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丹芒!”
看著不遠處天空那道彩色霞光,恒念瞳孔放大,喃喃自語道。
原來,葛家真的有九陽菩提丸!
“這道光芒好漂亮啊,那里好像是爺爺閉關(guān)的閣樓?!?br/>
葛欣柔也忍不住驚呼了起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美麗的畫面。
糟糕!
聞言,恒念直呼不好,心里擔(dān)憂的事情終于還是發(fā)生了。
“你在這里等我,我去看看?!?br/>
現(xiàn)在不知道穆家究竟來了多少人,恒念怕葛欣柔一會被波及到。
好在這葛家老宅地形很大,把葛欣柔放在這里自己也不用擔(dān)心她會遇到危險,至少這周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之人。
“不信,我也要去!”葛欣柔忽然抱住恒念的腰,不讓他離開,“爺爺跟爸爸一定遇到危險了對不對,求求你不要把我扔下。”
“里面很危險的,我可保護不了你,說不定還會沒命的。”恒念嚇唬葛欣柔道。
葛欣柔搖了搖頭,臉上涌現(xiàn)出堅強和剛毅,“我不怕,大不了……大不了就是死,我一定要去。”
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直直的看著恒念,眼睛深處那義無反顧的神情,有著幾分視死如歸的慷慨。
“真是沒辦法,上來吧?!?br/>
恒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雙手一攤,朝著葛欣柔揮了揮。
葛欣柔臉龐頓時一紅,她心里自然明白恒念這個舉動的意思。
之前幾次被恒念強行抱起來的,所以倒也沒有十分尷尬的感覺。
但是這次……葛欣柔小心翼翼的摟住了恒念的脖子,然后輕輕挑起越到了后者懷中,那雙熟悉的,健壯的臂膀,再次把自己抱了起來。
“一會如果對方實在太厲害,憑你的身手一定會能夠逃脫的,所以你不用管我,能逃跑就先逃跑?!备鹦廊峥吭诤隳畹募珙^,小聲叮囑道。
恒念有些詫異地看了葛欣柔一眼,沒想到她突然會說這種話,“跑?”
“嗯,爺爺說過,就算賠我們整個葛家,都比不上你一人的安危,想必你是非常重要的人?!备鹦廊崦理?,透露著認真的神色,“所以你千萬不要為了我們葛家冒險,一定要活下來。”
“雖然……雖然你是個十分無恥,令人討厭的家伙,但你至少是一個好人,沒必要為了我們葛家,搭上自己的性命,所以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备鹦廊岬穆曇粼絹碓叫。阶詈蟾鄯湮宋说穆曇舨畈欢?。
“這……真是個傻丫頭?!?br/>
恒念心里泛起一絲感動,沒想到面對著家人生命受到威脅之時,葛欣柔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要自己逃跑。
這個平日里看起來冰冷不近人情的霸道女總裁,骨子里的善良卻是那么的溫柔。
“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今天如果一定有人會死的話,那也只會是穆家的人!”
……
閣樓內(nèi)。
“朗天,你沒事吧?!?br/>
葛戰(zhàn)山看著躺在地上遍體鱗傷的葛朗天,老眸中那股不忍和心痛,顯得格外憂傷。
在他手中,握著一枚精致的金絲環(huán)繞檀木錦盒。
葛朗天抬起腦袋,對著葛戰(zhàn)天笑了笑,盡力使自己臉色看起來好一些,“爸,你放心,我沒事的?!?br/>
“真是父子情深啊,讓千刃感動??!”穆千刃拍著手,眼珠卻是停留在了葛戰(zhàn)天手中的錦盒上,貪婪地舔了舔嘴唇。
那是……九轉(zhuǎn)菩提丸!
自己費勁千辛萬苦,終于即將拿到手了。
只要將九轉(zhuǎn)菩提丸帶回穆家,便是立下了一記大功,到時候自己將會得到家族的大力栽培。
“我葛家與十二太保無冤無仇,為何要如此咄咄相逼?!备饝?zhàn)山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底氣有些不足。
穆千刃輕哼一聲,“要怪,就怪你們拿了不該拿的東西?!?br/>
“少爺,這老東西護丹時耗費了不少修為,想必現(xiàn)在功力只剩下六成了,我這就宰了他,把九轉(zhuǎn)菩提丸拿回來?!?br/>
黃龍走上前去,上下打量了葛朗天一眼,道:“葛老兒,你可記得黃武郎!”
“黃武郎?”
葛戰(zhàn)山皺了皺眉眉頭,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自己腦海之中。
四十年前,自己還在特殊部門為國家做事的時候,曾經(jīng)奉命暗殺一個隱藏在華夏國的櫻花國間諜。
那個人的名字,似乎就是叫黃武郎。
“你是他什么人?”眼前的黃龍,跟當(dāng)年的黃武郎的確有幾分相似。
黃龍猙笑了幾聲,道:“我就是黃武郎的兒子,今日特地來找你尋仇的?!?br/>
“若你還是全盛之時,憑你玄靈境中期的實力,我想要殺你還要費上一番功夫,不過現(xiàn)在要殺你,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br/>
葛戰(zhàn)山耗費了大量修為在護丹上,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怕只有黃靈境后期,根本不是黃龍這個玄靈境中期高手的對手。
“既然如此,你便來動手吧。”
雖然知道自己不是黃龍的對手,但是這九陽菩提丸,萬萬不能夠交給穆家人。
葛戰(zhàn)山所能做的,便是以死守丹。
“那我就送你上路!”
黃龍竄出,揮起一掌,拍向葛戰(zhàn)山胸口,看似平凡的一掌,卻隱約流露出驚濤之勢。
“竟然是驚濤掌!”
沒想到黃龍竟然練成了如此狠毒的掌法,葛戰(zhàn)山震驚無比。
噗!
一掌落下,在葛戰(zhàn)天胸膛上印上了一個黑色手印。
葛戰(zhàn)山根本來不及躲閃,整個人被驚濤掌的余威,掀飛了出去,砸在了墻壁上。
整個閣樓,似乎都松動了一下。
“怎么樣,我的驚濤掌威力如何?”黃龍走到了葛戰(zhàn)山面前,將他從廢墟中拎出來,“若是你跪下向我父親賠罪,我或許還能給你痛快?!?br/>
此時驚濤掌的毒性已經(jīng)在葛戰(zhàn)山身體內(nèi)迅速蔓延,他整個臉龐都變成了紫黑色。
葛戰(zhàn)山抬起眼皮,然后看著黃龍,“當(dāng)年黃武郎私通櫻花國,將我國機密信息販賣出去,乃是叛國罪。”
“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會將此等危害我華夏之蛀蟲,毫不留情的鏟除!”
縱然身處危機,性命掌握在他人手中,這個曾經(jīng)為了國家浴血奮戰(zhàn)的老人,身上那鐵骨錚錚的華夏軍魂,也沒有絲毫的消減。
華夏軍人,骨頭比鋼鐵還要堅硬,鮮血比巖漿還要沸騰。
要他向敵人屈服,那……絕不可能!
“你給我去死吧!”看到葛戰(zhàn)山將自己父親身上的污點,再次掀開。
黃龍惱羞成怒,朝著葛戰(zhàn)山的腦袋,揮了過去。
這一拳,足矣打碎葛戰(zhàn)山的頭顱。
轟!
白皙的手掌,擋在了葛戰(zhàn)山面前,將黃龍拳頭上的力量,全部化解。
“什么人!”
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個突然出現(xiàn),身穿t恤的年輕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