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葉無憂強大的恢復(fù)力以及雪見神奇的丹藥,葉無憂僅僅花了三天時間便蘇醒過來。
“雪見!?。。。?!”剛剛蘇醒的葉無憂如同受驚的兔子,閃電般起身,右手前伸,目視前方,驚呼出聲,氣喘吁吁,嚇了旁邊的人一跳。
“哥~哥~你嚇到人家了啦!”一聲囁嚅的聲音打斷了葉無憂,轉(zhuǎn)過頭,是流月。
“流月,雪見她,雪見她······”葉無憂一把摟住流月,聲音里待著一絲顫抖,語氣中蘊含著些許后怕。
“哥哥,當著我的面,這么做真的好嗎!?”中氣十足而又攝人心魂。
“你是??????”轉(zhuǎn)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如同瓷娃娃一般精致的女孩,身著藍袍,英氣十足,看著女孩的眼睛,葉無憂沉迷了,不為別的,因為這女孩的眼睛,和他的雪見,何其之像。
“哥哥。人家就是雪見啦,這才短短三天時間,你就把人家給忘了???”
“哈?。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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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怎么回事?”支走了流月,房間里只剩葉無憂和雪見,葉無憂盯著雪見的眼睛,渴望從她眼中發(fā)現(xiàn)些什么破綻,反觀雪見,這妮子卻是用自己的小手自顧自的轉(zhuǎn)頭發(fā)玩兒,終于,還是葉無憂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帶著不解,以及——一絲期待。
“是愛麗啦!是她救了哥哥和我呢!”
“愛麗?”講道理,如果不是雪見提醒,葉無憂都快吧愛麗給忘了。
“是呢!當初愛麗出現(xiàn),一把打到了壞人,把哥哥和我中水里撈了出來,還有還有,愛麗還施法幫助雪見快快長大哦!說是這樣雪見就可以更好的幫助哥哥呢!唔······”
雪見話還沒說完,就被葉無憂一把抱住。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呼~呼~”帶著顫音,葉無憂幾乎是哭著將這局話說了出來。
“唔?。?!”被葉無憂抱住的雪見身子顯得有些緊繃,一時間這位叱咤風云的女魔頭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反抗嗎?以葉無憂現(xiàn)在的實力,如果雪見想反抗的話再來多少個他都不夠雪見打,要知道前世,除了父母,別說是擁抱了,倘若其他異性接近雪見十米范圍內(nèi),都會被雪見直接轟殺成渣,而現(xiàn)在,被葉無憂死死的抱住,雪見不僅沒有反抗,甚至還emmmm臉紅了,反抗啥啊!這不正是老娘上輩子最想做的事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世自己對待異性的態(tài)度過于暴力,哥哥他一直對人家不冷不熱的,見了面向說句話都難,這輩子一定要把上輩子欠下的賺回來。雪見心底暗暗做了這么個決定。
“呀!抱歉,一時間有些激動了!”時間似乎過了很久,又像是沒怎么流逝,不過葉無憂畢竟不是個孩子,很快便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不過也別怪葉無憂情緒失控,這種失而復(fù)得,死里逃生的情感,你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是很難想象那是種什么感想。喜極而泣都算是輕的了。
“沒事的!如果是哥哥的話,可以的!”離開了葉無憂的懷抱,雪見顯得有些emmmm舍不得?不過雪見低著頭,小臉紅撲撲的,用細如蚊鳴的聲音說道。
“哈?。垦┮娔阏f啥?”葉無憂呆了,他表示沒怎么聽清。
“唔~~~~哥哥你個大笨蛋?。?!嗚嗚嗚?。?!”憋了許久雪見,臉龐越發(fā)的紅了,終于爆發(fā)了,只見雪見羞紅了臉,跑了出去。
其實身為魂導(dǎo)士的葉無憂是聽清楚了雪見剛才說了些什么,可他表示這話的信息量有點大,一時半會他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而且葉無憂在剛才有種預(yù)感,倘若剛才他的回答如果有什么紕漏的話,會發(fā)生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雖然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可葉無憂還是選擇了發(fā)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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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氣死我了!哥哥你個大壞蛋,又背著人家偷偷找女人,既然還是那個狐貍精,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愛麗,你丫快把老娘發(fā)出去,我要宰了那只偷腥的臭狐貍!”
