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成蟜也正好進了這溫泉宮,只聽宮女、內(nèi)侍們跪下口稱著:“殿下?!?br/>
拂兒本是趴在一邊沖瞌睡,這一聲聲的“殿下”聲將她吵醒,一見是成蟜來了,她慌忙沖到了成蟜的面前擋住:“寢宮的婢子拂兒見過殿下。”
成蟜也覺得她有些面熟就對她點點頭,心想一定是王兄在里面,就繼續(xù)往里走。
“不可以進去!”拂兒大叫了一聲后,自己就將自己嚇了一跳,她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喝住長安君。
“哦?”成蟜停下了腳步:“王兄吩咐不得入內(nèi)嗎?”
“不不不,回殿下,大王并不在內(nèi)?!狈鲀哼B忙搖手。
“那本君如何就進不得里面?”成蟜一聽嬴政沒來,就生氣了,這個鬼丫頭還敢阻攔自己。
繼續(xù)抬腳往里走,眼見再走二步,一旦拉開帷幔,他就要見到正在里面洗浴的黎姜了,拂兒焦急的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腿。
“不可以進的,殿下!里面、里面是黎良人在洗??!”她大聲的乞求他不要進去。里頭的黎姜聽聞便起身穿戴了起來。
聽拂兒說是黎姜在里面,成蟜終于停下了腳步,然后他狐疑的問:“王嫂何以會獨自一人來此處?”
“回殿下,這、良人從玉陽宮里出來氣憤之間走錯了路,到了這里就順便進來了。”拂兒松開了抱住成蟜的手,跪在地上回道。
“玉陽宮不是沒人住么?王嫂去那里做甚?”成蟜很是疑惑。
為了拖住他,不使他進去,拂兒就將大王將玉陽宮賞賜給楚國來的公主,今晚大開宴席之事和他說了。
聽完后,成蟜一想就明白了黎姜為何一人在內(nèi)了,他對著圍起來的幔帳看了幾眼,然后就反身要離開溫泉宮。這時黎姜的聲音便從幃帳里傳出:“長安君請留步!”說著便從其中走了出來。
“不知王嫂還有何事?”自從在夏太后處多次見過黎姜,特別是見她對奶奶是真心照顧后,成蟜對這個王嫂是真心的愛戴和敬重。
“敢問長安君可是要去那玉陽宮?”接過了拂兒手上的披衣后,黎姜便上前問道。
“不錯。王兄一向待王嫂甚好,也是他要我們認可的唯一一位王嫂。可如今他卻與他國公主娛樂還將王嫂你獨留于此,這件事本君不會不管!”說著便氣憤地要離開。
“長安君!”黎姜高聲叫住了他,“長安君誤會你王兄了。你王兄只是不愿我見那場面成為眾矢之罷了。我相信你王兄?!?br/>
成蟜不解的看了看黎姜,轉(zhuǎn)而露出了一抹明了的微笑:“王嫂對王兄還真是一片真心吶,我還真是羨慕。”成蟜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將“本君”改成了“我”:“希望有朝一日我和舞兒也可以和你們一樣。對了王嫂,你叫夏太后為奶奶了,那你也無需長安君長安君的叫了,叫我成蟜就好了?!?br/>
“嗯。”黎姜看了看那燈火通紅的方向,“那成蟜,我先走了。夜深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