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喜歡著一個人,對他坦白,得到他的愛憐,便可以彌補我此生的遺憾。然而,制造更多遺憾的,卻偏偏是傻傻的自己。
他,完美而無可挑剔,是每個女孩夢中的情人。然而,給著我相同的痛苦,不管是以前的誤解,還是現在的拒絕,到最后的假意親熱。
在我的世界里,或許有著一些近乎荒謬的事情發(fā)生過,原以為在天使一樣的他的身上,我看到希望,原以為淡漠的心只為繼續(xù)走下去的路,不為任何所動搖,什么尊嚴,什么高尚,或許說是容易,卻在他面前,被擊得粉碎,一文不值。
假意親熱的快樂,也是快樂,不是嗎?何必太執(zhí)著?緣淺,奈何情深?
昨夜,放棄一個愛我的人,并不痛苦,今晨,放棄一個我愛的人,或許也不痛苦,一旦,深深地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那才叫痛苦。
我現在最需要的是,果斷的放棄!
轉過身,沖著他淡然一笑,柔聲說道,“皇爺,謝謝你給我成長的磨練,夕兒總是讓你見笑了,希望別放在心上,我先行告退?!?br/>
語畢,我挺起胸,向門外步出。
沁逸看著此時一臉神采奕奕、坦蕩而充滿著正義感,眼眸同樣閃著毫無雜色的光芒的女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無形間,似乎彰顯著自己的虛偽、幼稚,自己剛像個復仇的小人般玩弄了她。
我踏出房門,一雙怒目狂掃我身。
沉如寶狠狠地瞅著我,原本清秀脫俗的美顏,此刻卻是扭曲著的,雙拳緊握,幾乎有將我碎尸的沖動。
這個女人,長得很秀氣,外表弱不禁風、我見猶憐,可是,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出賣自己的,她并不是一個善類,心襟似乎非常的狹窄、自私與多疑。
我恭敬地行了一個禮,說道:“皇妃早安?!?br/>
“這么早?來皇爺的寢室為何事?”沉如寶冷聲問道,板著臉,沉著氣。
“我剛做了一些早點,端來給皇爺,我正打算待會端點兒給皇妃你試試呢?!蔽覝厝岬卣f道。
“不必了,只要你不是有那個私心就可以了。別以為瞞著本皇妃在府中住了幾天,就三分顏色充大紅,妄圖高攀而接近皇爺,你切記,這里只有一個女主人:就是我!”
沉如寶驟近我耳邊,冷漠而言詞鑿鑿,根本就視我為敵。
見我沉默和不反駁,她一把推開我,筆直進入沁逸的寢室,我一個不防,差點摔倒,幸好一旁的丫環(huán)身手敏捷地扶著了我。
這么好的身手?是丫環(huán)?我不禁抬眸看了她一眼。
清麗的容顏,卻有一雙尖銳的目光,這人不俗。
我禮貌地道謝,走開。
她竟然跟在我身后好長一段距離,我正納悶著,四下無人之際,她竟快步趕上,與我齊肩親近的距離。
只到她淡漠、如訴家規(guī)般,毫沒感情地說道,“我叫翠谷,已得到嚴管家應允,以后我就是你的近身丫環(huán),方便隨時地配合你?!?br/>
配合我?我正過身不悅地問道:“什么意思?什么叫‘配合我’?”
她勾唇一笑,很快地回復一臉冷漠,輕聲說道,“你懂的,寒七夕,剛才我不已配合、相助你了嗎?”
什么?我心中一頓,剛才在門外阻撓沉如寶進入的女人是她,為何意?斷不會出于友善的立場,無目的之事也枉為之。
一股不安滑過腦海,我冷漠問道,“目的為何?”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就這個異樣清冷高傲的眼神,我似乎已篤定了一個答案:她與我同路。
她沒有回答我,而是驟近我耳邊小聲謹慎問道,“剛才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這樣目光中尖銳而毫無感情的人,并不陌生,在傲龍山莊里多得是!討厭的影子又在了。
我淡漠地回答她:“什么也沒有?!本退阌校膊淮蛩愀嬖V你,我心中吼道。
“真的?”她狐疑,嘴巴輕微地努了努,一臉的輕蔑。
“憑什么質疑我?”我反問。
“寒大小姐,彼此同階,你最好給我聰明點,不就比別人多了點姿色嘛,憑實力,恐怕你不及我半分,到時,你別老拖累著我。”翠谷眼角往上翹,心里極不爽,瞧寒七夕這女人,長著一張令女人妒忌加恨的面孔,偏偏又命好,竟與北沁最美的男子沁逸皇爺有婚約,真令多少女人恨的牙癢癢。
而她悲哀的是,竟與自己同階,同為爺的人,雖然彼此任務不同,卻為同一個目標,為實現爺最最偉大的目標而戰(zhàn),將來,爺得到天下后,絕不會虧待這些為他賣命的死士們的,翠谷心想著,瞄了身旁的寒七夕一眼,吞下一口氣,暫且忍著你吧。
我暈,一個扮演我丫環(huán)的角色也在我面前如此囂張,我真不濟,心里沉悶,說道:“你不用跟著我,我到處走走?!闭Z畢,徑自往前走開,避開這討厭的‘近身丫環(huán)’。
哼,翠谷冷哼一聲,翹著下巴也走開了。
晨風輕拂秀發(fā)揚,碎步踩花人迷茫,如夢似境花非月,只怕相思盡渺茫。
溯翱靜靜注視著急步于花叢中的女孩,這樣看來,似乎她有著心煩的地方。昨夜她拒絕了自己,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勇氣才說出喜歡一個人的話嗎?
到此為止,還沒有一個女人讓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她是第一人,也是第一個拒絕自己的人。溯翱收攏心神,對身旁的嚴管家輕點了一下頭,似乎并沒有驚動她的打算。
手中的花辨飄落,一股異樣劃過腦海,仿佛危險自背后傳來,我轉過身,不遠處正是嚴管家領著一人,是溯翱,只見他往我的方向緩緩步來,他的眼神清冷高傲,如看陌生人般遙遠看著我。
這才是真正的國師大人,只有這樣令人望而卻步的孤傲才屬于他,仿佛昨夜里那個霸道而溫柔、向我告白著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我這才想起,他今天到來的目的,好像是要游說沁逸盡快娶我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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