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山流表情有些不耐,
“好……好吧?!鼻芭_姐姐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不過依然把備案手續(xù)辦理下來,她只是一個前臺而已,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他人作何決定與她何干?她看過三人的入學證明,他們?nèi)际侨雽W不到一學期的新生而已,竟然膽子這么大,敢于一次性接如此之多的委托,真是嫌自己命太長……
好在前臺姐姐的業(yè)務水平還是非常熟練的,三十張委托單的編號、任務內(nèi)容及要求一一備案僅花費了不到五分鐘,同時制作的三枚小隊徽章也被制作完成,通過空間法陣傳送了回來這般高效率的工作讓山流難看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這是你們的小隊徽章,現(xiàn)在需要你們注入一些你們的符文能量,注入之后我們會感應到你們的生命狀況,也是你們小隊的身份證明,請妥善保管,丟失的話必須要補辦才可以接受其他委托,過程也比較麻煩。請問還有其他業(yè)務要咨詢嗎?”
林非易捏起一塊徽章,發(fā)覺上面除了刻有自己的名字外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看材質(zhì)也不如觀星學院發(fā)放的臂章有質(zhì)感,聽了前臺的介紹判斷出這枚徽章應該是類似于生命符的東西,這也與很久之前榮笑與他說的一致,只是生命符需要交給他人手里保管,而這徽章即便是放在自己手中保管,依然能夠被通天閣判斷出擁有者的生死,這就顯得比生命符更高級一些,只是不知道這枚小小的銀色徽章是通過何種方式傳遞生命訊息的。
不過林非易雖然感覺這東西不怎么值錢,但他還是照前臺的指示,向其內(nèi)注入了部分符文能量,隨著他能量的注入,銀白色的徽章也變被他的火焰符文能量浸染成一抹金色,光潔閃亮的表面閃耀著一層層奇異的紋路,金色火焰能量閃爍了幾下之后就迅速熄滅,但那奇異紋路依然閃耀著絲絲縷縷的金色光芒,中間刻著的名字在其中被妝點的竟有一點霸氣之感。
林非易在手里把玩了一陣,這種高端玩意兒他還真沒見識過,剛才還以為這東西就是一枚銀塊融成的普通徽章而已,他左顧右盼地看了看山流和榮笑,山流的反應跟自己差不多,反倒是榮笑一臉淡然地將徽章收入到空間法器之中。
“如果沒有其他業(yè)務需要辦理的話,請繳納一下徽章制作費、注冊費以及服務費,共計4300帝國金幣?!鼻芭_小姐姐等了一會也不見三人答復,不禁出聲提醒,因為她看到門口又進來一伙少年,憑她多年工作的經(jīng)驗以及女人的天生直覺,感覺出那幾個人也是要來注冊任務小隊的。
“多少!?4300???”林非易聽到這個數(shù)字直接驚叫出聲,他沒想到就三個破徽章加上一個注冊小隊的流程就要他們這么多錢。
“你小點聲!我出錢,沒見過市面,傳出去都丟人!”榮笑趕忙湊過來捂住林非易的嘴巴,附在對方的耳邊低喝幾句。4300金幣雖然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但手里這三枚用銀樓石打造的徽章確實值這個價,再說他和山流都是大家族出身,怎會因為區(qū)區(qū)數(shù)千枚金幣折了面子?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鄉(xiāng)下來的野種么,就你這渣渣實力還來通天閣?是不是覺著自己活得不耐煩了?”
正當榮笑準備付錢時,背后突然出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在公眾場合竟然說話這般猖狂難聽,素質(zhì)實在太過低下,就連不遠處的山流聽了也是眉頭緊鎖,不過看到說話那人竟有一絲熟悉,但卻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見過了……
林非易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自己背后已是站著四位身著校服的學員,出聲辱罵的赫然最邊上的一位細眼青年,赫然是許久未見蹤影的王雪飛,這下他瞬間明白過來剛才那番話原來就是對自己說的。
“你再說一遍?!”林非易心中越想越氣,但他也明白如果再發(fā)生一次斗毆事件,處罰就不會是打掃藏書閣一個月那么簡單了。
“嘿!還真有撿罵的賤貨!我說,你!是!野!種!聽清了沒?”王雪飛嘴皮子倒是厲害,趁機又辱罵了林非易,而他旁邊的同伴們聞言也是哈哈大笑,濃濃的嘲諷之意再明顯不過。
“你……!不服咱倆去演武場單挑!立生死狀?。 绷址且讖男∩钤诖緲愕泥l(xiāng)下,鄰里之間和諧相處,哪有素質(zhì)如此低下,到處挑事之人?受到如此辱罵即便是心中再怎么強壓怒火,此刻也是怒意上涌,僅存的理智也只不過是讓他做出了擂臺生死挑戰(zhàn)的決定罷了。
而且林非易也覺得王雪飛現(xiàn)在的實力并不會比自己高太多,從對方散發(fā)出的氣息和偶爾溢散出來的符文能量可以判斷出對方的實力最多也就在二星到三星初階符文師之間,僅比自己高出一籌而已,并非沒有一戰(zhàn)之力,他的《焚天訣》可以讓他徹夜修煉,假以時日必將超越王雪飛這等普通天才。
榮笑也是一臉怒意,自己的好哥們被這般奚落辱罵,他怎能不氣?而且王雪飛有什么資格嘲諷別人,自己不過是個中品世家的廢物而已,不過當他看清王雪飛一伙為首之人后,他心中翻騰的怒火為之一滯,趕忙將林非易一把拽住,向山流身邊靠去,顯然是想拿山流做擋箭牌,想必那人來頭甚大,連榮笑也不好直接發(fā)作。
為首那人笑了幾聲之后,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他已然發(fā)現(xiàn)一位老熟人正斜靠在柜臺上,眼神嫌棄地盯著他們一行人。
“閉嘴!笑什么笑!”為首的少年打量了半天,隱隱判斷出山流與王雪飛嘲諷的對象應該是屬于一伙的,趕忙一聲斷喝打斷了王雪飛幾人囂張的笑聲。
而王雪飛雖然眼睛極小,可是眼神并不差,在凌元豹發(fā)出斷喝之后,已是看清林非易背后之人,赫然是在開學之初僅憑借肉體之力就能完全壓制住他的山閥四公子——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