穿過了繁華的天元鎮(zhèn),兩個小孩背著小小的背囊,來到了郊區(qū)的小道上,人影頓時變得稀疏。低矮的樹木,鮮艷的花朵,小小的美景,別有一番風味。天隕和冰兒頗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美妙的風景原本緊張的心都悄然放松了一些,
蜿蜒的小道終于到了盡頭,突然展現(xiàn)在眼前的并不是黝黑的山脈,而是一片花海,各種花朵在爭奇斗艷,溶溶春光,人讓不自覺的感嘆自然的鬼斧神工。
穿過花的海洋,泥土變得稀薄,一塊一塊黑色的石頭裸露在地表,取而代之的是各種低矮的灌木,并不強壯的小樹,帶了一點荒涼的感覺。天隕在此處停下了腳步,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看了一看眼前突然抬高的地勢,深綠色的樹林,層層疊疊的樹葉將黑淵山脈遮蓋的嚴嚴密密,讓人看不透里面隱藏著什么。
“嘿,兩個小鬼,這里危險,快回去。”粗狂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天隕回頭看見一個滿臉胡須的大漢從慢慢走了過來,結(jié)實隆起的肌肉,背后帶著一把大刀,2米高的個子,滿是補丁的衣服上表著一個雇傭兵工會的標志,顯得他狂放不羈。
“我們是來采十年人參的。”天隕道
“什么?你們才幾歲?豺狼吃了你們也不夠塞牙縫呢?!贝鬂h滿帶震驚,顯然有點不敢相信眼前這兩個身高剛到他大腿的小孩子的話。
“別看我們還小哦,我們已經(jīng)是煉體巔峰的實力了”冰兒笑嘻嘻的說道,顯得很自豪。
“冰兒”天隕怒喝一聲。
“什么?煉體巔峰?”大漢好像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雙目布滿震驚。
大漢突然一個箭步,身體一躥,瞬間來到兩個小孩面前。天隕還來不及反應(yīng)過來,就被大漢抓住了各自的一只手臂。
“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個煉體巔峰的人怎么會有這么快的速度和爆發(fā)力?!碧祀E心里布滿不可思議,旋即他立刻反應(yīng)過來,沒有被抓的一只手從背后突然抽出一把匕首,直刺大漢的的腹部。大漢連忙松開他們的手臂,身體一退,躲過了匕首。
天隕從戒指空間抽出古劍,雙手并握,站在冰兒面前,一眼不眨地盯著大漢,天隕背后的冷汗直冒,心里暗暗自責:蠢貨,大意了,剛才這個大漢全力出手,不死也得掉層皮。
大喊低聲喃喃道: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年輕的小孩有著煉體巔峰的實力,這是何等可怕的天賦。但剛才那玉色的肌膚,充滿韌性的肌肉,淡淡的內(nèi)勁證明著這一切。
震驚過后的大漢,面色恢復(fù)平靜,同時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煉體巔峰又能怎樣,終究還是小屁孩,快回去,在這里以為煉體巔峰就足夠了?”大漢道
冰兒做了一個鬼臉,嘟著嘴說道:“大叔你也不是煉體巔峰么,憑啥你能在這里混?”
“你怎么知道的?”大漢稍稍平靜的內(nèi)心再起波瀾。
“我在大叔身邊完全感受不到靈力的波動呢。但是雇傭兵工會的最低門檻不是地靈境的實力嗎?大叔怎么會被認可?”冰兒道。
中年大漢看著面前這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他,掙扎了一番,道:“我的名字叫周狂,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日子雖然并不富裕,但是比較滿足,只是有一天一伙強盜突然闖進了我們的家,我的父親和母親,拼死阻攔讓我逃了出來,但是還是讓追殺過來的頭領(lǐng)發(fā)出靈氣,擊中心口,我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倒在一處隱蔽的草叢中”
中年大漢擦了一下眼睛,繼續(xù)說道:“我靠著鎮(zhèn)子里的好心人的幫助下長大,然而當我修煉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筋脈已經(jīng)錯亂,有的被血氣所堵,根本不能感受靈氣,所以我拼命修煉也只能是煉體巔峰。后來我不甘心自己這么弱,被人欺負。所以我找出另外一條路,我拼修修煉自己的**,過程很痛苦,但是我終于成功了,我可以憑借**之力與地靈鏡中期的人相教而不落下風。我通過了雇傭工會的考核,拼命賺去靈丹,為的就是有足夠資本去尋找一位大能,能夠憑借他強大的靈氣瞬間打通我所有筋脈,讓我重新修煉,盡管這希望很渺茫,但是畢竟還有的?!敝芸窈茏院篮蜆酚^道。
天隕和冰兒人認真地聽著,不禁從心里佩服這位大漢,盡管實力并不通天,但是這種胸懷讓人敬佩。
然而,天隕和冰兒突然眉頭一皺,遠處仿佛又一種淡淡的血腥味道在快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