某華麗的宮殿,原本號稱是全世界最穩(wěn)定的空間,現(xiàn)在卻頻繁的爆發(fā)空間震。
站在宮殿大門外,聽著里面經(jīng)久不衰的咆哮,愛麗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塊光屏,屏幕中正是無奈的葉無憂和臉紅里去的雪見。
“愛麗才不想要的說,愛麗,愛麗才不羨慕的說,愛麗,!愛麗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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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歸正傳,葉無憂之所以如此之快便接受了雪見的身份是因為emmm除此之外沒別的啥更好的解釋了啊!當時葉無憂是什么狀態(tài)他自己在清楚不過,說是半只腳踏進墳?zāi)苟硷@得太輕了,可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勢,葉無憂現(xiàn)在卻像是個沒事人似的,這本身就很不合理了好吧!可倘若將這一切和愛麗掛上鉤,一切都說的通了。至于雪見是不是來陷害他們的》emmm有這個必要嗎?前端時間葉無憂身體那么差,她要是真想害葉無憂,把他丟寒潭那不管不就行了?何必帶他回來療傷呢?不過唯一不舒服的地方就是emmm說好的養(yǎng)成呢?我這么大一只娃娃,原本還想搞個養(yǎng)成play啥的,愛麗你這么一下到好,直接給我整沒了,emmmm愛麗你丫還我丫頭,emmm好吧,其實說白了就是自己的孩子在一夜之間突然長大了,突然就不再需要自己了,這種淡淡的失落,沒有養(yǎng)過孩子的人是很難體會到的。
時間飛逝,很快便到了吃飯的時間了,葉無憂大病初愈,身體虛的很,流月又還小,那么做飯的任務(wù)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雪見的身上,你還別說,這雪見的廚藝不是蓋的,明明材料只是些山野之物,可經(jīng)過雪見巧奪天工的小手后,硬生生讓葉無憂吃出了奇珍異寶的感覺。
雖然好吃是好吃,可葉無憂在吃飯的過程中沉默不語,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么了哥哥?飯菜不好吃嗎???”雪見的注意力時刻聚集在葉無憂身上,葉無憂的神情表現(xiàn)雪見是看在眼里的,葉無憂的表現(xiàn)讓雪見擔心起葉無憂不喜歡她做的飯菜,要知道,前世的雪見為了和流月競爭葉無憂,特地跑去找到族內(nèi)做飯最厲害的人求教,在花了很大的心血終于學成之后,還沒等她給葉無憂親手做上一頓飯,葉無憂便因為陷害被她和流月聯(lián)手擊殺,說來難受的是,這頓飯竟然是千百年來她給葉無憂做的第一頓飯,合不合他胃口,如果他覺得不好吃我該這怎么辦!這些都是雪見此時內(nèi)心所焦慮的事物,雖然先前也曾給流月做過飯,這妮子是說好吃,可按照前世葉無憂對她們兩最常說的一句話:“你就是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懂個球子!”
“哦!很好吃??!小雪見!怎么了?”所幸,葉無憂的回答令雪見心底的一塊超級大石頭落了地。
“沒什么!只是看到哥哥你一直愁眉苦臉的,我以為哥哥你不喜歡我做的飯菜!”
“哦!這個?。∮羞@么明顯嗎?其實??!就是我們的藥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初綁走你的應(yīng)該就是福記藥館的人,這些人想要我的配方直接說就是了,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做出這種事來!都是一群衣冠禽獸!”
