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整個房子可以???!
這簡直是太好了。
這就等于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房子了,雖然只是暫時的。
“行,你不錯,到時候朕就封你為糧草總管?!睆堅脚闹刻靿鄣募绨蛘f道。
“啥玩意?”
“不是,到時候本門招人的時候肯定會有你的一個位置的?!睆堅脚闹馗WC。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房天壽點頭應道,但是怎么都感覺其中好像哪里有點不太對。
我當時是怎么想起來把她一個女生放到男寢的?而她又是怎么在男寢生活了三個月還沒有出事的?
莫非……
莫非……這就是那些武功的妙用?!
新房子跟張越原來的出租屋就在一個小區(qū),都是當初房家一起買的幾套房子之一,做整租用的。
張越跟著房天壽來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門之后,看到一個獨屬于自己的二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的房子,如果不是最后的理智支撐著他都會蹦起高來。
把房天壽打發(fā)走了之后,張越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里來的動力,自己跑回原來那個樓里出租屋里,屋子里的人已經(jīng)睡著了正好少了一些麻煩,把能裝進空間盒子的裝進空間盒子,然后再把被子衣服等塞進盒子里之后,張越發(fā)現(xiàn)自己只要提著一個空空的行李箱就能出行了。
然后張越拎著箱子就走了。
來到新的房子里之后,張越徹底放飛自我,把東西從空間盒子里一個個倒出來,開始布置房子,終于不用把所有東西都放在床頭了。
該放洗手間的去洗手間,該放客廳的放客廳,該放鞋柜的放鞋柜,該放衣柜的放衣柜。該放床上放床上。
一切按照直角美學擺放。
雖然說比較占地方,但是自己心里舒服啊。
然后在衛(wèi)生間里痛快的洗了個澡。順帶對自己的新身體做了深度的了解,不得不說,這皮相就比原來的自己好多了。
當然沒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洗澡而已,順便確認了一下有C位的胸圍。
就是洗澡的時候冷不丁的看著胸口就想起如果這玩意是正方形就順心順意了。
雖然免除了零存在感的困擾,但是直角審美的詛咒依舊糾纏著張越。
洗完澡之后,開始打掃房間,該掃的掃,該擦的擦。
然后張越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不僅有熱水器,還有空調和冰箱,自動洗衣機,以及天然氣灶,和一些廚具碗筷。作為高級洗碗工,對付這些廚房用品簡直不要太順手。
忙忙叨叨到三點多,才心滿意足的躺會床上,可是看到窗戶又有了新問題,買個窗簾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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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差點都忘了還有這個任務了,對了還沒抽道具呢。
張越躺在床上,摸摸涼風吹過的胸口,空蕩蕩的腿間,覺得有點不太得勁,也許得買個睡衣穿了。
抽獎!
被懲罰了兩天,今天再次抽獎還有點小激動呢。
又是久違的胖鳥,這一次給張越叼回來一個二十面骰子。
初級概率骰子:改變事情發(fā)生的概率。
使用方式:在新許愿的同時任意方式搖動骰子然后投擲出去。
使用次數(shù):永久。
冷卻時間:12小時。
使用限制:使用者為張越,影響事件C級以下,許愿必須精確描述,對系統(tǒng)無效。
終于有一個永久道具了,就是冷卻時間有點長。
“系統(tǒng)兄,我想問一下,這個影響事件C級以下是什么意思?這是什么標準?”
系統(tǒng):比如說考試,你許愿一次平時考試班第一,可以。如果許愿總考班第一,就不可以。則是數(shù)量限制,還有你想高考考班第一,也不可以,這是影響力限制。比如說你許諾下一刻感冒好了,可以。如果你許諾永遠不感冒,不可以。這是持續(xù)時間和規(guī)則影響限制。比如,你許愿下一刻開門就到家,這也不行,除了上幾個約束之外,還有空間約束。”
“那我還能許什么愿望???”
系統(tǒng):首先要強調的是,這個骰子是改變事情的概率,而不是實現(xiàn)愿望,它可以因為原本必然出現(xiàn)的事情因為概率原因而實現(xiàn)不了,也可以讓必然無法發(fā)生的事情發(fā)生。
張越看看這骰子上面的刻度,依次刻著5、10、15、20、……100,正好二十面。
“哦,我明白了,是改變事情的概率。但是其實還是可以許愿的,許愿本身也是事件,比如……”張越雙手扣住骰子,一邊搖著一邊說:“我今天晚上會從這個房間里搜出來一百萬塊錢。”
說完張越把骰子往床上一扔……
什么也沒發(fā)生。
……?!
連骰子都沒進入到冷卻。
那就是沒有成功。
張越想想幾個條件約束,再次改變事情描述:自本日凌晨三點五十至五點五十,我搜索本房子三次之內,會找到一萬塊錢?!闭f完張越把骰子往床上一丟,篩子滾啊滾,然后停住,之后35這個數(shù)字停在上面。然后原本光亮的骰子變成灰色,進入到了冷卻。
35不錯,概率挺高了。
有一萬塊錢吊著,張越覺也不睡了,然后開始整個房間翻找著,甚至把床都掀開,結果什么都沒找到。把一切恢復原狀之后,開始第二輪翻找,這一次他連鍋碗瓢盆都沒放過,結果還是什么都沒有。
第三次,張越干脆把空調外殼,冰箱冷凍室,還有洗衣機都給打開,還是沒有,對了,還有衛(wèi)生間,張越在衛(wèi)生間里轉了一圈時候,就盯上了馬桶的水箱,接著用力把上面的蓋子給搬開。
我……了個……大大大的!
張越看到了什么?
他正看到在水箱里,有一包熟料包裹的的嚴嚴實實的現(xiàn)金藏在水里,同時還有幾袋面粉一樣的東西。
我天啊,房哥,你知不知道原來租這個房子的人是干啥工作的???!
張越顫抖著手,將塑料袋從水里撈出來,撕開之后,將一沓現(xiàn)金從里面抽了出來,僅憑手感張越就就覺得假不了,可是為了確定,還是用手機驗鈔功能檢查了一下,真的,都是真的,整整一萬塊。
老娘有錢了??!
呸呸呸!
老子有錢了啊,能買好看的衣服了。
額……呸呸呸!
對了,這一代面粉也應該值不少錢吧?掂量著怎么也有三四斤重啊。
不,別作死。
原來住在這里的那家伙沒來拿這些東西,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了,所以……
張越直接挑開袋子倒進馬桶里給沖走了。
躺在床上,張越看著一手的鈔票,然后看著手里的骰子,光這個骰子就足以做一個都市文主角的外掛了啊,老子看來要發(fā)達了。
恩,做一個發(fā)達的有高端直角審美的洗碗工。
等等,系統(tǒng)兄,你告訴我,我心心念念要做洗碗工是不是也是系統(tǒng)給改造的結果。
系統(tǒng):你覺得你自己原來有那么愛崗敬業(yè)么?
我……
怪不得我一直想不起來換工作的事,雖然我非常喜歡洗碗,不對,我原本應該不是喜歡,不對,我原本也應該就很喜歡洗碗,
我,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