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錢打給這個男人,我自有打算,你不要多管!”
能收買這兩個綁匪,對她來說,是個絕好的機會。
可是易簡言會這么放心紀妍曦妍曦去嗎?
答案是不可能。
“陳曦那邊有我,你聽話,不要做逞能的事?!?br/>
語氣滿是堅定,不容置疑。
聽了易簡言的話,那綁匪還想說什么,可嘴還沒張開,紀妍曦就又道:“逞能?你要怎么對付陳曦?殺了她?易簡言,我說過,陳曦的事情,我要親自解決,如果你今天去了,那好,這輩子都不要指望我原諒你,你只要按我剛才說的,把錢打過來,等我解決事情之后,會跟你坐下來好好談?wù)劦?。?br/>
紀妍曦這話算是把易簡言逼到了絕路上。
易簡言不想見到上次的事,哪怕他做足了準備,也不想紀妍曦去,因為事情總有萬一,可現(xiàn)在,她若是去了,紀妍曦便不會再原諒他。
他從來沒有覺得這么無力過。
而一旁的綁匪:……
他們好像是多余的。
不過有錢就行了,誰還顧得上管有錢人怎么玩。
“怎么樣,易總,您的夫人都開口放話了,您就把錢打過來就得了,待會我給你發(fā)個賬號,你直接打進去就好了,您夫人我們是絕對不會動一根汗毛的?!?br/>
嗯……他總算是能說上句話了。
只不過,他說完之后,這女人也不至于這么驚訝的一直看著他吧。
紀妍曦現(xiàn)在很絕望。
這男人腦子是有坑嗎?
沒聽見她剛剛說的那些,易簡言連陳曦的命都敢要,他還要去說這種話,還是在這個關(guān)頭上。
她是知道,這人當初會把家敗光的原因了,就是因為沒腦子。
不過想想對她也是沒什么損失,她只要攔住易簡言不要去驚動到陳曦,其他人的死活,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
“賬號發(fā)來?!?br/>
過了好久,電話那頭才傳來如此簡單的四個字。
此時的易簡言心里算是做下了決定。
紀妍曦不讓他去找陳曦,想要借這次機會親自動手,那他也就只要不露面就好了,他總歸是還要看著才放心。
不過,這個綁匪……他要讓易降把他抓起來,然后槍斃!
試圖傷害紀妍曦的人,都該死!
易簡言身邊的人辦事效率極高,沒過一會,那綁匪已經(jīng)收到了錢到賬的消息,這才送開了紀妍曦。
而錢到賬的下一刻,電話鈴聲便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打來電話的,不是銀行,而是陳曦。
“你們這么這么慢,剛才不是已經(jīng)把那女人給我抓到了嗎,怎么還不給我送過來,是不是不想要錢了!”
陳曦的聲音透過電話,顯得尤其的尖銳和惡毒。
那男人看了紀妍曦一眼,才開始按著已經(jīng)定好的答復(fù)道:“陳小姐,我們雖然很需要您的那筆錢,可您給的定金實在是太少了吧,對方的人那么多,這人我可是拼了命的才給你綁到的,你說,是不是該……”
紀妍曦不可謂不老奸巨猾,她早就察覺出,當時麗那突然間站起,面帶猶豫之色,肯定是因為有人跟她說了什么,所以當時,陳曦就算不到場,也應(yīng)該對當時發(fā)生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的。
而綁架她的這些人想要的是錢,那么,他們一定希望錢越多越好,所以才想了這么個黑吃黑的法子。
不過,錢要的再多,沒命花,這她就沒法說什么了。
她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到陳曦所在的廢工廠邊守著了,她現(xiàn)在去見陳曦,就是要當面把她踩在腳下,然后問清楚關(guān)于陳馨的下落。
而陳曦聽了那男人的要挾,果然暴怒:“簡直貪得無厭,我把錢已經(jīng)全部取出來了,只要你把人帶來,我就把錢給你,一手交人,一手拿錢!”
那男人再次看向紀妍曦,但紀妍曦卻遲遲沒有反應(yīng),過了大概半分鐘,才讓男人點頭答應(yīng)。
陳曦比她笨不了多少,所以要想不讓陳曦看出來人已經(jīng)被她給收買,那就必須要演的像一點。
人啊,在拿命賺錢的時候,總是要經(jīng)過深思熟慮才能答應(yīng)的啊。
“行吧,人我已經(jīng)弄暈了,等我送過去,錢最好不要少一分!”
說完,那男人只覺得紀妍曦很不簡單,能完全猜到對方的想法,同時他也在慶幸,自己沒有選擇跟她作對,而是相信她,并且還拿到了足夠的錢。
——
破舊的工廠內(nèi),紀妍曦被蒙著眼睛,任由那兩個綁匪拖拉著進去。
陳曦站在銹壞的鋼管邊,手里拎著一個銀白色的箱子。
陳曦指著那根管子,道:“把人給我綁在這,錢就是你們的?!?br/>
那男人并沒有直接聽陳曦的,反而是把“昏倒”的紀妍曦交到了胖子的手里。
“我要先看到錢!”
一方面,他要讓陳曦信服,另一方面,他真的很想要這筆錢。
陳曦見到了人,倒也爽快,直接把箱子打開,“全都是真的,五百萬,一分不少?!?br/>
那男人上前驗看了一下,然后給了胖子一個眼神,拿起了箱子。
胖子心領(lǐng)神會,立即把紀妍曦綁好了,拍了拍手,“陳小姐,人已經(jīng)給你綁到這里了,我們就先走了?!?br/>
“嗯?!?br/>
陳曦惡狠狠的看了他們兩眼,但還是忍住了。
望著被蒙住雙眼,“昏迷不醒”的紀妍曦,陳曦的心跳很快。
嘴角嘬著瘋狂得意的笑,手直接掰起了紀妍曦的下巴:“哼,紀妍曦,你不是會算計嗎?不是要把我搞得破產(chǎn)嗎?可你看看,現(xiàn)在是你在我手里,狼狽不堪!”
哈哈大笑了幾聲,陳曦從一旁拿了一桶水,不偏不倚的全都潑到了紀妍曦的身上。
而紀妍曦,她本來沒昏,但她必須要醒,所以這桶水,她必須要接,還要不露痕跡的醒來。
屏住呼吸,防止水從口鼻中嗆到自己,而假裝醒來的那一刻,她卻又故意咳嗽了幾聲,看似十分虛弱無助的睜開雙眼。
“你……”看到陳曦的那一刻,紀妍曦的瞳孔微張,明顯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嗯……論拼演技,至少陳曦是看不出來的。
“是不是奇怪,我為什么在這里,你為什么被綁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