“敢傷害我的哥哥!這些人,都該死!”聽到葉無憂的言語,雪見眼里上過一絲紅芒,憤怒,殺機,一時間竟充斥了雪見可愛漂亮的大眼睛。
“哎!這群人是不達目的不罷休,明天就是第二場斗藥了,可我連怎么練藥都不知道,怎么打!要是輸了,配方丟了還算是小事,就怕他們還有什么別的過分的要求!我所擔憂的就是這件事!”
“哦!煉藥嗎???簡單?。∶魈斓谋荣?,就讓我代表哥哥,去戰(zhàn)斗吧!”
想了許久,雪見幽幽說出了這么句話,其實比起去比賽,雪見更傾向去將這福記藥館的人全部干掉,可一來這自己則呆頭鵝一般的哥哥很有可能會生氣,然后就是一番長達好幾個小時的說教,二來如果太早暴露出自己的實力,很有可能被叛黨發(fā)現(xiàn),到時候可就麻煩了,所以一句話,萬事以謹慎為主。
“你?可以嗎?”葉無憂顯得有些迷惑。
“可以的哦!愛麗教給我很多知識!”雪見眼里精芒一閃,暗道:“這愛麗到時好用,日后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甩給她就行了,只是鍋甩給她了,功勞也是她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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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協(xié)會。
“怎么還沒到??!這的什么時候了!”福記藥館的人早早的就在場地里等候,看他們急躁的樣子,顯然等待的時間不短。
“裁判,可以直接判他們負嗎!我看他們是不會來的!”是上把和葉無憂進行識藥的那個人,他冷冷的哼道。
“各位稍安勿躁!還有三分鐘比賽才開始!倘若他們遲到,我自會做出公正的判決!”說話的正是蕭虎。
“哼!就怕他們是不會來了!”麻蛋那兩個zz,老子花了那么大的代價,也不見他們給我什么答復(fù),希望別讓我失望。
“喲!誰說我們不會來的?。 本驮诟S浰庰^洋洋得意的時候,一聲英氣十足的聲音破門而來,眾人望去,卻見兩女一男推開門,宛如天降神兵,氣勢如虹,英氣逼人。
來人正是葉無憂和雪見流月,三人信心滿滿的樣子,哪怕是蕭虎也要為之側(cè)目。
“既然你們已經(jīng)到了,那么比賽開始吧!比賽內(nèi)容是在一炷香的時間內(nèi)煉制出一顆丹藥,藥效是用于治療內(nèi)傷,誰用時短則獲勝,倘若兩人都沒煉制出藥材則比賽平局。此次比賽結(jié)束后直接進行下一場,由我親自嘗試你們的丹藥,若是第二場比賽判平,則第三場比賽也是平局,規(guī)則就是如此,你們可有疑問?”
“報告裁判,我沒問題!”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看到葉無憂的出現(xiàn),福記藥館的人內(nèi)心氣憤無比,可生氣歸生氣,氣勢上不能弱了。
“我們也沒有問題!”用眼神與雪見交流之后,葉無憂也發(fā)表了自己的答案。
“好的!那么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蕭虎的話音剛落,福記藥館的人立馬奔向藥鼎,雖然派去截殺葉無憂的人失敗了,可他也不是沒有后手,時刻給自己留條后路是他的人生信條,也是他能聽走到他現(xiàn)在這個地步所憑借的思想。
出于保險,他可是花了大代價,從藥師協(xié)會哪里提前得知了比賽內(nèi)容,為此他還特地賣了一課二階丹藥,跑向藥鼎就是為了偷偷的將丹藥取出。
相比于福記藥館的沖忙,雪見就顯得氣定神閑了,只見她滿臉無所謂的走到藥鼎,輕描淡寫地掃了掃藥材,小手一揮,桌子上的藥材竟自己飛舞了起來,一個個的自己飛進了藥鼎,一種淡藍色的火焰憑空出現(xiàn)在了藥鼎周圍,一閃一閃的,仿佛煉制的不是丹藥,而是一件精美的藝術(shù)品,很快濃郁的藥香便充斥了整個房間。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福記藥館的人很快便呆住了。
“什么味道?好香?。 边@是眾人內(nèi)心清一色的想法。
“原來煉藥也是能這么好看!和她相比我以前煉的玩意兒就是陀屎??!
