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泰勒部落后面的山坳轉(zhuǎn)彎處,墨站在小溪邊看著對岸不遠處的幽深密林,那里就是他今天的目標,緊了緊肩上的背帶,墨淌過小溪,往那片神秘的森林走去?!貉?文*言*情*首*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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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里很靜,除了偶爾有蟲鳥飛過,聽不到有動物吼叫的聲音。
墨沒有急著往樹林深處走,而是先沿著樹林的邊緣往部落相反的方向走了去。一邊走,一邊察看四周有沒有合適的泥土,可惜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也沒有看到合適的。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看看太陽已經(jīng)高高升起,大概有9點多的樣子,看來要快點了,要不晚上該回不來了。
忽然墨想到那個“告誡”里有提到一個“xx草原”,他記得在地球上,一般平原地帶多有黏土,也許那個什么草原的,能有也說不定呢。打定主意,墨起身回走到來時的地方,然后在樹上用骨刀做好記號,往密林中走去。
以前“墨”除了摘栗果,沒有出過村子,所知道的外面世界的一切都來源于偷聽部落里獸人們的談話,和其他非獸人的議論。雖然之前有在屋后那片小樹林里轉(zhuǎn)悠過,但是看著眼前的高大樹木,腳邊‘見過’和‘沒見過’的奇怪植物,和枝葉空隙間時不時飛過的長相特異的鳥類,墨到現(xiàn)在才真正有了來到“陌生世界”的感覺。
行進了大概1個小時,還是沒看見樹林的邊緣,墨背著背簍已經(jīng)氣喘噓噓了,真是糟糕的身體。觀察了下四周,他找了一顆賣相不錯的大樹,靠坐在樹下休息,灌了幾口水,平復了下氣息,雖然還沒到午飯時間,但墨還是決定先吃些肉餅補充體力。
巴掌大的餅剛啃了一半,墨突然有種被盯著感覺,這讓他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警覺的四下里看了一下,除了偶爾的蟲鳴鳥叫都靜悄悄的,沒發(fā)現(xiàn)什么動靜,頭頂也只有茂密的枝葉穿插的樹冠而已,一如一路行來時的寂靜。
……難道是錯覺?
墨轉(zhuǎn)回頭來繼續(xù)有一口沒一口的吃餅,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瞄著周圍,一只手放在身邊的骨刀上隨時防備著……可直到他吃完整張餅,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
【看來真的是我多疑了……】墨撓撓頭,背上背簍繼續(xù)前進。
可墨不知道的是,在他繼續(xù)往前走后,在剛才他坐過的那棵樹左面不遠的樹后,轉(zhuǎn)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未成年的雌性嗎……”言語間帶著玩味。
已經(jīng)走遠的瘦小雌性,不知為什么突然打了個寒戰(zhàn),抬頭看看天,太陽挺大的、也沒有風啊?墨搖搖頭,繼續(xù)前行。『雅*文*言*情*首*發(fā)』
又繼續(xù)走了大概1個小時,墨終于發(fā)現(xiàn)前面的樹林開始變的稀疏,也出現(xiàn)了一些矮叢的灌木,看來已經(jīng)走到林子的邊緣了,沒想到這片樹林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幽深,整片森林呈帶狀橫臥在平原上,墨走到灌木叢的邊緣,已經(jīng)能感覺到前面視野的開闊了。
快步走出灌木叢,墨心情微微有些激動的看著眼前在片草原——和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最起碼墨印象中的草原都是綠色的……
