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警官,有什么話在這說唄”劉倍也是心慌了神,要不是張樂要自己小心李警官,估計早就傻乎乎的跟著李警官去了。
“沒啥事,就是想和你聊聊”這樣說著,李警官摟著劉倍近乎脅迫的架到了一邊?!澳憬o我講講你說的那個小雅姐有啥特點,我看看能想起什么來?”
“李警官,你剛才往下扔的是什么呀?用那么大勁”雖然剛才看見了事情的經(jīng)過,但人都有避難趨勢,會不斷的往好處想,這也算是人的一種生存本能吧!
“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不該聽的不聽,不該想的不想,該干什么干什么。”李警官面無表情的說著。
“那我現(xiàn)在該干什么呀?”劉倍都快哭了,越是隱藏越是真像這點劉倍還是明白的,也怪這里警官,連個謊都不會圓一下,聽著讓人心慌的。
“把小雅姐的事告訴我,越全越好”
“。。。。。?!?br/>
就這么費了好大口舌,劉倍才終于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了,可看著李警官把眉毛都擰在一起的樣子,實在是不能想起一絲半點來?!澳阆热コ燥埌桑晕⑿菡幌?,咱們馬上就要到了”
劉倍慢騰騰的走到大家聚集的地方,眼尖的他一眼就看見張樂獨自一人在那吃飯,趕緊拿了塊泡芙的壓縮罐頭和一小袋水走了過去。
“喂,現(xiàn)在李警官不在這,你也得告訴我為什么要防著他吧?”劉倍壓低了聲音。
“一會有人怕你的肩膀,倍哥,你可得小心點,別被嚇著了”張樂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么一句。
“喂,吃什么呢?給我點吧?我好幾個小時了,一口都沒吃呢”沒成想,張樂剛說完這句話馬上就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不會去哪邊拿么?還有好多呢,你干嘛非要我的?”劉倍心里非常不爽的說到,實在是這么危急的時候,好不容易張樂想要說點什么還被人打擾,可見心情多么糟糕。
待得劉倍轉(zhuǎn)頭,看清楚來人后腦瓜子都要裂開了,“你們剛才把我扔下去了,疼得很,我怕挨打”正是先前被李警官打死后來又被扔下去的那一位,臉上赫然有個槍眼,腦髓什么的正在往外滴答,在頭頂聚光燈的照射下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啊!??!”劉倍都要瘋了,這叫聲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在一旁吃飯的無論是教授還是士兵都聞訊趕來,因為張樂吃飯的地方有點偏僻,所以趕過來還需要點時間,而向劉倍討飯的死人顯然不想被驚動抑或是其他原因,竟直接地自己跳了下去。
“怎么了?你沒事吧?”萬萬沒想到是六十多歲的王教授最先趕到。
“沒事,剛才劉倍眼花了,可能是驚嚇過度,被蟲子給嚇住了”還沒等劉倍言語,張樂趕緊接住話茬。王教授雖然有些疑惑,但沒看到剛才的情景,還是招呼著大家趕緊吃飯,馬上就要動身了。
“張樂,你。。?!眲⒈稇嵟恼f到,從早些時候就覺得張樂有什么瞞著自己,沒想到剛才多么危險,竟都不提醒自己一下。
“噓,倍哥,你小點聲音別再讓別人聽見了,你在等我一會,馬上就到時間了”
“什么時間?你在說什么?”雖然覺得張樂不可信,但是為了不坑隊友起見,劉倍還是壓低了聲音。
“你看著王教授,仔細(xì)聽好了”張樂說道。
“什么意思?你不會又瘋了吧?”
“我王老五,終于到了這云夢山頂峰了,哈哈,都是我的,都是我的,誰都不能搶”張樂小聲的嘀咕著
“喂,張樂,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呀?你快醒過來啊,你當(dāng)我哥都行?。?!”劉倍是真嚇壞了,自己有著一個兄弟陪著我,要是真出事可咋辦,更何況張樂能來還全是自己挑唆的。
也不知怎么的,王教授這一伙人中突然出現(xiàn)了騷動,等劉倍一回頭,正對上王教授那妖邪的臉,都快不成人形了,七竅流血倒不至于,但鼻子里的血流的嘩嘩的。
“我王老五,終于到了這云夢山頂峰了,哈哈,都是我的,都是我的,誰都不能搶”可能是鼻歪眼斜的,大家沒能聽懂王教授說的什么,但劉倍聽懂了,回頭看著張樂,整個人都不好了。
“玉墜妨主又怎樣?我又給你找了一個,有種你接著妨呀?。?!”
“云蒙山你還真以為我好欺負(fù)?這世界還沒什么能難得住我的?!?br/>
“。。。。。?!?br/>
張樂如同中了魔障似的,但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極有分寸,聲音不高不低,恰巧能夠讓劉倍聽見。隨著張樂說完這些話,王教授一字不差的說了一遍,仿佛成了復(fù)讀機(jī),越說面部越扭曲,讓人看了都心頭一麻。等到把這些話說完了,走到臺階邊上,縱身一躍,可把他的徒弟們嚇傻了,一來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師傅這樣,也不知道怎么辦,再者說了,難不成還真把師傅給綁了?就這么猶豫間,王教授自己跳了下去,也是遺憾的很,當(dāng)時但凡有個士兵在王教授旁邊也不會只這個樣子。
等到劉倍想到這,腦子猛地一轉(zhuǎn),李警官呢?這時候李警官不是應(yīng)該最先反應(yīng)過來,然后····
劉倍轉(zhuǎn)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李警官正在一旁愣神,呆呆的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來。
“所有人注意,集合”
恩?張樂,你又怎么了?
“所有人注意,集合!”砰,砰還沒等劉倍反應(yīng)過來,只聽見李警官從不遠(yuǎn)處喊了一嗓子,這下,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張樂有問題了。
不過來不及多想,就趕緊往李警官旁邊去湊,看看李警官要說什么,畢竟王教授一死,剩下的就是李警官說了算了。
“我們得趕緊往下走,還有五十米左右就能到正室了,當(dāng)時為了圖方便,把道路打造成這個樣子一來是避開了所有的機(jī)關(guān),二來也是節(jié)省了大家攀巖難度,等到大家去了后,就把所有能打包的東西全都帶走,上面會有人接應(yīng)我們的。還有王教授、大家要是能看到他的尸體,能帶上來也盡力帶上來。張樂,你在說什么?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開小差?”
張樂嘴在那一開一張的,也聽不見他說什么,劉倍剛要想出口解釋下,卻見張樂一把拽住自己“倍哥,還差一句,再忍忍”
“什么一句啊?”
“哼,還在說?你是不是挺能說啊?什么時候都管不住你的嘴?看你那一臉猥瑣的樣子,做春夢呢????”也不怪李警官脾氣突然爆炸,實在是能主事的都生死不明了,自己壓力山大,好不容易快到目的地了,還有個兔崽子不開眼,跟自己使絆。
剛聽到這句話,就看見長了跟打雞血似的,用了所有的力氣說道:“你才猥瑣!你全家猥瑣!你媽黒襪子!你爸錫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