“······”
“報告裁判,我的丹藥煉好了!”很快雪見動聽的聲兒便響起。
“這么快!哪怕是煉制一顆一階的丹藥,最快也要一個時辰?。】涩F(xiàn)在才短短的三分鐘?。。∵@不可能!”
“什么!練好了???這不可能!”福記藥館那個二階的煉藥師心里咆哮,遠不他打算在雪見快要練好丹藥是說自己煉制好了,以此來羞辱對方,可沒想到,這比賽才開始三分鐘,對方居然就煉制好了。
“我,我也的丹藥也出爐了!”對此,他只能硬著頭皮說自己也煉制成功了。
“哇!大師兄也煉制成功了?可他不是還在挑選藥材嗎?怎么······唔!”聽到大師兄發(fā)話了,福記藥館一個弟子說出了這么句話,可還沒等他說完,就被旁邊一人捂住了嘴巴。
“既然你們同時說自己的煉制好了,那就一同開鼎吧!”聽到兩人的話語,蕭虎睜開了緊閉著的眼,有些驚訝的望了望雪見,用剛睡醒的聲音說道。
聽到蕭虎的話,雪見率先開啟了自己的藥鼎,“轟!”在雪見開啟藥鼎的一瞬間,一整霞光閃開,隨后是無法想象的香氣撲鼻而來,在場的眾人,幾乎都陶醉在這醉人的香氣之中。
反觀福記藥館大師兄,在看到雪見的藥鼎出現(xiàn)了如此奇特的現(xiàn)象之后,他知道對方的丹藥品階不低,有些不敢開自己的藥鼎。
“哇!那真的是顆丹藥而不是一顆寶石嗎!好漂亮!”雪見的要低開啟后,福記藥館一位女學員驚呼出聲。原來雪見的丹藥晶瑩剔透,光彩奪目,實在是漂亮非凡。
“是啊!!”旁邊一個學員復(fù)議。
聽到福記藥館的學員們的話,大師兄臉變成了豬肝色,看樣子就像是吃了xiang一般。
“看樣子,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不是???”看了看雪見的丹藥,又瞧了瞧福記藥館的藥,蕭虎淡淡的說道。
“哼!裁判,我不服!”蕭虎話語剛落,大師兄便叫囂道。
“哦!你有何不服??!”
“哼!憑借買來的丹藥,裁判你叫我如何信服!”
“你的意思是對方煉制的丹藥其實是他們買來的?”
“正是!”
“何以見得?。俊?br/>
“哼!短短三分鐘就能煉制出這么高品階的丹藥,在座的各位可曾見過?這根本不可能做到,可她!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居然能做到,這難道不是她用買來的藥去贏取比賽的最好證據(jù)嗎!”大師兄依舊叫囂道。
“你?。?!”雪見雙手握拳,全力殺機盡顯。
“哈哈哈!沒想到你居然還敢這么說,真是無恥之徒,倘若剛才那你直接認輸,我也就不追究你的過錯,可你居然喋喋不休,哼!你看看你的丹藥——二階療傷藥救心丸,在場的各位想必都不陌生吧!”
福記藥館的人都點了點頭,救心丸是東陽比較常見的二階丹藥。
“既然都比較熟悉,那想必你們對它的原材料都不陌生對吧!那你們看看,你們大師兄桌子上,可有煉制救心丸的藥材!”
