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管蘇小澈發(fā)什么信息過去,蘇未雨都沒再回復(fù),打她電話也不接。
蘇小澈不由得拿著手機發(fā)愣,不知道蘇未雨為什么突然不理自己。哎,女孩子的心思真是難猜啊!
林婉瑜聳聳肩,表示她也不知情。
兩人又坐了一會,說起今晚的那幾個殺手,將與落蘊塵結(jié)怨的過程和索羅盟的事情說了一遍,讓蘇小澈感到奇怪的是,這兩撥人怎么會混到一塊去?難道又是歐念達在背后收買的殺手?
但是又似乎不對,索羅盟是歐洲的黑道組織,應(yīng)該不會和歐念達這樣的角色混到一塊,更不會被他收買才對。
索羅盟以前是師傅的仇敵,他們來找自己多半還是為尼布甲尼撒的新娘而來的。
不過這些事情沒必要和林婉瑜探究,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尼布甲尼撒的新娘到底有什么用途,為什么索羅盟會陰魂不散的來追殺他。
蘇小澈曾將那個小盒子拿出來看過,里面只是一小瓶淡紅色的藥水,什么也沒有,甚至連標簽都沒有貼。蘇小澈只是聽師傅在臨終前說過,這藥水有奇效,如果落在仇家那些壞人手中,將會引起大禍。
但到底是什么奇效,師傅還沒來得及說就咽氣了。
想不出來就干脆不去想,兩人又討論了一下如何抓捕歐念達的事情,想到歐剛在東海一手遮天,如果不扳倒歐剛,只怕很難將歐念達繩之以法。
可是想起自己答應(yīng)過紅旖,為了她婆婆著想他也不能將視頻就這么公布出去,否則老人家萬一知道了這事,那還不得鬧出好歹來?
再說,紅旖的丈夫馬泉濤還沒有出來呢,自己下午可是答應(yīng)紅旖了要幫她將丈夫弄出來,這個時候把歐剛給弄倒了,時機就不太好了。
不覺已經(jīng)是夜里快十二點了。兩人于是回房睡覺。好在韓雨萱家里房間不少,兩人上了二樓,蘇小澈在以前睡的客房里睡下,而林婉瑜則在隔壁的一間。
第二天,蘇小澈和韓雨萱、林婉瑜一起趕到警察局,參加了警方與工商、衛(wèi)生部門聯(lián)合發(fā)布的關(guān)于過期罐頭事件的調(diào)查發(fā)布會。
蘇小澈,韓雨萱,以及曹啟文分別在會上作了相關(guān)說明,并向公眾鄭重道歉,并承諾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類似事件。
警方也將唐林的證詞等證據(jù)公布,但沒有提及歐念達,只說是張山要求唐林栽贓四海的,具體情形還有待進一步查證。
盛豐公司、美聯(lián)超市也和四海達成了諒解,并且對于蘇小澈等人的態(tài)度和辦事效率感到滿意,愿意繼續(xù)合作。
公司繼續(xù)運營,雖然受到了一些影響,但還好處理得及時,倒也沒有遭到多大的打擊。
倒是安全問題,因為有了索羅盟高手的出現(xiàn),蘇小澈變得越發(fā)擔(dān)心起來。原本光是一個歐念達還不怕什么,可是索羅盟和落蘊塵這些人,卻著實讓他頭疼。
為此,潘榮軍派了十幾名警力全副武裝在四海公司附近不間斷的巡邏,以確保安全。
韓雨萱的別墅附近,潘榮軍也增派了警力巡邏,加強安保力量。
一連幾天,落蘊塵和索羅盟的人都沒有再出現(xiàn),可能是看見警方加強了對蘇小澈的保護力量,所以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吧。
蘇小澈的傷勢也很快復(fù)原了。
而這些天里,蘇小澈給蘇未雨打電話,這丫頭卻一直不接,還發(fā)信息來說,她最近要忙學(xué)習(xí),叫他不要打擾。
蘇小澈有些無言以對,想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心想等過一段時間她心情好點了再說。
這天中午,紅旖錄完一個娛樂節(jié)目后,接到一個神秘電話。
電話是歐剛打來的,他在電話里陰沉的說道,經(jīng)過調(diào)查取證,你丈夫馬泉濤被證實是被人誣告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罪釋放,希望你好自為之。
紅旖連連道謝,連稱多虧了歐市長。
歐剛只是冷冷的哼了一下,就掛斷了電話。
紅旖忍不住開心得想要跳起來,看來這個歐剛還真是權(quán)勢熏天,丈夫竟然真的能夠平安出來。
果然,一個小時后,東海市看守所就打了電話來,告知她馬泉濤即將被無罪釋放,讓她來接人。
人逢喜事精神爽,紅旖實在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在電視臺化妝室里一邊補妝一邊哼起了歡樂的小調(diào)。
一起在化妝室里補妝的另一名女主播郝云秀見狀,調(diào)侃她說道:“喲,紅旖,今兒怎么這么高興?。渴遣皇亲蛲頁斓酱髱浉缌??”
