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沒有被繞進去,那就是說他默許了暗殺的發(fā)生?
望著唐姝離去的背影,顧銘陷入了沉思,看來這一屆黑道教父競選并沒有想象中的單純。
回到扎營地。
顧銘把昨晚的兇殺簡單說了一遍。
“在黑道教父競選比賽之前,我們就不要離開扎營地了?!?br/>
顧銘下的命令,自然沒有人敢違反。
于是,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在扎營地呆了一天。
直至第三天。
黑道教父競選比賽開始。
所有人都前往競技場。
由于今天是黑道教父競選的第一天,因此上場比賽的是各大幫派的小弟。
比賽的項目,除了搏擊和射擊兩項以外,如打撲克,喝酒,都是比賽的一環(huán)。
“老大,這只是賽前熱身,先讓小弟們上去表現(xiàn)表現(xiàn),接下來,才是動真格的?!笨ㄜ缣嵝训?。
顧銘看了小半天,正當他感到無聊,準備帶隊回去的時候。
砰!
一聲槍響,讓競技場倏地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往槍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顧銘在場外的高處,因此看得很清楚,兩個玩俄羅斯大轉(zhuǎn)盤的,有人開槍了。
原本這俄羅斯大轉(zhuǎn)盤游戲用的專用槍,是那種射出一根小旗子的槍,可有人卻換成了真槍。
死了人。
在經(jīng)過短暫的寂靜之后,現(xiàn)場卻爆發(fā)出一陣震天的歡呼聲!
死亡和鮮血,才算是拉開這一屆黑道教父競選的序幕!
接下來。
幾乎每一場比賽都有人死傷。
當然,這并不會影響到一個黑幫的覆滅。
小弟死了,老大還在。
老大死了,他們回去以后會另選老大。
畢竟所有的黑幫老大匯聚在這里,無非是想搶到一個黑道教父的稱號。
然而眼前的一切,卻看得顧銘直皺眉頭。
“卡茜,以往的黑道教父競選也是這樣嗎?”
如果是這樣,那么爭奪黑道教父的代價是每一屆起碼都要死幾百人,這樣的競賽居然都有人參加?
黑幫代表著混亂沒錯,可黑幫分子不是不怕死。
死亡率太大了,怎么看都不正常。
卡茜也一臉凝重道,“老大,不是這樣的,以前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只是以往,所有人都遵循一個原則,不是仇家通常都是較量一下,留給對方一個面子。
因為這是競選,而不是競爭,所有人都有可能輸?shù)?,再說這些黑幫老大來到這里,除了競選黑道教父的稱號,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尋找合作伙伴。”
“噢麗泄……,這才過去了多久,就死幾十個人了,主辦方為什么不制止?!?br/>
德里特懵逼地望著血腥的現(xiàn)場,不由猛地打了個激靈,“老大,要不這一屆的黑道教父競選,我們棄權(quán)算了?!?br/>
“你是害怕死在這里吧,德里特,如果你感到害怕,不如現(xiàn)在就退出英倫黑幫,你的比賽,我替你去。”卡茜沒有放過這個可以打擊德里特的機會,冷笑說道。
“謝特,瘋女人,我不是怕死,我是覺得這樣的競賽根本就沒意義!”
德里特一反常態(tài),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以往的氣急敗壞。
這個時候,顧銘也點了點頭道,“德里特說的沒錯,既然這場競賽都變了味道,那么我們就不需要做出沒必要的犧牲了?!?br/>
“可是我們已經(jīng)報名了,不能中途棄權(quán)?!笨ㄜ邕B忙說道。
畢竟十年前來過一次,她很清楚競賽的規(guī)則,“棄權(quán),也算觸犯了規(guī)則?!?br/>
“我沒有說過棄權(quán)……”顧銘想了想,問道,“這個熱身賽其實是沒必要的吧?!?br/>
“是的,不過所有黑幫都會讓小弟參加,證明自己的實力,最后才是黑幫老大之間的競選?!笨ㄜ缃忉尩?。
“那不就行了,你跟露西小姐說一聲,說我們不派出小弟參加熱身賽了,我直接上場?!?br/>
“這……”卡茜一愣,隨后點點頭走了出去。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卡茜回來了。
“老大,我去找露西小姐了,她把我們的訴求轉(zhuǎn)告給了主辦方,對方答應(yīng)了?!?br/>
“嗯,那么我們就等等吧?!鳖欍懲偧紙稣f道。
就卡茜離開的這一會兒,競技場又死了二十多個人。
“按照這個情況下去,熱身賽在今天晚上之前就會結(jié)束,也就是說,正式競賽明天就開始了?!?br/>
看到從競技場上抬下來一具接著一具的尸體,卡茜面色難看道,“老大,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顧銘沒有回答。
因為他的心里也有這種感覺。
回想起唐姝和布魯斯兩人的古怪,顧銘幾乎可以確定接下來一定有事發(fā)生。
下午時分。
熱身賽終于走到最后一輪。
死傷人數(shù)多達七百人,其中死亡人數(shù)過半。
“噢泄!那個該死的家伙,太卑鄙了,他明明輸了,竟然用酒瓶爆了那個人的腦袋!”
德里特激動的揮舞著雙手大叫,一副恨不得下場參賽的樣子。
其余英倫黑幫和剃刀黨的小弟們,也都激動得嗷嗷叫。
卡茜緊握雙拳,緊緊地盯著競技場,她微微通紅的雙眼,證明了她也受到了這股情緒的影響。
沉迷于血腥和暴力,不是黑幫的特權(quán),而是潛藏在人性黑暗中的一面。
叮!
【成功吸收狂躁癥,功德值+1……
+1……
+1……
+1……】
顧銘順帶賺取了一波功德值。
德里特和卡茜等人的情緒,也隨著狂躁癥被吸收而穩(wěn)定了下來。
最后一輪熱身賽開始了。
這是模擬西部牛仔中的快槍決戰(zhàn)。
兩個人站在相對的方向,距離有三十米的樣子。
當然,他們用上了真槍。
在這個距離之下,出膛的子彈有一定幾率走偏,這也給這場比賽增添了幾分不確定性。
“先生們,女士們,熱身賽最后一輪開始了?!?br/>
布魯斯拿著麥克風,面帶笑容的走上了高臺。
“現(xiàn)在,我們拿出一分鐘的時間,給兩位選手們準備一下,你們可以在他們身上投注了。”
話音一落。
頓時就引起了一陣歡呼。
“我壓一千萬!”
“一千萬?呵呵,我壓一個億!對,就他!”
“我也壓一千萬……”
……
顧銘沒想到,這最后一輪熱身賽會以這種方式開始。
“老大,我們該壓哪邊?”
德里特走了上來,顯然是要湊這個熱鬧。
顧銘看了看準備對戰(zhàn)的兩人,說道,“如果你非要壓的話,壓那個戴眼鏡的吧?!?br/>
“什么?這是槍戰(zhàn),老大,你讓我壓一個近視眼?”德里特有點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