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臉上的皮膚變得很濕潤,眼角的皺紋也感覺淡了很多。整個人都仿佛年輕了,臉上沒有上妝卻看起來更加的透徹。
“言丫頭這東西可是真是神奇,它叫什么?”
看著老太太拿著鏡子一直看著,林希言心里不禁感嘆。這真不管古今多大年紀的女人她都是愛美的,人美了心里也高興。
“這東西叫玉靈膏,每天晚上睡前凈臉后涂抹在臉上一刻鐘后洗掉就行了。七天后皮膚會光滑細膩,長期使用皮膚更會越來越好?!?br/>
林希言坐到老太太的身邊,笑瞇瞇的仔細觀察了一會。
“祖母,您說我們如果將這東西做為禮物送給太后娘娘她一定會很高興。”
林希言說的隨意,老太太卻放下了鏡子。垂著眸子沉思了片刻,拉過她的手語重心長道。
“這東西送給太后自然會讓她開心,可在壽辰上送并不合適?!?br/>
林希言有些不明白,歪著頭疑惑的看向老太太。到是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的木念歌明白了,她溫柔的笑了笑。
“傻丫頭,這東西雖然好但到底是不能登上臺面的東西?!?br/>
在軒轅胭脂水粉這種東西雖然受女人的喜歡,但卻沒有人用來送禮。
林希言聽完心里翻了一個白眼,這是對化妝品的歧視啊。沒關系,以后她一定會讓她制作的東西變成一種身份的象征。
“恩,我明白了。那明天我再出去逛逛,尋一下給太后的禮物?!?br/>
老太太點點頭,她側過頭看到木念歌的臉上露出了疲憊的神情。有些心疼的拉過她的手,輕柔的拍了拍。
“念歌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你也不要給自己壓力。心情舒暢了,身體自然也就好了?!?br/>
“讓娘擔心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蹦灸罡铚厝岬男α讼?,轉頭交代了一句讓林希言好好的陪老太太聊天然后就被扶了出去。
老太太看著媳婦兒那越來越纖細的背影,眼底的疼惜越來越弄。她與念歌的娘是閨中密友,當時兩人懷孕就為兩個孩子指腹為婚了。她一直都把她當女兒一樣的疼,看到她這樣她……
手突然被人握住,老太太低頭看到一直白皙溫暖的小手覆在她的手上。抬頭卻撞入了一雙清澈黑亮如寶石一般的眼瞳中。
“祖母,娘親一定的身子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府里的小少爺一定是從娘親的肚子里出來。”
林希言柔柔的笑著,但那眼中的堅定格外的迫人。就連閱人無數(shù)的老太太,也被攝了一下心魂。
老太太將目光移開落到窗外的藍天上,仿佛喃喃自語一般。
“是啊,府里的少爺必須從念歌的肚子里出來?!?br/>
祖孫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卻兩手相握的坐在那里。脈脈溫情在房間里彌漫,沈嬤嬤很識趣兒的退了出去。
郡國公府的長子嫡孫?林希言垂下眼眸。嘴角微微上翹,勾起一抹寒涼的笑。她要護著的誰都別想動,即便這雙手要沾上一些鮮血。
為了給太后找一件新奇又能登得上臺面的禮物,林希言一大早就帶著見溪出了府。當然這次依然是一身的男裝,拿著折扇悠閑的逛著。
“小安子,這京都可有什么賣新奇東西的地方?”