聽到蕭虎的話,大師兄臉上瞬間變得慘白,眾人望去,果不其然,桌子上一種煉制救心丸的藥材都沒有,既然沒有煉制救心丸的藥材,可他們的大師兄是怎么煉制出一顆救心丸的呢?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大師兄聽完蕭虎的話,攤到在地,他知道,他這算是完了,藥師協(xié)會明文規(guī)定,使用其他的丹藥替代煉制的丹藥參與斗藥,一旦被發(fā)現(xiàn)直接取消掉藥師憑證,而沒了藥師憑證,他還如何在房間藥館里繼續(xù)待下去。
“臭小子,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突然大師兄暴走,直接沖向葉無憂,雙眼滿是血絲。
“你敢!”雪見見這家伙居然敢對自己的哥哥出手,嬌喝出聲,正要出手。
“哼!跳梁小丑!安敢在此做孽!”蕭虎冷冷道。一掌擊出。
“噗!?。 闭苿挪黄灰械膿舸蛟诹舜髱熜值纳砩?,大師兄口吐鮮血,攤到在地,依然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福記藥館看著眼前發(fā)生了一切,卻也不敢說些什么,也只是冷冷的看著大師兄,不管在什么地方,對于他們這些藥師來說,斗藥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任何膽敢在斗藥上作弊的人的是罪不容誅的,更何況這家伙在作弊暴露之后,竟然還想另外一人出手,這就罪加一等。
“啪啪啪!”
“精彩,精彩!不愧是東陽新興藥館的代表,果然一表人才!”就在眾人不知所措時,一真名掌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來人卻是福記藥館的老板。
“喲!什么風把你吹過來了!”看到來人,蕭虎恢復(fù)了先前笑面虎的樣子。
“部下進行斗藥比賽,我這個當老板的,過來看看也是應(yīng)該!”福記藥館老板笑呵呵的說道。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剛才有個不小心,把你家大師兄給打死了”
“哼!在斗藥比賽上作弊,死有余辜!~”
“看來福記藥館的老板還是識大體的嘛!那你對我的判決可有異意?”
“呵呵!這場比賽是我們福記藥館輸了,按照約定,對面這位小哥的藥師憑證和營業(yè)執(zhí)照所需的費用由我們福記藥館全權(quán)處理。你看這樣可好!”
“那今天就到這里吧!小子,你可有福了!”蕭虎哈哈大笑起來。
葉無憂:“······”
“緊急事務(wù)!東陽小鎮(zhèn)鎮(zhèn)長急令,邊境動亂,急需大量藥師前往前線,緊急調(diào)動在場的所有人前往前線,明日午時出發(fā),逾期不至者,永久驅(qū)逐!永生不得踏進東陽境內(nèi)!”就在蕭虎和福記藥館大哈哈時,一道黑影拿著一張調(diào)令,踹開門,大聲宣布道。
“看來你們,又有的忙了!”
“每年都這樣,已經(jīng)習慣了!好了,福記藥館所屬,即刻返回福記藥館,準備準備,這次給我都鉚足了勁來,給咱們新來的小哥看看,誰才是東陽的老大。哈哈哈!”
言罷福記藥館的老板便領(lǐng)著其他人離開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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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有個問題,為什么······”
“為什么要承認對方的藥館地位嗎?”
“是的,老板,屬下實在不解,當時倘若堅持對方也作弊了,那這場斗藥最終將會以平局收場,那······”
“那又怎樣?”
“屬下愚昧,請老板解釋!”
“呵呵!阿福啊!你是我最看重的手下,可不要向你那個大師兄那樣,蠢的不行,誠然,堅持對方作弊我們不會有什么金錢上的損失,可然后呢?我們已經(jīng)失去了你的大師兄,那小子雖然腦子不行,可到底還是個二階藥師,缺了他,福記藥館的丹藥供給肯定是有影響的,既然如此,為何不承認對方的地位呢?只要那個小鬼敢接受,那我和他之間的對抗可就是藥館與藥館之間的戰(zhàn)斗了,想想我們是怎么擊敗其他藥館的!”
“哦~屬下明白了,可要是她個丫頭不肯為我們做事呢?”
“這次邊境動亂可是個好機會?。 ?br/>
“是,屬下一定不辜負老板對我的大力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