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怎么會有圣衣的人?!”麟驚嘆到。
‘圣衣的人怎么會來襲擊我們?巧合么?’
麟感覺此事有些蹊蹺,同時也意識到,在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這座大山中,一定有隱藏著什么。
無聽到麟說道圣衣兩個字時,仿佛像是抓到了很重要的線索似的,他迅速蹲下,在其中一具尸體身上摸索著,在摸到尸體胸前的十字架時,毫不猶豫的一把扯了下來。
麟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有時他是真的不知道無到底是能看見還是看不見,能在一瞬間找到躲在林中的敵人,卻又要為了找一個項鏈而摸索半天,麟到現(xiàn)在都搞不清無是通過什么來獲取周圍事物的信息。
“這個十字架有什么線索么?”麟湊到無跟前問。
無用手摸了摸十字架的正反兩面,好像在驗證什么東西,然后又將十字架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這家伙不會是想通過氣味,來尋找這兩個人的其他同伙把···’麟認(rèn)為一個人如果能達(dá)到這種水平,想一想也確實蠻恐怖的。
無站起身,并順手將十字架裝進(jìn)口袋,只見他微微昂起頭,在空氣中不停的嗅著氣味,麟在一旁簡直看呆了。
‘還有這種操作?!這家伙真的是人類么?!’
忽然,無的頭在某個角度停了下來,似乎是確定了敵人的方向,緊接著,他頭連回都沒回就朝剛剛停下的那個方向走去,腳下的步伐話非常快。
“哎?!要走了么?等等這兩個人怎么辦??”麟一邊想跟上,但看著腳邊的尸體,不處理掉又覺得心里不舒服。
麟趕忙把兩具尸體拖進(jìn)河里,與其讓他們腐爛,倒不如讓他們隨著水流飄進(jìn)湖里,成為大魚小蝦的事物。
麟快跑的跟了上去,在無的帶頭下,兩人又走了整整三個多小時的路程,加上剛剛的晚餐已經(jīng)被那兩個來者不善的人給毀了,一點東西都沒有吃的麟現(xiàn)在已是筋疲力盡。
麟答應(yīng)過無要幫他一起就出自己夢中的女孩,但這么多天過去了,從無的各種行蹤來看,麟完全找不到一點頭緒,一直以來都是無在單方面的帶節(jié)奏,麟則是一直被牽著鼻子走,最然很無奈,但也沒有辦法。
不過現(xiàn)在唯一麟可以確認(rèn)的就是,無要找的圣衣組織,一點和女孩之間又有著什么聯(lián)系。
起初麟問過無,那個自己夢中的女孩在什么地方,具體要怎么去救,無只是默默的指了指天空,對于沒有真正算是經(jīng)歷過“那天晚上”的事的人,怎么也理解了一個指天的動作到底意味著什么。
就在天快亮?xí)r,兩人走到一個其中一座小山的半山腰,無小心的蹲下,看見無終于停下后,麟也放低身體,悄悄的跟了上去。
麟在無旁邊停了下來,他們的前方是一個向下的山坡,麟探頭朝下看去。
“這里居然?!”
在山坡下,有一個平坦而又空曠的場地,一個小型的教堂就座落在那里,沒有任何的樹木作為掩體,很明目張膽的建在這深山之中。
教堂沒有前院或是后院,只是光禿禿的一棟建筑,教堂的大門前立著一個很大的木制十字架,因為天色很黑,所以看不清十字架的顏色,不過,麟總感覺這個十字架上,有著一片一片的斑跡。
從外觀來看,教堂的內(nèi)部似乎只有一個禮堂,看樣子也只是一個用來暫時作為落腳點的據(jù)點,并不是什么長期部署的基地之類的。
“這荒蕪人煙的大山中,怎么會有教堂?不過虧你能找到這里啊,要是一般人,就算知道山里有教堂,想要發(fā)現(xiàn)估計也如同大海撈針啊···”麟的聲音壓的很低,既然到了對方的老窩門口,還是應(yīng)該收斂一下的。
“我們下來該怎么辦,這個教堂中有什么線索么?”雖然還是覺得無會繼續(xù)的無視自己,但麟還是形式上的問了一下。
果然,無并沒有想要去理會麟的意思,只是全神貫注的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這座教堂上。
一會時間過去,無拍了拍麟的肩旁,麟正好奇無要對自己說什么時,就見無莫名其妙的咋了六根手指頭,麟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什么意思?。磕憔退銓懺诩埳弦埠冒?,六根手指頭是什么意思?!”麟表示一臉懵。
無再次的無視掉了麟的話,麟也有些懷疑無到底是不想說,還是不能說,無奈之下,麟也只能看著無下一步要干什么,然后自己也就跟在后面干什么。
無看了看天色,這時,雖然太陽還沒有升起,但東邊已經(jīng)開始逐漸變亮,如果再等一會,可能麟和無的位置就會被暴露。
見著無一直沒有動靜,麟都有些著急,然而一著急心里就有些煩躁,再一旁等著無行動的麟不停的啃著手指撓著頭,現(xiàn)在的他,急需一個可以去發(fā)泄的平臺。
圣衣組織說到底還是跟像神父一樣的人脫不了干系,對于這種明面上一本正經(jīng),背地里去做一些慘絕人寰的事的組織,見面就是懟也是合情合理,就在麟準(zhǔn)備孤身一人沖進(jìn)敵營大干一場時,無忽然站起身來。
“怎么了?”
此刻,教堂的大門從內(nèi)被打開,兩個身著黑色禮服,胸前帶著十字架的人從就教堂里走了出來,在他們身后,一個被套上頭套,手腳都被捆住的中年男子被另外兩個人抗了出來。
他們觀望了一下四周,感覺一切正常之后,走到一起不知到商量了什么事后,就把那個中年男子綁到大門前的木制十字架上,男子掙扎著,仿佛還有余力,但面對眼前的這四位圣衣組織的契約者,有顯得是多么的無能為力。
‘又是一個可憐的家伙···’麟心中不禁感到一些惋惜。
其中一名契約者好像掏出了一支手槍,慢慢的舉起并對準(zhǔn)那名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男子,男子全然不知,依然掙扎著,試圖與眼前的實力頑強的對抗。
“不好,無···”麟趕緊扭頭向自己傍邊的無說道。
不過,就在麟話音剛起,就見眼前一陣強風(fēng)刮過,等瞇上眼的自己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此時在半山腰上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砰!
槍聲在山間回蕩著,回聲一層一層的向麟的耳朵傳來,麟向教堂的方向看去,聽見圣衣組織的槍聲后,心中的怒火徹底燃燒了起來。
“——?。。?!”
一聲怒吼,麟用全力向山坡下跑去,身上不斷燃起的火焰點燃了他經(jīng)過的樹木,從山下看,一條熊熊的火焰大道正以很快的速度向山下蔓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