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許嘆了口氣,他不該逼她的。他也舍不得逼她。
“很晚了,睡吧,你放心,在你完全信任我之前,我不會碰你的?!?br/>
她忽然之間就覺得釋然了。是啊,她難道還不明白嗎?他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而她……況且這種事不是夫妻之間本來就該做的嗎?
她早就信任他的,只是突然間的惶惑不安讓她怯了膽,留了步。
好半晌,她輕輕地搖頭。
“沒關(guān)系的,我知道,那是我們應該做的……”喬初的聲音越來越小,若非夜南許離她這樣近,怕是也不知道她在念叨些什么。
“阿初,你考慮好了?若是——”
多年以后,喬初也還是想不明白自己那晚怎的就如此大膽,居然直接把夜某人給撲到了
沒錯,喬初是直接撲在夜南許的身上,夜南許哪里料得到他懷里的小女人會做出這番動作?一個不注意便被撲倒在床上,喬初輕輕地而又小心翼翼的親吻著他的唇角。
“只要是你,我就不害怕?!彼悦院恼f。
她的唇上還涂了妝,她也不會親吻,不會深入,只是輕輕地貼在他的唇角,眼里,是虔誠。
他就像是突然被感化,從來不知道,親吻也可以這樣虔誠。毫無侵犯之意。
只是為了親吻而親吻。
向來平靜的夜南許眸子里多了些東西,他摟住喬初的腰,聲音低沉喑?。骸鞍⒊酰F(xiàn)在就算是你后悔,我也不能停下來了……”
深夜寂靜,隱約有花香的味道傳進房間,散了一室幽香。
…………
夜南許看著睡過去的喬初,輕輕起身,拿了濕毛巾擦掉她臉上的妝,嘴角揚起一抹溫然的笑意。
他的阿初,怎樣都很好看。所以不需要那些涂在臉上的東西。
扯了扯被子,翻了個身,摟住旁邊的人,緩緩地睡過去,不理朝夕。
喬初一夜無夢。
原來有個人在她旁邊,居然會是這樣好的感覺,她不用擔心什么,不用害怕什么,只要好好地睡覺就可以。
醒來時天已大亮。
喬初眨了眨眼睛,意識慢慢回籠。
昨夜……
居然是她主動的?。?!
喬初被這個認知嚇了一跳,連忙坐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跟散了架一樣渾身酸痛。
聽到開門聲,急急忙忙的扯過被子蓋在身上。見是夜南許才放松下來。
她似乎,對夜南許越來越依賴了,只要有他的地方,她就可以完全卸下心防。
夜南許面色不變,但是在喬初看不到的地方,眼里閃過一抹笑意,很明顯。
“醒了?”
“嗯……”咬了咬下唇,喬初臉色憋得通紅,極是猶豫:“那個,昨夜……我……”
臉上更燙了,剩下的話她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只能是低下頭,也不敢看他。
夜南許不會去觸到她的尷尬,只是走到床沿坐下來,隔著被子摟住她:“昨夜睡得好嗎?”
“還、還好。”
喬初忽然想起,新媳婦好像是應該給公婆敬茶的,可是她居然一覺睡到這么晚。
這下可怎么辦?喬初把目光投向夜南許:“那個,敬茶的時間過了嗎?”
夜南許遞了一套衣服過去:“不用著急,我們家不講究那么多,什么時候去都可以?!?br/>
喬初拿著衣服,雖然說兩個人已經(jīng)是夫妻了,但是喬初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這樣在他面前穿衣服。
“你……能不能轉(zhuǎn)過身去?”
“好?!?br/>
夜南許笑著答應,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她,只是夜南許自己卻心里笑道,哪里都看過了,轉(zhuǎn)不轉(zhuǎn)過去有什么區(qū)別?只不過,他的小妻子太害羞了些。
“好了?!甭犚妴坛醯穆曇?,夜南許才轉(zhuǎn)過身來,牽起她的手走到梳妝鏡面前。
“來,坐下?!?br/>
喬初聽話的坐下來,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呆呆的看著他。
夜南許站在她的身前在她眉間輕輕畫了幾筆,“我不會綰發(fā),但是我知道夫妻之間總該做些夫妻之間的事?!?br/>
“好看嗎?”
喬初朝著鏡子里的自己看過去,他只是為自己畫眉,很簡單的事情,但是看得出來他很用心。阿初都不曾也不敢想象,有生之年,會有這樣一個清潤淡雅的男子,就像現(xiàn)在這樣,站在她的面前,淺淺微笑,為她畫眉。
喬初眉眼彎彎,看起來更加的漂亮:“好看?!?br/>
夜南許拍了拍她的手:“走吧,出去給爹娘敬茶?!?br/>
夜邢川和白輕暖早已經(jīng)在座位上等著,看到兩個人攜手而來,心里都笑開了花。
因為一直想不到,夜南許有一天會這樣的喜歡一個人。
他們都以為,他永遠也不會有愛情這個東西的。
“爹,喝茶?!?br/>
夜邢川接過茶杯,真的覺得對這個兒媳婦很是滿意。
雖然說并不是什么大家世族的女子,但是眼神清澈,待人也有禮貌,又是自己兒子喜歡的。
“娘,喝茶?!?br/>
“好,好,好?!?br/>
白輕暖一連說了幾個好,覺得心里這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剩下的,就是盼望著孫子了。
………………
因為之前一直忙著成親的事,所以夜南許和喬初都難拿出時間。而一旦事情告一段落,夜南許就忽然想起喬初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