見溪嘴角微微一抽,對于自家小姐這對于稱呼的惡趣味感覺無奈。怎么聽著小安子都有一點公里小太監(jiān)的感覺,任憑那個女孩子都不喜歡如此被叫。
“小姐,不要叫人家小安子?!币娤櫰鹨粡埌幽?,幽怨的看著笑的一臉得意的小姐。不過也就是片刻的功夫,正了正色道:“我聽說永寧街最里面開了一家百寶閣,不過因為有些遠沒有去過?!?br/>
林希言看著見溪剛剛那幽怨的樣子,似乎很開心。聽了她的話臉上的笑一變,百寶閣嗎?那就讓她去看看有什么寶貝吧。
“走,跟你家公子去瞧瞧這百寶閣里到底有怎樣的寶貝?!?br/>
手中的折扇輕輕一揮,搖晃了兩下率先朝著永寧街進里面走去。見溪跟在后面,無奈的搖了搖頭。
兩人也沒有著急,一邊聊天一邊悠閑的逛著。等走到百寶閣的樓前,見溪的手里已經多了不少的東西。
林希言站在精致的樓閣前,一抬頭一塊紅底金字的匾額落入眼中。燙金的百寶閣三個大字,恢弘大氣帶著一股豪放的氣勢。
她腦后浮起幾條黑線,這樣一個精致典雅的閣樓與那字跡還真是有些不搭。但不知怎么,她竟對百寶閣幕后的老板有些好奇了。
兩人踏進百寶閣,一樓的大廳有些空曠。錚亮的大理石地面光滑可鑒,上好檀木制作的木椅擺放整齊擺放在兩側,而中央?yún)s是一個書桌和一把椅子,一個灰色長跑的老人端坐在那里。
盡管是白天,可大廳里卻有些昏暗。老人的面容隱在黑暗中,看的有些不太真切??商痤^來,那雙滿是睿智的眼睛格外的懾人。
林希言眼中閃過一抹興味,這百寶閣似乎有些意思。從外表精致到豪放的匾額再到內部有些詭異的氣氛,但卻神奇的沒有一絲的違和感。
“這位小公子是想要買什么東西嗎?”
長老的聲音緩緩的響起,不帶一絲的音調轉換聽起來有些平平的。
林希言笑瞇瞇的看向老人,她微微抬起下顎。緩步走到老人面前,眼底的光芒異常的閃亮。
“聽聞百寶閣里的東西都是有價無市的,不知老板可否帶著我瞧瞧?”
見溪看著笑的燦爛的小姐,聽到她的話微微一愣。小姐是如何知道這老人就是百寶閣的老板的?
老人握著毛筆的手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隨后才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人,良久他勾起一抹笑。
“哈哈,真是一個有趣的小姑娘。”
百里炎站起身,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第一眼就看出他是百寶閣的老板。這小丫頭有趣,多久沒有遇到讓他決定有趣的人了。就沖著這一點,帶著她逛逛百寶閣又何妨。
林希言跟在老人的身后上了二樓,推開雕刻著奇怪花紋的鏤空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擺放著各種珍奇的寶貝。
百里炎看著身邊的小丫頭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后又歸為了平靜,心里更是樂呵了起來。
林希言的目光在這些珍寶上掃視了一圈,雖然這里的珍寶都價值不菲有些甚至連皇宮都比不上。但卻都只是珍寶而已,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東西。
“都是珍寶,不過卻不是什么稀奇的東西?!?br/>
聽到小丫頭這一點不客氣的話,百里炎沒有氣惱反而笑瞇瞇的看著她。
“百寶閣當然是不知這些東西了,不過那些稀奇的東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看到的?!?br/>
“這打開門做生意,難道那些稀奇的東西有人出高價老板還不賣嗎?”
林希言挑眉看向笑瞇瞇的老人,這一笑到是將他身上最初有些嚴肅的氣勢減淡了不少。
“哼,那是自然。只有我看到順眼的,才有機會進入這百寶閣的三樓?!?br/>
百里炎臉上露出一抹驕傲的笑,眼睛瞥了一眼林希言。見她面色平靜,竟然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心里有些詫異。
“不過老夫見你這丫頭有趣,也頗得我的眼緣。就帶你上三樓開開眼界吧。”
那語氣仿佛是恩賞一般,若是換成別的心高氣傲的大小姐肯定會掉頭走人??闪窒Q詤s完全不在意。平靜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那就勞煩老板帶我去三樓開開眼界了?!?br/>
百里炎看著笑的燦爛的丫頭,和剛剛的平靜判若兩人。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哪里不對,不過他話都說出去自然要做到。
站在一旁低垂著頭的見溪肩膀有些抽動,隱忍著心里的笑。這老板被自家小姐算計了還不知道呢。
百里炎帶著兩人上了三樓,推開門走了進去。三樓的擺設與二樓完全不同,里面擺放著一排排的桌子。而那些稀奇的寶貝都被端方在上面,從屋子里的纖塵不染可以看出主人是多么珍惜這些東西。
在一個個桌子前瀏覽著,林希言的目光被一套針具吸引了過去。精致的盒子里擺放著一排的銀針,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她的手輕輕的觸碰那套針具,手下冰涼的觸感讓她有些愛不釋手。一雙眼睛仿佛被吸引,一直留戀在針具上看起來有些癡迷。
百里炎一直在一旁觀察著她,這屋子里這么多稀奇的寶貝可她偏偏就被這套針具吸引了。睿智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異芒,也許這個丫頭可以……
“小丫頭,你似乎很喜歡這套針具?”
