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徐言書精神有些恍惚,顫著嘴皮子,語氣頗為急切的問:“你說什么?墨氏來使?”
雖然被人勒著,魏羨城有些莫名的不適,但考慮到老徐此時的心情及想到他當(dāng)年所經(jīng)歷的一些不堪回首的過往,魏羨城很是體諒徐言書這一回的失態(tài)之舉。
想著,魏羨城嘆了嘆一口氣,對徐言書頗為語重心長的說道:“老徐,你要冷靜!不要亂了自己好不容易平波下來的心?!?br/>
“我又怎么能夠冷靜得下來?”徐言書微紅著眼,對著魏羨城搖了搖頭:“老魏你是知道的,雪兒是墨氏皇族的人,當(dāng)初她因我而死,因此這些年來我都不敢直接去面對墨氏的人……”
說道這里,徐言書面上一片頹廢,“就連在孩子們面前,我都很少提及過他們的母親。我怕他們會思念雪兒,無時無刻都在想(她)他們的母親……”
“即使我不去提,孩子們也有他們自己的想法,也會背著父親,每年她的祭日會給她上柱香,添點(diǎn)黃紙……只是孩子們顧慮到我的心情,顧慮到我是他們在世的唯一親人,一直沒多問,也沒多想……”
“他們知道嗎?”魏羨城一臉沉默聽完徐言書的一面感嘆,似有些無厘頭的問道,
“不知?!毙煅詴行┰尞惖目戳宋毫w城一眼,接著說道:“我們上一輩子和那些人的恩恩怨怨,還是不要牽連到孩子們身上為好?!?br/>
“你的意思是指……”魏羨城頗為沉呤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人把他的子孫輩給拉扯下來了?”
“當(dāng)年的那些事,幕后的主謀跑得很快,一點(diǎn)痕跡都沒能留下。不過,還是被我和陛下查了一些出來?!?br/>
“里面有誰?”魏羨城微瞇起了眼,問道,
“被甩鍋的王家,王世忠,其中就有他的一部分手筆。”徐言書面上神色沉重,“查到這里,線索就斷了……朝中還有一部分底細(xì)不明的大臣身居高位,我在顧州也只是查到了三四分皮毛……”
“你的意思,這里面還有他們?”魏羨城皺著眉,“當(dāng)年他們不過身居小職,而且當(dāng)初陛下也已防范過這些人,可計劃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這個著實(shí)讓人深究懷疑。”
“計劃原本是好的,只是中間出了不該出的錯誤!”徐言書眸色泛冷,“這計劃只有你我六七人知道,不會有別人知曉,陛下、你、我、從武、白老爺子、慕毅、許廣先,這你是都知道的,而我們之間的底細(xì)也都互相與任務(wù)(合作)也很清楚,要說這中間能有什么差錯的話……”
“也只能是我們七個人中有一個人出了差錯!”魏羨城不笨,自然能明白徐言書話中的意思,“老徐,你覺得這七個人中誰是出錯的那一個?”
徐言書搖了搖頭,“我不清楚!但當(dāng)初那件事的爆發(fā),它的的每個細(xì)節(jié)我都認(rèn)真的琢磨過。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致命的弱點(diǎn)!”
“什么?”
“幕后主謀整局策化得太過完美,完美到讓我懷疑,這從頭徹尾根本就是故意轉(zhuǎn)移我們的注意力,將我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極力抹去,將真實(shí)的真相掩蓋在卑賤、骯臟的手段之下,讓我們無法看到這世上的黑與白到底如何?”徐言書沉聲開口,“老魏,我必須跟你說句實(shí)話!”
“你說!”魏羨城深呼一口氣,
“我懷疑當(dāng)初你長子景亭的走丟,不是意外!”
“你說什么?”魏羨城被徐言書這話給嚇到了,他不鎮(zhèn)定的一把抓住徐言書的上衣領(lǐng)不放,“你說什么,你給我說清楚,你這話什么意思?”
徐言書眸色幽深,扭頭看向皇宮宮門口那邊,似是在回想什么,“還記得那個一直跟著你長子景亭,卻讓他走丟的仆人嗎?”
“我當(dāng)然記得!”魏羨城咬牙切齒,“我永遠(yuǎn)不會忘記,我景亭的走丟就是因?yàn)樗目搭櫜涣Α?br/>
“那就對了!老魏,你的長子景亭很可能不是走丟,而是被人給帶走了……”徐言書臉上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說道,
“你怎么斷定的?”魏羨城盯著徐言書那雙明亮如神的眸子不放,“你又是如何確定的?”
“唉!”徐言書嘆了嘆一口氣,莫名的同情起魏羨城,“還記得你的長子景亭是何時走丟的嗎?”
“當(dāng)然是在我們計劃剛開始實(shí)施時,就……”魏羨城說道這里,話說道這里突然一頓,他猛然抬頭看向徐言書,“這應(yīng)該不是巧合吧?該死!”
“你既想到這里,自然也能想到這不是巧合!”徐言書眸色很冷,“據(jù)說,這其中還有墨氏插手!”
“你確定只有一個墨氏?”魏羨城看起來情緒似乎平靜下來問道,
“當(dāng)年的那件事,不會只有墨氏插手……但最好的突破口卻是在墨氏?!?br/>
“此話何意?”
徐言書一笑,“這可就牽連到現(xiàn)今墨氏最為位高權(quán)重的那位了。”
“誰?”
“墨王千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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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啊,我覺得這章徐卿的表現(xiàn),你們會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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