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紛紛,思緒飄飄,墨殤的念頭又不知游蕩到了哪里?在前世還是在前身?飄飄呼,不知幾何。
“莫非是因為驀然接受了一個人的記憶所造成的不適?所以才總是會不由自主的陷入這種發(fā)呆?”墨殤摸著光禿禿的下巴思索到。
“哐當!”只聽屋內突然傳來聲響。
“不好?莫不是翻下炕了?!边@般想著墨殤趕緊向著屋內跑去。
剛一打開房門,還不急細看,一片寒光以至,少頃便停留在了脖頸上,劍器寒氣逼人,明明還沒有碰觸到肌膚已感到攝人寒氣。
“女俠饒命??!”不得不說墨殤反應夠快,當即高舉雙手,啪嗒一下,雙膝跪地。嗯,沒錯,投降了。
“說!你是誰?”聲音傳來雖是透著幾分虛弱綿軟但也不失點點清脆英氣,倒是婉轉的好聽,細看來身形也是搖搖晃晃仿佛弱柳扶風,一柄長劍跟著也搖搖晃晃起來。
“女俠這事好說,但是能麻煩你手別抖嗎?你年紀輕輕又不是食堂大媽,你這手抖得我心顫啊?!蹦珰懣粗@由自顫抖不已任倔強的握著著劍的姑娘,簡直欲哭無淚。
“在下今日出去閑逛,在河邊發(fā)現(xiàn)姑娘倒在地上,仔細一瞅,呦西,花姑娘滴!啊呸不對,是仔細一瞅你是受了重傷,這才冒險把姑娘救回家來。你可不能狗咬呂洞賓啊!”
“你說誰是狗!”妙目一瞪,長劍竟是穩(wěn)重了幾分。
墨殤:“……”
“姑娘,你是不是關心錯了地方?。∏懊娌攀侵攸c啊喂!”墨殤一陣無語,你說都到了什么時候了,還關心這些小細節(jié)干嘛!哎呦,你別說這姑娘臉雖然沒什么特色,身材到還是不錯的,剛剛上藥時太過著急她的安危沒有細瞅,這豐臀細腰,皮膚白白白嫩嫩倒是還別有一番風味呢。
“你這孟浪子!吃我一劍!”要不說女人這方面還是很敏感的,眼見這男子回答完自己問題,眼神竟然肆無忌憚在自己身上亂瞄,而自己剛剛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衣物已毀,索性在炕上還有一件長衫就將就穿上,不意取劍之時竟碰倒炕頭的陶碗,隨機房門大開,只來得及使出一式‘有鳳來儀’,劍招松松垮垮哪有半點威力,幸好這人不通武藝,才得以順利擒下,但本身就不合體的破舊長衫這下可徹底開了花,更難以蔽體。
墨殤那曉得這下闖了大禍,這可是一個類似古代的社會,哪能就這么直勾勾的瞅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姑娘。當下姑娘怒火攻心,那里還顧著眼前這人可能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踉蹌一劍就是一式‘鳳凰展翼’。
這邊的墨殤才見姑娘在自己解釋完畢后安靜下來,眉目閃閃,還有點向自己拋媚眼的意思,心情一下好轉,還想提醒一下她繃帶開了我可以再好心幫你包扎一下的,可轉眼之間,就是一劍橫掃而來,直嚇得他急忙后退,一下絆倒在門檻之上,摔了個大馬哈,倒地之后尤自手腳并用的向后爬,誰能想?yún)s也托這個大馬哈的福墨殤竟然躲過了這一劍。
姑娘本就重傷在身,能醒來還多虧系統(tǒng)出品的金瘡藥確實效果非凡,血剛剛止住,就連使兩大劍招導致傷口崩裂,傷上加傷。這一劍不中,氣力已竭,右肩傷處鮮血淋漓,手中長劍哐當一聲掉到了地上,人也歪歪扭扭的倒了下去。
墨殤眼見長劍襲來,自以為小命不保,雙眼一閉只得閉目等死,可想象中的刺痛感并未及身,反而突感軟玉在懷,雙手已經不自覺的摟住。
“姑娘?!唉……這可何苦來由……”墨殤一陣嘆氣,看著懷中稱得上半裸的少女,此刻漸漸冷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可能真的孟浪了。
“這剛剛包扎好的傷口又崩裂了,還得重新包扎,真是的,不行就別逞能啊,小爺我要是壞人,你還能舞得起劍嘛?你還不那啥那啥了!彈你個腦瓜崩!彈你個腦瓜崩!”嘴中一邊抱怨著一邊將姑娘重新放上炕,解開繃帶,再撒上金瘡藥,重新包扎好。
“哎呦,我的媽呀!這給大姑娘包扎傷口的活兒真是不好干??!累死小爺我了。內心真是備受煎熬啊?!敝荒苷f剛開始救人之時,心思緊迫別無他想。但剛剛目睹了那啥之后,卻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這心思要想再保持平淡如水確實不易,天可憐見,墨殤在現(xiàn)世里也不過是單身狗一只啊,亞麻賣批哦。
“你別說,除了這臉蛋不咋地,其他都堪稱完美。滋滋,咦?這頭好燙??!不會發(fā)燒了吧?”
“哎呦,亞麻賣批哦。這也沒有快克什么的,這發(fā)高燒可該如何是好?”急的在房中踱步,踱來踱去。
“對了,兒時發(fā)燒外婆總會用酒抹在我的額頭來降溫,也算是一種應急措施了!”雙手一擊,當下又是一陣翻箱倒柜,總算找出半瓶子酒來,倒入盆中,把毛巾沾濕,一點點的擦拭她的額頭,揮發(fā)一陣后,用手一?!斑祝窟@,這觸感?嗯,果然能涼一點。之前從醫(yī)館回來老郎中還開了幾副治療風寒的藥,索性煮了給她喝也算防范于未然了!”想到就做,墨殤一溜煙的又跑去灶房煮起了藥來。
這一忙起來就不知時候了,等終于煎好藥給姑娘喂下,外面天色已經漆黑一片,細細聽聞,除了偶有樹枝被壓斷的聲音傳來,幾乎可以說是萬籟俱靜了。
“可累死小爺了!這救人的買賣不好干啊,還差點賠上自己的小命,何苦來由,何苦來由啊?!痹掚m這么說,但能親手救一下一條性命,墨殤還是感覺不錯的,從嘴角那微微彎起的弧度,能看得出來。
打眼一掃,看見姑娘剛剛掉落在地的長劍和亂七八糟扔在地上的衣物,不客氣的把其中的銀兩收入囊中,看著順手撈回來的長劍,劍鞘用的不知什么木料,通體淡青色,入手沉重,劍柄吞口處是龍生九子之一的睚眥,雕文精美,拔出劍,劍身雪亮,劍鋒透著幽光,即使是不懂劍的人,也知道這是一把難得的好劍,劍身二指多寬,明顯是一柄女子用的細劍,上面刻著一個“靖”字。
“呦呵,‘靖’字?她是不是還有一個閨蜜單名一個‘康’字啊,難道我穿越到了傳說中的女版《射鳥英雄傳》?這也不是什么牛欄山,啊呸!牛家村???”吐槽兩句,呵呵一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