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美言,你是我見過最喪心病狂的母親,夏傾言還真是個倒霉蛋,居然從你肚子里爬出來的?!?br/>
“彼此彼此……白清霜,你也不過是千年前的一個奴婢,現(xiàn)在臉上用著夏傾言的面容,用的很舒心?你可真厲害,一個低賤的丫鬟血淚上升史。”
黑漆漆的屋子里,兩人針鋒相對,迸發(fā)出強烈的火藥味,四目相對,眼中都是滿滿的不屑和鄙夷。
但是他們都是屬于同一類人,自然因為某些利益成了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誰都想從對方身上榨取點有用的信息。
趁著這個功夫,白清霜繼續(xù)說道“裴美言,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去辦正事,我相信你的能力,辦的漂漂亮亮,讓我看看你的能力。”
“白清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著什么算盤,不過我告訴你,你如果敢算計我,我也不會放過你?!?br/>
一團白色的影子擱下狠話,才快速的離去。
白清霜大掌一揮,頃刻之間,整個房間頓時亮堂起來了,橘黃的燈光投影下,絕美的面容上,散發(fā)著陰森森的笑容,那笑容非常美,但是卻也非??植?。
她說過,很多東西都不需要她親自動手,都有人乖乖去做
正在這時候,門咚咚響了,白清霜也知道這大半夜,敢在夏家打擾她的,也就是那個名義上的母親了。
“進來?!遍T開了,果不其然,出現(xiàn)的的確是夏夫人,此刻的夏夫人穿著黑色的睡衣,臉色很不好。
進來后,總覺得房間有點奇怪,但是多想也沒有用,因為夏夫人已經(jīng)知道,她這個女兒早已不是當(dāng)年黑乎乎,胖嘟嘟又自卑又善良的白清霜,已經(jīng)是傾國傾城,漂亮動人的蛇蝎美人。
“杵著干什么,坐。”白清霜可不想最近和夏夫人鬧翻,她需要絕對的低調(diào),而且夏家是一個很好的休息的地方。
夏夫人點了點頭,有點局促不安,心中裝著事,卻也沒辦法,誰讓她現(xiàn)在能依靠的還是這個女兒。
“清霜,你妹妹……輕紗,昨個北堂家登門了,想要復(fù)婚,你是怎么看的?”下景晨和老爺都是樂觀其成,覺得挺好的一件美事。
但是如今輕紗已經(jīng)精神有問題了,如果回到了北堂家,那么日子絕對過得非常不好,加上最近她也聽聞下人們風(fēng)言風(fēng)語,清霜這孩子已經(jīng)爬上了景晨的床。
所以說白點,夏夫人是希望白清霜在夏景晨耳邊吹出枕邊風(fēng),不要同意復(fù)婚。
輕紗已經(jīng)很慘了,絕對不能回到北堂家,北堂家肯定是沒安好心,見著家族日益衰落,無非就是想要捆綁著夏家。
“你大半夜來就是為了這事?”白清霜冷冷笑了兩下,當(dāng)著夏夫人的面,從桌子上拿過一杯黑咕的茶水,一口氣就灌下去,還美味的舔了舔唇角,繼續(xù)道“母親,你希望我怎么做?”
天下永遠都沒有免費的午餐,那么自然她付出了力氣,自然是要求回報的。
“你就給景晨好好說說。不要同意?!毕姆蛉艘詾橛袘?,立馬朝著白清霜說道。
“那母親,你覺得你能拿什么跟我交換?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雖然你要是母親,但是要幫助的人是夏輕紗?!?br/>
白清霜一席話,讓夏夫人激動的心情,頓時猶如被一盆冷水狠狠地澆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