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柯酒其實就有點后悔了。
她這是干什么?
不是說好的要和池凜保持距離嗎?
柯酒的神情復雜,抬頭恰好對上凌斯恩的視線,頓時更復雜了。
凌斯恩懵逼地眨眼,小酒一臉便秘的表情看著他干什么?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薄奕楓自然不會給柯酒反悔的機會,隨便應付了幾句后,就匆匆掛了電話。
看見他掛電話了,左言祁這才問:“誰啊?你讓誰過來照顧凜哥?”
“對啊對啊,還有我們哪里沒時間了!”司錦樂也插了一句。
薄奕楓頓時嫌棄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小丫頭,沒理她,而是看向左言祁說道:“是柯酒。”
“靠?柯酒?你讓她過來干什么?”
左言祁的表情一臉不爽,看起來是真的對柯酒有了很大的意見,“她肯定是拒絕了吧?也是,她那么冷酷無情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
他的話還沒說完,薄奕楓就淡淡地接了句:“她同意了。”
薄奕楓:“……”
嘖,挺打臉。
他的表情有幾分發(fā)窘,氣勢也弱了下來,自顧自嘀咕道:“不是,她怎么就突然轉性了呢……”
這其中一定有陰謀!
前幾天還絕情地說出那么傷人的話,今天就過來照顧凜哥了?
這不科學!
左言祁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激動地說道:“不行!不能讓她過來,她肯定是要對凜哥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薄奕楓、司錦樂:“……”
騷.年,你這句話很令人遐想啊。
薄奕楓一臉冷漠地攬過身旁的小丫頭,“走,我們不和傻子說話?!?br/>
司錦樂剛想點頭,卻又反應過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頓時炸毛了:“臥槽!臭狐貍你別對我動手動腳?。 ?br/>
“……”
最后,他們三人還是離開了醫(yī)院。
而柯酒,也如約在放學后來到了醫(yī)院。
找到池凜的病房,她推門而進,病床上的少年還沒有醒,安安靜靜地睡著。
她走近了些,在病床旁邊坐下。
池凜的確是發(fā)高燒了,額頭上冒著汗水,臉色也透著不正常的紅。
看著這樣的他,柯酒不自覺地皺眉。
竟然燒得這么嚴重嗎?
她緩緩地伸出手。
待反應過來時,自己的手已經(jīng)貼在池凜的額頭上了。
她怔愣了一秒,隨即像觸電般縮回了手。
真是見了鬼了。
還好,這個時候池凜沒有感覺,否則……
而池凜,也不是完全的沒有感覺,迷迷糊糊中,他似乎感覺到自己滾燙的身體,被一陣涼爽的風撫過。
很舒服。
他還想再要。
“要……”他突然開口,聲音雖小,但柯酒聽見了。
“要什么?”
“要……”
要了半天,池凜都沒說出自己到底要什么。
柯酒以為是他聲音太小自己沒聽清,于是便靠近了些,耐心地又問了一遍:“你要什么?”
好好聞的味道。
是什么?
很熟悉的、很好聞的……
池凜睜開了眼睛,恰好與柯酒的眼睛對上,兩人靜默無言。
當然,只是表面上的風平浪靜。
實際上,池凜懷疑自己現(xiàn)在是在做夢。
不然怎么會看見柯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