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瑾手掌心里的,是一個顏色晶亮的藥丸,藥丸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很是好聞。
秦安瑾將藥丸放入顧傾歌的口中,卻發(fā)現(xiàn)顧傾歌沒有任何吞咽的動作,便低下頭,用口幫顧傾歌吞下藥丸。
看著顧傾歌吞下了藥丸,秦安瑾這才舒了一口氣,靜靜的坐在顧傾歌的身邊,時不時的摸著顧傾歌的額頭,看看她是不是退燒了。
藥效很快,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顧傾歌的燒便退了下去。
秦安瑾這才放心的站起身,因為之前已經(jīng)用內(nèi)力烘干了衣物,所以現(xiàn)在雖然身上是干爽的,但是胸口卻悶疼起來。
秦安瑾走到山洞的一側(cè),脫下衣服,露出結(jié)實的胸膛。
秦安瑾的皮膚相比較一般男性要白一些,肌理結(jié)實有力,并不像外表看起來的那般瘦弱。
他的皮膚光滑,沒有一絲瑕疵,但是在這光滑的胸膛上,有一些被土塊砸出來的淤青,留下一些青色或紫色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在他胸口上,赫然有一處可怖的箭傷!
箭傷的位置靠在胸口偏上一些的位置,那里的傷口出還插著一支被折斷的羽箭,那羽箭只有箭頭的位置,卻深深的扎進了肉里。
秦安瑾眼睛眨都不眨的用隨身攜帶的匕首將箭頭挖出來,在箭頭剛剛出來的那一刻,一股鮮血頓時噴了出來。
秦安瑾拿起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撕扯下來的里衣底襯堵在傷口處,然后將草藥敷在上面,又用干凈的布條包扎起來。
做好這一切,秦安瑾緩緩的穿起了衣服,看了看顧傾歌。
顧傾歌還在昏睡,她睡的很不安穩(wěn),眉頭緊皺,干裂的嘴唇微微煽動,似乎在囈語著什么。
秦安瑾靠近顧傾歌,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定她沒有再燒起來。
看來,的確是那藥起了效果。
秦安瑾剛想站起身,到外面尋一些能吃的東西,卻冷不防的聽到顧傾歌居然道:“秦景文!”
秦安瑾的腳步一頓,眼神復雜的看向顧傾歌。
顧傾歌似乎在做著什么可怕的夢,她的眼皮微微顫動,嘴巴快速的煽動,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慘白,額頭上甚至還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秦安瑾當然知道顧傾歌對秦景文并不喜歡,甚至說是還是厭惡、憎恨的。
但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讓顧傾歌竟然會這么恨秦景文?
秦安瑾以前也調(diào)查過這一點,但是卻沒有調(diào)查出什么成果。
也因此,他對于這一點更是奇怪。
秦安瑾一直都覺得顧傾歌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謎團,而這一個大謎團又是由不同的小謎團組合而成。
也只有將這一個個小謎團解決了才能夠探尋到最后的真相。
秦安瑾微微彎腰,將顧傾歌額頭上的汗水擦拭干凈,又將她臉頰上的發(fā)絲拂到耳后,輕輕的將嘴唇印在顧傾歌的額頭上。
“我在,別怕?!?br/>
秦安瑾的目光溫柔而深情,像是對待自己最心愛的寶貝一樣。
秦安瑾伸出食指,將顧傾歌的眉頭舒展開,柔聲道:“別怕,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安瑾的話起了作用,顧傾歌的眉頭漸漸舒展,也不再說夢話,終于安靜了下來。
但是,秦安瑾卻不敢再離開,生怕顧傾歌再次進入到夢魘。
時間一份一秒的過去,顧傾歌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顧傾歌只覺得一陣強烈的光線刺的她眼睛睜不開,但是下一秒,一雙溫熱的手便蓋在了她的眼睛上。
“等一下再慢慢睜開,你睡了很長時間,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br/>
顧傾歌一愣,這個聲音太過于溫柔,以至于讓顧傾歌的思路都一瞬間的空白。
但是,她還是按照聲音說的那樣做了。
當她的眼睛顫抖著睜開的時候,眼睛上的那只手也慢慢移開了。
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秦安瑾那張微微一些蒼白無力但是卻盈滿了歡喜笑容的臉龐。
顧傾歌一愣,落崖之前的記憶悉數(shù)回籠。
她復雜的看著秦安瑾,秦安瑾卻面色如常的用手摸了摸顧傾歌的嘴唇。
唇上傳來濕潤的觸感,顧傾歌這才注意到秦安瑾手中還拿著一個由竹子做的簡易水壺,里面裝滿了水,剛剛正是他從竹筒里倒出水沾在了顧傾歌的唇上。
這樣的動作在顧傾歌昏睡的時候已經(jīng)做過無數(shù)遍,因此現(xiàn)在做起來一點都不手生。
“你睡了這么久沒有喝水最好不要大量喝水,慢慢來吧?!?br/>
說著,秦安瑾便將竹筒拿起來遞到顧傾歌面前,“先喝一小口好不好?”
顧傾歌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樣的秦安瑾……
簡直就是逆天的存在!
顧傾歌甚至有一瞬間的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摔下來的時候摔壞了腦子,要不然怎么可能會見到這樣的秦安瑾。
見顧傾歌只是看著自己,卻并沒有動作秦安瑾微微抬了抬眉頭,笑道:“怎么了?”
顧傾歌微微搖了搖頭,張口含住竹筒的邊緣,秦安瑾將竹筒抬高,顧傾歌輕輕的抿了一小口水。
甘甜。
這是顧傾歌的第一感覺。
清水順著顧傾歌的喉嚨往下,一路緩解了燥亂的內(nèi)心。
潤了潤嗓子,顧傾歌覺得舒服多了。
“有哪里覺得不舒服的嗎?”
顧傾歌搖了搖頭,“這……這里是哪里?”
她的聲音干澀沙啞,像是破損的琴聲,難聽的她都有些聽不下去。
秦安瑾卻是面色如常,他又為了顧傾歌一口水笑道:“忘記了?我們現(xiàn)在可是在崖底?!?br/>
顧傾歌勾了勾唇,露出一個無聲的微笑。
她的命,還真是大,連上天都不收!
秦安瑾干咳一聲,“你身上的傷口,我已經(jīng)幫你上過藥了?!?br/>
顧傾歌一愣,頓時目光灼然的看向秦安瑾。
秦安瑾的面色未變,但是耳后跟卻是微微發(fā)起熱來。
尤其是面對顧傾歌這樣直白的目光的時候,他甚至覺得心里有些慌亂。
“情況緊急,沒有征得你的允許,實在抱歉?!鼻匕茶^續(xù)道:“不過我不后悔?!?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