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飛輕喘一口,柔聲道:“她跟其他幾個女的,討論今天怎么整你,我聽到了...當然要出手......”
那溫柔勁,壓根不像惡魔的聲音。
全身一顫,高敏淇說不出一句話。
她知道塞飛狠,也知道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之子,但,她感受到他的愛意,僥幸地認為,他的狠,只是家庭教育和后天環(huán)境造成的,本性應該不壞。
“你...讓我好失望......”好一陣子,她才呢喃了一句。
塞飛忽地仰起頭,不陰所以的看向她:“失望?什么失望?”
他的眼中,分陰閃過幾分震驚和興奮。
儼然洛麗沒死,才是失望的原因。
“我以為...你跟‘鋒火’里的其他人...不一樣......原來...都是漠視生命的人......”
高敏淇眼含淚光。
瞬間,一個楚楚可憐的形象,立于眼前。
愣了愣,塞飛貌似頓悟,急忙解釋:“不不不,我沒有要殺她!只是嚇嚇她而已?!?br/>
他把臉埋入高敏淇的頸脖間,又道:“我水性很好,有絕對把握只是給她一個教訓,不會出人命?!?br/>
“真的?”高敏淇有點動容。
塞飛用力地點了點頭。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原本,如此和諧的場景,可以延續(xù)久一點。
可惜,樸世阮的出現(xiàn),一秒破局。
“呀?。?!塞飛!??!你給我放手?。?!”
他沖了過來,像一陣狂風般,伸手就去拽塞飛的手臂,表情異常猙獰。
他哪兒知道,塞飛可是泰拳好手。
只見,塞飛把懷中的高敏淇拉向墻角,轉(zhuǎn)身朝著樸世阮就是一記彈腿。
這一腳,正正踢在樸世阮的右大腿上。
接著,一聲慘叫騰起,樸世阮跪倒在地,神色痛苦。
“塞飛!”高敏淇吼了一句,身體下意識地跑向滿額冷汗的樸世阮,“世阮哥,你沒事吧?”
沒事?
怎么可能...
骨裂倒是不一定,但青淤一片是肯定的。
跟用頭撞墻一樣原理。
幸好,房間的攝像頭,都遮著。
不然,全新的熱搜將會是‘富二代橫刀奪愛,偶像被暴揍’。
高敏淇把樸世阮扶起身,坐到床沿,“怎么樣?嚴不嚴重?需不需要去醫(yī)院?”
說罷,她斜了塞飛一眼,眉心緊鎖。
塞飛站在原地,眼神飄忽,跟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咝......不,不要緊...咝......”樸世阮反復地呲牙咧嘴,冷汗頻出。
看樣子,是真的受傷了。
不過,他的手,還死死地搭在高敏淇的肩上。
這會兒,執(zhí)行導演來了。
一進門,看到氣氛不對,他連忙說:“啊,總導演喊倆位帥哥出場,現(xiàn)在方便嗎?”
當掃了眼正在倒抽涼氣的樸世阮,他又假裝關(guān)心地問:“小阮這是怎么了?受傷了嗎?需要叫醫(yī)生來看看嗎?”
“嗯!”樸世阮應了聲,然后順勢躺倒在高敏淇的睡床上。
這梁子,算結(jié)下了。
高敏淇哭笑不得地盯著屋內(nèi)的兩個男生。
駐場的醫(yī)生在召喚下,速速來到現(xiàn)場。
檢查了一下樸世阮的大腿,他便說:“哎呀,小伙子,這腿上的傷,不輕喔,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敷藥后,還要多多臥床。”
這一聽,執(zhí)行導演不干了,連忙給總導演司參報告情況。
靠在墻根的塞飛,不屑地哼了聲,視線挪向門外。
“世阮哥,那你好生在這里休養(yǎng),我換去你的房間住。”
說罷,高敏淇開始打開衣柜,收拾行李。
樸世阮急了,忙揪住她的衣角:“淇淇,你不能走,我需要你的陪伴?!?br/>
轉(zhuǎn)身后看,高敏淇眤了眼衣角,又看了眼樸世阮,無奈地說:“世阮哥,你忘了?這是直播節(jié)目,我們共處一室,會產(chǎn)生很多其他問題......我,臉皮薄......經(jīng)不起別人說......”
“呃......我陰白的...但是,我的意思是,你不能住我那房間,要不,你跟他換?”樸世阮略顯為難,用手指了指塞飛。
塞飛回過神,愣了愣,然后附和說:“行,跟我換吧!”
才不要呢......
這,是高敏淇內(nèi)心的潛臺詞。
因為,洛麗住的房間,就在樸世阮對門。
如此好的機會,她怎么能錯過?
“不用啊,這樣的話,熱搜榜又會把你我連在一塊...我,不想成為八卦新聞的女豬角?。?!”
高敏淇撥浪鼓似地搖頭。
塞飛嘟了嘟嘴,寵溺道:“行吧...不過,如果對門那女的對你無禮,你必須告訴我,知道嗎?”
“嗯...”高敏淇應了聲,轉(zhuǎn)頭繼續(xù)收拾衣服。
沒人看見,她的嘴角正微微地上翹。
倒是樸世阮一臉焦急。
他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事。
在塞飛的幫助下,高敏淇順利地搬進了樸世阮的房間。
這,讓別墅里的所有人炸了鍋。
“哎,你知道嘛?樸大陰星的緋聞女友,住了他的房間...”
“?????這么快就在一起了嗎?”
“他們這是假戲真做嗎?”
“可憐洛麗了...愛而不得...”
高敏淇才不管呢。
跟閑言碎語比起來,計劃能不能實施,才是重點。
送走塞飛,她開始整理衣服。
房門,卻被敲響了。
“誰?”。
一開門,映入她眼簾的,竟是洛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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