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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宇梁噢了一聲就又開始專注正在進行的拍賣會,“你小子可夠‘精’的啊,沒事,我剛觀察過了,這些人都沒什么能耐,我還是比較安全的,對了,你把話憋在肚子里就行了,我費點功夫讀取一下?!崩诐伞弧藥拙洹?br/>
魏東只好按雷澤說的,在心里默默地把想說的話講出來,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雷澤已經(jīng)搶先一步,“小子,你行啊,這么快就騙了不少錢,對了,你為什么搞成美刀呢,白白少了上百萬呢?!?br/>
“大哥,美刀的價值要高一些,怎么說呢,打個比方吧,就跟一兩黃金和一萬貫銅錢一樣,雖然聽著數(shù)量少了,但價值是一樣的,最關(guān)鍵的是,這場拍賣會上所有的‘交’易都是用美刀完成的,你說我不要美刀要什么?”
魏東也不客氣,反正不用動嘴,有什么話咱一氣兒說完。雷澤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說你小子怎么這么穩(wěn)當(dāng),原來手里還有貨,一個小泥壺都能賣這么多錢,早知道我活著的時候藏幾個好了,那時候誰看得上這個???”
“那也不一定,泥壺跟泥壺不同,說不定你的那個就一文不值,這里面學(xué)問大著呢,好好學(xué)著吧你。”魏東反正也沒事做,跟雷澤拌拌嘴時間能過的快些。
雷澤正聊的起勁呢,突然拍賣會場燈光一暗,拍賣師竟然退場了,我靠,這什么狀況,正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時候,突然后臺款款走出一位儀態(tài)萬千的麗人。
酒紅‘色’長發(fā)微卷著披瀉下來,高聳的xiong部,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再加上一襲低‘胸’款式的紅‘色’長裙,還是魔鬼般火辣的身材,特別是‘胸’前那顆星芒鉆石,一看就價值不菲。
“拍賣會變時裝秀了么?”魏東嘀咕了一句,柳宇梁撲哧笑出了聲,“兄弟你還真是有想象力,有沒有覺得這美‘女’很‘棒’?”
魏東點了點頭,“很不錯,可惜跟我沒太大關(guān)系,我就是好奇她到底是出來干嘛的?!?br/>
魏東也是男人,雄‘性’動物總會有天生的沖動,如果對臺上的這位美‘女’都毫無感覺,不是那方面有問題就是心理有潔癖。
美‘女’抿了抿嘴,“大家好,我叫董含櫻,劉云老師因為臨時有事離開了,現(xiàn)在就由我來繼續(xù)主持這場拍賣會,希望大家賞我?guī)追直∶妫灰屓思姨y堪喲?!?br/>
董含櫻的話聽起來有種酥麻的感覺,柳宇梁滿意地伸展了一下四肢,“真不錯,有種黃鸝出谷的感覺,聽的我渾身都酥了,含櫻,嗯,名字也不錯,含櫻桃不錯,不知道含別的東西怎么樣,嘿嘿?!?br/>
魏東看著柳宇梁意yin的惡心勁,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大哥,你也稍微注意地形象行不行,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就算沒身份,也是有身份證的人不是?”
“哈哈,秦兄弟,難道你不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道理么?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嘛?!蔽簴|和雷澤同時罵了一句,“流氓?!?br/>
果然有美‘女’助陣,現(xiàn)場的氛圍馬上就活娛了起來,特別是董含櫻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每次喊話聲中都似乎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呻yin聲,這讓一群雄‘性’動物熱血沸騰。
能讓魏東看上眼的物件不多,除了曹官中的那副山水畫以外,還有件大雅齋款的瓷器,大雅齋是慈禧老佛爺時期的官窯器,全部為粉彩器物,這次拍賣的是一對八角‘花’盆,器形規(guī)整,也有一定的收藏價值。
柳宇梁早早就跟魏東打好招呼,不讓魏東參與到漓江印象的拍賣之中,魏東根本無心于此,而且他也知道這幅漓江印象的成‘交’價估計不會低于一百萬,如果按美刀算的話,也絕不會低于十五萬美刀。
他現(xiàn)在手頭只有三十萬美刀,今天的唯一目標(biāo)就是那件饕餮云紋鼎,這是雷澤這么多天唯一為魏東選好的一個物件兒,魏東也親自看過這件東西。
與雷澤看東西的角度不同,魏東認為這件云紋鼎是老東西不假,可惜年代不是太久遠,如果是‘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青銅鼎,肯定價值不菲,這件東西也就是幾百年的歷史,而且材料很難一眼辨別清楚。
拍賣會上對這件云紋鼎的介紹也不詳,道理很簡單,這件云紋鼎來路不正,代理人非常想出手,所以拍賣會也沒有太多的時間進行更深一步的研究。
“好,下面是這次拍賣會的一件重量級藏品,清慈禧官窯器大雅齋款八角‘花’盆一對,起拍價2萬刀,每次加價2000刀,超過5萬后每次加價5000刀?!本驮谖簴|胡思‘亂’想的時候,董含櫻櫻‘唇’輕啟,已經(jīng)報了這對‘花’盆的底價。
到目前為止,魏東還沒有舉過牌子,柳宇梁倒是沒事舉舉牌子,當(dāng)然并沒有什么斬獲,起碼人家還是積極參與的么,為了裝的像一些,魏東也煞有介事地舉了一下。
“13號先生,2萬2千刀?!倍瑱岩豢匆娢簴|舉牌子,馬上開始報價,魏東發(fā)現(xiàn)董含櫻朝自己這個方向看了一眼,而且眼睛里滿是笑意,這讓魏東渾身一‘激’靈,你妹的,勾引小爺么,后來一想不對,人家一直保持這個表情就沒變過。
柳宇梁聽見喊魏東的號牌,有些好奇,“秦兄弟對這對‘花’盆感興趣?”魏東點了點頭,“有一些,清三朝的官窯器已經(jīng)不好收了,價格都居高不下,大雅齋款的東西雖然比不了前朝,但馬馬虎虎也能玩?!?br/>
“嗯,有眼光,確實,現(xiàn)在投資清晚期的官窯器可是支潛力股,秦兄弟,我看好你,這次我就不跟你爭了,對了,你覺得這對盆子大概多少錢能拿下?”柳宇梁探了探魏東的口風(fēng)。
雷澤正閑的無聊呢,聽見魏東這么說,急了,“小子,你可別忘了咱們是來干嘛的,要那些個盆盆罐罐做什么?你可別‘亂’‘花’錢,一會小心爐鼎被別人搶走了?!?br/>
魏東暗暗好笑,“老哥,放心吧,我也就是做做樣子,不會買的,我還看不上這路貨‘色’?!蔽簴|心里這么說,嘴上卻是另一套說辭,“柳大哥這可難倒我了,拍賣場上的價格可不好估計,而且還有這么一位美‘女’拍賣師,價格估計還得再往上浮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