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tǒng)套房之內(nèi)
張揚正站在落地窗前與大牛通著電話。
“狗子,你確定他就是十二年前逃走的那個老李么?”大牛在電話的另一頭確認(rèn)道。
“九成吧,畢竟我沒有真正的見過他,即使見過,十二年的光景過去,他的模樣也早就模糊了……關(guān)于確認(rèn)身份這點還是要拜托陳浩,查一查他的檔案,另外叫陳浩好好照顧照顧他,他既然敢派人跟蹤我,那就應(yīng)該做好承擔(dān)相應(yīng)后果的心理準(zhǔn)備?!睆垞P的意思是,這小子橫豎都難逃一劫。
“說實在的,我有些意外,畢竟這種粗活每次都是你自己去解決的?!贝笈R馔獾?。
“人總是要改變的不是么……你說的很對,我確實太不像一個有錢人,明明以我們現(xiàn)在的資源來說,這個世界百分之九十的問題都可以輕松的解決……我又何必去以身犯險呢,那太蠢。”張揚笑道。
“行吧,你交代的事情我會轉(zhuǎn)告給陳浩的,如果他真的是十二年前調(diào)戲嬸子的家伙,相信我,他不會完整的走出監(jiān)獄?!贝笈,F(xiàn)在有這個實力,他也絕沒有在開玩笑。
“嗯,那這事就交給你了,有時間再聯(lián)系?!闭f完,張揚掛斷了電話。
望著窗外的景色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隨后突然傻傻的笑了出來。
“這么開心,撿錢了么?”窩在沙發(fā)之上的裴瑩瑩正在看著電視,頭也沒回的說道。
“沒什么,沒什么?!睆垞P隨即回道。
“呵,一句話重復(fù)了兩遍,心里肯定有鬼……”未等張揚解釋,裴瑩瑩繼續(xù)念道:“晚上有時間么,我有一家跆拳道館的比賽,有沒有興趣看看?!?br/>
“可是……我晚上還有些事情……”張揚結(jié)結(jié)巴巴回道,瞎子也看出了他的扭捏。
而他所謂的事情自然是和邱雪約會之事,剛剛的傻笑也是為此。
不過裴瑩瑩真的很少會主動邀請張揚,而自己這次居然還拒絕了她,這讓張揚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去忙你的約會吧?!迸岈摤摕o所謂的答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去約會?”張揚不解道,自己明明什么都沒透露。
“現(xiàn)在知道了?!迸岈摤摶氐?。
“好吧……”張揚無語,暗嘆世態(tài)炎涼,人艱不拆啊,“那你覺得我今天是穿的休閑一點還是正式一點好?”他在試探,同時,也是在花式作死。
“休閑點,陽光點,你才十八歲,記講笑話別太悶,對話時要看對方的眼睛,女孩子很注意細(xì)節(jié)……”出乎意料,裴瑩瑩要比想象中的淡定,她的目光甚至從未離開過電視機,一切都像是隨口答道。
“原來是這樣……”裴瑩瑩并沒有太特別的反應(yīng),這反倒讓張揚有些踏不下心來。
因為一個正常的妹妹在聽到自己的老哥要去和一個女生約會之時,絕不會像裴瑩瑩這般淡定,而裴瑩瑩此時的樣子卻是冷靜的有些反常了,甚至連一點她這個年齡的女孩該有的好奇心在她身上也找不見一絲。
“希望只是她的性格使然吧……”張揚祈禱著,因為他真的是將裴瑩瑩當(dāng)做妹妹,絕無其它想法。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出發(fā)了,你去比賽的時候也要注意點……千萬別把別人打慘了?!睆垞P看了看表,隨后離開了套房。
而在張揚關(guān)門的一剎,裴瑩瑩卻咬緊了后槽牙,狠狠地念道:“真是個蠢貨!”
關(guān)掉電視機,回到自己的房間,背上背包,裴瑩瑩隨后也離開了房間。
下樓打了一個車,報上地址
很快車子便來到了一家跆拳道館。
當(dāng)她推開大門的那一剎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對對,館主所說的那個人就是她!”
“真的假的?一個女孩?”
“沒錯,她今年才十八歲,卻已經(jīng)拿到了黑帶四段,僅僅比師傅低兩段……”
“呵,看來有好戲看咯……”
眾學(xué)徒議論著。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來了……”
正在給學(xué)徒上課的館主望著裴瑩瑩驚訝道。
“嗯,既然答應(yīng)了你,怎么會食言呢?”裴瑩瑩隨手將背包丟到一旁,“況且,對于那些敢對我下挑戰(zhàn)書的人,我不介意親自教教他們,什么叫做殘忍!”她火藥味十足道。
“呃……我想姑娘你是有些誤會了,我只是聽說你來了白帝市,所以托人聯(lián)系到了你,想找你切磋一下,也是想給我的學(xué)徒們好好上一課而已……”館主無奈的笑道。
“這種事怎么樣都好,反正都是要打一架,提前跟你說一下,我今天的心情可能不太好,所以下手重了點別太介意!”裴瑩瑩猙獰的表情告訴著館長,她并沒有在開玩笑,“哦,對了,提醒你們一下,我不僅僅是跆拳道黑帶四段,我的柔道、散打、截拳道每一樣段位都很高,所以……趁現(xiàn)在還能動,一起上吧!”裴瑩瑩揉了揉手腕,狂妄道。
與此同時
已經(jīng)被圍剿后的窩點之內(nèi)
壯實剛剛一瘸一拐的回到了窩點,卻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一片狼藉……雖然以前也是一片狼藉,但是起碼門還是完整的,而現(xiàn)在,門已經(jīng)徹底被炸成了碎片,而屋內(nèi),已經(jīng)人去樓空。
“什么情況……煤氣罐爆炸了么!”壯實還沒來得及慶幸,一個黑色的頭套突然罩在了他的頭上,隨后一個悶棍擊中了他的膝蓋,只聽‘咔吧’一聲,棍子與壯實的左腿腿骨同時斷裂。
壯實受力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痛感傳遞到腦部神經(jīng),剛剛想要張嘴哀嚎時,一只冰涼堅硬的物體隔著頭罩硬塞進了他的嘴里。
“噓,給我安靜一點!”壯實只能聽得到聲音,卻什么都看不到,他只能隱約的感覺,偷襲他的應(yīng)該是兩個人。
“我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許問,更不許反問,如果你撒謊,或者我認(rèn)為你在撒謊……砰!”男子接道,“明白就點點頭?!?br/>
壯實此時已經(jīng)斷了一條腿,還被槍頂著,哪里敢去反抗,只能強忍著疼痛點了點頭。
“很好……”男子很滿意他的回答,隨后將漆黑的手槍從壯實的口中拔了出來。
“第一個問題,你們的老大叫什么名字?”
“李……李強!”
“第二個問題,你們的貨是在哪搞到的?”
“不……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男子追問道。
“不知道你說的貨是什么!所以也不知道是在哪搞到的!”壯實連忙回道。
“第三個問題,你們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得罪什么人?”壯實思索了片刻,“我們每天都在得罪各種人……”他回道。
“NONONO,這可不算是回答哦!”男子打開了手槍的保險,清脆的響聲普通死神的腳步。
“等一下!!等一下!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壯實瘋一般的喊到:“是張揚!他叫張揚!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話落,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
良久,“還……還有什么問題么?”壯實試探性的問道。
沒人回答。
顫顫巍巍的摘下頭套
他發(fā)現(xiàn),屋內(nèi)早已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