草原上的草都是淡淡的紅色,但是并不刺眼,有點像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紅海灘。茂密的淡紅色草,層疊著向遠處蔓延,顏色從淺紅至深紅,看不到邊際。微風吹過,能在不遠的地方看到一種棕紅色的動物隱藏在草叢中吃草,它們成群結(jié)隊,時不時有一兩只抬起頭四處觀望一下,嘴里還不忘記嚼上一嘴嫩草,看起來悠閑的很,你別說,還真有點風吹草低現(xiàn)‘牛羊’的味道。
【那些棕紅色在吃草的動物,看來是這個草原上的食草動物了,不知道能不能抓一兩只會去……】墨用看烤肉的眼神看著它們。
不過它們長的可夠奇怪的了:總體來說長得和草泥馬挺像的,一樣有個長長的脖子,不過臉沒有那么囧,小而圓的眼睛,很是機警的四處觀察著,像杜賓犬一樣豎直的耳朵,和斑馬的個頭差不多大小,有力的四肢隱沒在草里看不出樣子。一身的毛不是卷的,而是好像被雷劈過一樣根根直立,好在不長,要不墨都以為是刺猬變種了。墨歪頭看了看,決定叫它們“偽草泥馬”,遠看還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不過,墨記得食草動物的牙齒應(yīng)該是平的鈍齒啊?怎么它們的牙齒都看起來好像很鋒利呢?難道這里的草比較韌性?墨覺得有點怪,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從墨到這里以來還沒見過活的動物的,他見到的都是已經(jīng)被“分尸”過的肉塊,有時甚至連自己吃的是什么動物都不知道。)
墨又觀察了下這些動物,小心的往前走了一段,故意靠近它們,但看它們沒什么反應(yīng),也就不再多理會。墨慢慢的往草原里面走,然后用帶來代替鏟子用的獸骨,在地上左挖挖、右挖挖,尋找黏土。尋找的過程中,墨由于過于專心,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偏離了原來的前進方向,向著‘偽草泥馬’群的地方走了過去……忽然,墨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敵意來自自己的左前方,他不禁抬頭看去,在離自己不到100米的地方,那些剛剛還在悠閑吃草的動物,已經(jīng)全部都瞪圓了眼睛、繃緊了身體,一副隨時都要沖上來拼命的樣子。
=-=|||||這是怎么說的,自己怎么就走到它們身邊來了……墨一見這陣勢,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看見那些偽草泥馬因為他下意識后退的動作而呲起了尖牙……兩方都一動不動的對持著,墨是被嚇的不敢動,那些動物則像是在觀察看墨有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好半天,在個局面終于以那只個頭最大的‘偽草泥馬’:“喉~!”的一聲大叫而告終,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個死命的跑、一群歡脫的追,從某方面來說很具有喜劇效果的畫面。
當然,對于墨來說,這一點都不好笑,本來就營養(yǎng)不良細豆芽一樣的腿,根本沒可能跑過這些四條腿的兇神,更何況他還背著一個裝著東西的背簍。他只能拼命的輪動兩條腿試圖跑進森林里躲避,但是這時他離森林邊緣已經(jīng)有一段不算短的距離了,以他的速度根本不能在被追上前跑進森林。
剛跑沒多遠,就聽見腦后有隆隆的奔跑聲,扭頭一看,那些‘偽草泥馬’,一只只都呲著滿口尖牙、流著口水、紅著眼睛朝他沖過來,還速度賊快。
天?。?!~~~
墨灑淚狂奔,墨寧可現(xiàn)在朝他沖過來的是真草泥馬,因為它們只會對著你吐口水而已,而不是流口水啊啊啊啊?。。。。。?br/>
感覺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獸群,墨心中升起絕望的念頭,他太小看這個世界的危險性了。這里又是族人們的禁地,想求救都沒有辦法,看來自己今天是要命喪這里了……
“吼~~嗷~~~~~~~”
就在他都能聞到‘偽草泥馬’身上那濃濃的體味,覺得自己要葬身“馬”口的時候,樹林方向傳來了一陣明顯是猛獸的咆哮。那些偽草泥馬聽到吼聲,立刻停下了腳步,好像遇見什么可怕的敵人一般,剛才臉上那兇狠像也都不見了,全身發(fā)抖,吼聲停止后立刻調(diào)轉(zhuǎn)頭飛快的逃竄。(你別說,它們現(xiàn)在還真有點符合食草動物的“柔弱”樣了=-=|||,可惜墨只顧著逃跑而錯過了欣賞的機會)