紅旖啐了一口,笑罵道:“去你的!秀秀,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家老公馬上就要出來了!”
郝云秀的眼珠子瞪得老大,驚訝的說道:“真的???不是說你家老馬事情挺嚴重的嗎?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好你個秀秀,你是盼著我家老馬不出來是吧?壞人!”紅旖嬌嗔道。她和郝云秀關(guān)系比較好,平時也經(jīng)常開玩笑。
“不是不是,我是說,你怎么有這么大的能量呢?你是怎么把你家老馬給撈出來的?是不是使用了美人計,快給我說說唄?!焙略菩阒兰t旖為了丈夫的事情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什么好心情,現(xiàn)在好了,終于沒事出來了,她也為紅旖感到輕松高興,也就開起玩笑來。
“去你的,什么美人計,我家老馬本來就是清白的唄!”紅旖當(dāng)然不能說實話,“要說用到美人計,那我肯定讓你去,誰不知道你才是我們臺的一枝花?。 ?br/>
“少來!你可是我們東海數(shù)一數(shù)二的頭號炮彈呢!炮彈一出,所向披靡!哈哈哈......”郝云秀已經(jīng)補好妝,站了起來,說著還伸出“咸豬手”在紅旖的傲人的飽滿胸器上摸了一把,壞笑不已。
“暈死!你這臭色狼!”紅旖臉上一紅,雖然是被同性好友調(diào)戲,但她仍然感到不好意思,盡管好身材不是她的過錯。
“哈哈,我這假色狼要去忙工作了,你一會要去接你老公出來吧?要小心你老公這個真正的色狼哦!嘻嘻,畢竟他在里面呆了一個多月了!要不要給你這個防身?”郝云秀說著,從挎包里摸出一只杜蕾斯出來遞到紅旖面前。
紅旖拍了一下她的手,嬌嗔道:“去去去,我們從來不用那玩意?!?br/>
“哦對!我忘了你們喜歡無拘無束的感覺!哈哈,我走了,你趕緊調(diào)整調(diào)整一下,準備接受全方位的炮火打擊吧~”郝云秀嘻嘻哈哈的說著,扭著***走了出去。
紅旖紅著臉,繼續(xù)精心打扮起來。等下丈夫就要無罪釋放了,見到自己不知道會激動成什么樣了呢?
容光煥發(fā)風(fēng)采迷人的紅旖開著奧迪q6來到東海市看守所,等候在大門口,心情激動不已,不停的張望著看守所大門,又拿出鏡子不時的看看有沒有掉妝。
大約過了近一個小時,看守所的大門打開,紅旖連忙朝大門看去,只見一個高大帥氣的身影走了出來,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丈夫又是誰?
紅旖激動萬分的打開車門,鑰匙也忘了拔,歡快的朝丈夫奔了過去,雀躍得像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
一臉憔悴的馬泉濤看著那個飛奔過來的熟悉身影,眼睛也不由得有些濕潤了,自己鋃鐺入獄一個多月,生死未卜,前途難料,這如花似玉的嬌妻也不知道急成什么樣了,想是一路擔(dān)驚受怕過來的吧。
自己這次被組織帶走,并受到各項指控,馬泉濤原本已經(jīng)不抱希望能夠這么快出來了,畢竟那些事情自己清楚,隨隨便便審一下,都能讓自己身陷囹圄,在獄中渡過人生中最美好的黃金年華。
想不到的是今天竟然接到通知,說自己的問題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絕大部分都是被人誣告的,并無實證。至于其他一些小問題,查處沒收了一下財物并罰了一定金額的罰款,再教育一下也就沒事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馬泉濤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這就無罪釋放了?
直到走出看守所大門的那一刻,馬泉濤都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放佛這是一個夢。
當(dāng)看到那個嬌媚無限、楚楚動人的紅色身影,那個風(fēng)華絕代艷壓群芳的嬌妻,馬泉濤才確信這不是夢,因為,當(dāng)紅旖撲入他的懷里的時候,他真切的感受到了這個美好的尤物,是那樣的激動。
回頭看了一眼看守所大門,馬泉濤感覺這一刻的自由是多么可貴。什么榮華富貴,什么青云直上,什么前途無量,什么花團錦簇,都他媽的不過是浮云一片,比虛無還縹緲。
什么都是假的,唯有眼前懷里緊抱著的這個可人兒,才是自己真真切切的心靈依靠,只有家,才是溫馨的港灣。
馬泉濤緊緊擁著紅旖,撥弄著她的劉海,微笑道:“紅兒,走,咱們回家!”
紅旖抬起淚眼迷蒙的俏臉,顧不得淚水會弄花妝容,擦了一把眼淚說道:“嗯,老公,我們現(xiàn)在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