老人的聲音將林希言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她轉頭看向老人并沒有任何的隱瞞。
“是啊,這套針具可真是個寶貝呢?!?br/>
“想要嗎?”百里炎眉梢一挑,笑瞇瞇的看向她。
林希言點點頭,身為一個醫(yī)者都想要擁有一套好的針具。
“不若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將這冰魄銀針送你。”
林希言將目光移動那套冰魄銀針上,抿了抿唇瓣。這針具她是很想要,可誰會知道這老頭會問她什么問題呢。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里的顧忌,百里炎微微一笑。心里對她的印象又好了幾分,是個心思謹慎的孩子。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為難的?!?br/>
林希言聽到老頭的話,抬頭看向他。良久才勾起嘴角,緩緩的點點頭。這老頭能成為百寶閣的老板,身份定然不會簡單。她似乎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入了他的眼,用一個回答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何樂而不為呢?
“你可愿意拜我為師?”
聽到老頭的問題,林希言楞了一下。饒是她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到他會問出這個問題。
這老頭的思維太脫跳了,怎么就從一套針具上扯到了收徒上呢。
林希言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神情淡然的老頭。不過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期待還是被她捕捉到了,她微微垂下眼眸遮擋住了眼底的狡黠。
“這個啊……”
林希言故意將尾音拖長,感覺到老頭有些熱切的眼神。她露出一抹燦爛單純的笑:“我和你又不熟,為什么要拜你為師。而且你能教給我什么呢?”
百里炎微微一愣,看著眼前笑的燦爛的少女。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閃爍著狹促,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小丫頭你若拜我為師,那冰魄銀針就是你的。你應該知道它對一個醫(yī)者來說有多重要,而我也愿意將我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你。”
林希言挑起眉梢,心里有些詫異。這老頭竟然是一個大夫,看樣子醫(yī)術應該不錯。
“你是大夫?”
“我叫百里炎?!?br/>
百里炎的名號在軒轅乃至整個昊天大陸都是赫赫有名的,他被世人成為鬼醫(yī)。傳言只要還有一口氣,他就可以將人救活。只是他的性格有些古怪,看病救人都看自己的心情。
百里炎看著臉色平靜的少女,微微一愣。別人聽到他的大名都是欽慕或是震驚,這少女越來越有趣了。
見溪眼中帶著震驚的看向百里炎,她從沒想過會見到這神秘鬼醫(yī)本人。小姐這是什么命,出來竟然會遇到鬼醫(yī),更詭異的是他竟然要收子自家小姐做徒弟。
林希言將見溪的神情變化都收入眼底,她微微抬起頭。精致的小臉上帶著驕傲,癟癟嘴不甚在意道。
“百里炎是誰我不認識,不過既然你這么真誠的要收我為徒,那我就勉強的答應了。”
百里炎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氣惱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好一個有趣的丫頭。來告訴師傅你叫什么?”
“林希言?!绷窒Q脏洁阶?,伸手將那套冰魄銀針收了起來。
“你是郡國公府的大小姐?”百里炎詫異的看向正將銀針收起的少女,她似乎和傳言有些不同。
“怎么,你想要反悔了嗎?”林希言手上的動作一頓,蹙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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