墨被追的急了,根本沒注意前面森林里傳出的聲音,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些動物已經(jīng)被突來的吼叫聲嚇退了。等墨沖到的灌木附近時,才發(fā)現(xiàn)它們已經(jīng)不追了,而且已經(jīng)跑的不見蹤影。
“呼~呼~~”墨撲到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肺部好像已經(jīng)不能正常發(fā)揮作用的樣子。好不容易把氣喘勻了,他艱難的摘掉背簍,滿頭大汗的翻過身仰躺,這才有心思回想剛才的事情。
想到剛才聽到的吼叫聲,墨知道自己被救是因為那個“剛好”出現(xiàn)的“野獸”,沾沾自喜的覺得自己好運。(你就不怕被那只野獸吃掉?)墨不知道的是,隱在樹上的高大身影,因為他的狼狽樣,已經(jīng)忍笑忍到快內(nèi)傷了……
【有趣的小雌性……】。
……………………我是休息中的分隔線……………………
由于剛才逃跑時,慌亂中并沒刻意選擇方向,雖然都是向著森林方向跑,但還是偏離了他來時的地方,墨躺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就準備起來繼續(xù)找黏土。
可當墨爬坐起來,往草原方向看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離他不遠的地方,有一大片土地的顏色好像和周圍不太一樣。他直直盯著那片土地,然后連滾帶爬的爬過去抓起一把土,用手搓了搓,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就是他找了許久的黏土。
“哈哈哈??!~~~~太好了!我的火炕有著落啦!呀呼?。?!~~~~哈哈哈~~~”墨高興的一下子從地上蹦起來,連笑帶叫,手里抓著把泥土,在原地手舞足蹈的興奮的不行。
【嗯?這小東西又怎么了?突然就這么高興,被嚇傻了?……】樹上一直沒有離開的身影,看著墨的舉動很是疑惑,又有點擔心他是被嚇壞了。
畢竟未成年的雌性單獨出現(xiàn)在這里本就不是正常的事,不知道他是哪個部落的,因為這附近沒有獨居的獸人夫夫,那就只能是從附近的幾個部落里跑出來的。而且看著這個小東西瘦瘦小小的,身上的獸皮衣也是很舊的樣子,他記得大陸上有約定,必須善待雌性,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所有人都遵守了這個約定……想到這里,他瞇起了細長的眼眸,遠遠守在墨身邊。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過了中午了,太陽也到了最烈的時候,他看著那個小東西用一片獸骨費力的挖著泥土,然后放在一塊獸皮上,直到在獸皮上形成一個小小的土包,才停手。
墨把背簍里的東西都拿了出來,然后把用獸皮兜好的黏土,吃力的抱起然后放進背簍里,做完這些,墨累的一身都是汗,只想躺下不動。但是太陽太過毒辣,墨只能拖著疲憊的兩條腿,把東西都移到樹蔭下。
墨之前有吃過一個肉餅,一時也沒覺得餓,這會兒經(jīng)過逃命、驚嚇、挖土、搬東西之后,那點能量早就消耗沒了,之前全靠著找到黏土的興奮勁支持著,現(xiàn)在這一停下,肚子也就餓的嘰里咕嚕叫個不停了。墨再累也只能爬起身,拿起放在地上的水袋,倒出一些水把手上的土洗掉,又自己灌了幾大口,紓解一下冒煙的喉嚨,然后再把帶來的肉餅拿出來,大口、大口的吃著,沒一會功夫,2張厚厚的肉餅就被消滅干凈了。
吃飽之后,墨看看時間還來的及,決定先稍微休息一下再往回走,然后就靠著大樹,半瞇上了眼,還在心里想著,【一定不能睡…一定不能睡……】。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吃的太飽犯瞌睡了,反正沒多大功夫,樹上的身影就發(fā)現(xiàn),那個有趣的小東西,很沒戒心的——睡著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長大的,難道不知道作為一個雌性獨自在森林里很危險嗎?居然還睡的著。
“呼—呼呼——(=﹃=)”
看看!看看!!口水都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