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憶見到智通和尚等人以后,還是非常驚訝的。
這修真聯(lián)盟花樣真多,光著聯(lián)盟執(zhí)法隊就有四支,對應著仙山界的四大宗門。
當智通和尚將追捕血瘋子的事情向云憶說了以后,云憶也是有些擔心。
智通和尚將血瘋子描述成一個嗜血狂魔,散盡天良,濫殺無辜的瘋狂之人。
他在仙山界已經(jīng)犯下了幾件大案,都是有許多無辜修士隨從慘死,這讓仙山界之人聽到他的名字都恐懼不已。
云憶非常爽快的答應七人,一定會想辦法尋找到這位血手人屠的蹤跡。
這也是為俗世間的百姓著想,萬一這位血瘋子狂性大發(fā),這俗世間的百姓不得死上許多,這種事情萬萬不能發(fā)生。
等到這修真執(zhí)法三隊的人離開以后,云憶趕緊將各位城守官員找來,下令嚴加盤查外來白水城的人員。
雖然這也是飲鴆止渴,可是畢竟能讓自己安心一點。
到了夜間,他更是將神念散發(fā)全城,挨個區(qū)域的巡查,生怕遺漏了些地方,讓這血瘋子隱藏在城里。
雖然大陸上能夠存身的地方太多,血瘋子也不一定會來到白水城,他還是怕血瘋子隱藏在這里。
畢竟他馬上就要遠行,一旦血瘋子為禍大澤皇朝,他是來不及救援的。
事情偏偏湊巧的很,血瘋子孔方來到白水城以后,一直都是小心謹慎,沒有顯露出任何靈力氣息。
這一天的夜里,他閑的無聊,忽然心血來潮,想修煉一下自己的功法,于是就在館驛中修煉起來。
云憶被突然出現(xiàn)的靈力波動嚇了一跳,修真聯(lián)盟執(zhí)法三隊的修士已經(jīng)離開,這是誰在修煉?
還好這個靈力波動不是很強,估計此人修為也是有限。
于是云憶趕忙動身,循著靈力波動的方向,提著大戟,悄悄的摸了過去。
這處館驛占地相當大,是明面上所有外來白水城公干的辦事人員的住所。
佛國投奔而來的僧人大多數(shù)都居住在這里,畢竟這里是免費的,還有一日三餐供應,待遇實在不錯。
孔方所在的房舍位于館驛的最邊角,這里住宿的人地位都不高,屬于隨從仆人等類人住宿的地方,人多房少,一副亂糟糟的景象。
云憶幾個縱躍,就來到了孔方的門外。
門口還有幾個閑人正在下棋,看不出任何怪異的地方。
云憶又仔細感覺了一下,正主果然是在屋內(nèi),還沒有跟丟。
他來到下棋的幾人跟前,示意讓幾人離開,省得在這里被牽連受傷。
幾人卻是認得云憶的,見他手拿大戟,心知有事。
于是都趕緊離開,先去其他院落躲避,也不知道云憶此來是為了哪位。
云憶來到孔方的門前,很是有禮的敲了幾下門,隨后說道:
“里面的道友,有朋友來訪,還請一見?!?br/>
孔方已經(jīng)聽到了門外的動靜,他急忙收功起身,也來到房間門口。
“哦,你是哪位,小僧已經(jīng)休息啦,有事明天再來即可?!?br/>
孔方低聲說道。
他同樣一點都不懼怕俗世中的普通人,
“哦,道友,在下云七,深夜前來,確實需要面見你才行。”
云憶將大戟舉起,就準備破門而入。
“啊!大將軍!”
孔方很是驚訝,急忙將門打開,走了出來。
“??!大將軍,你這是做何,小僧不是強盜!”
孔方看著大戟在手的云憶,納悶不解的說道。
“哦,云某不知道友在此,實在是慢待了,還望道友恕罪!”
云憶將大戟在院中一插,客氣的說道。
“道友,大將軍,貧僧是和尚,不是道士,何來道友之說?!?br/>
孔方鎮(zhèn)定的說道。
其實他的心里也很緊張,他不知道云憶怎么會尋找到了這里,而且惡意十足。
“哦,道友是云某在這方大陸遇到的第一位修行中人,喚作道友有何不可?”
云憶沉聲說道。
“大將軍,你一定是弄錯了!
天下能夠修行的人太多,偏偏小僧我不是,你這是多心了!”
孔方笑著應道。
“哦?
血瘋子孔方道友,你的蹤跡云某早就掌握,你還要隱瞞到何時?”
云憶冷笑說道。
其實他并沒有確認的把握,能夠這樣說,他這是在詐孔方。
“??!”
孔方卻被云憶嚇了一跳。
好嘛,自己還以為很隱蔽,原來這云七早就知道了啊!
“云七,你想怎樣!
我來到你這大澤皇朝,可沒有做下任何惡事?”
孔方大聲的申辯道。
云憶見他承認了,倒也沒有意外,他大步走入屋內(nèi),來到大廳之中主位的椅子上坐下,隨后才對孔方說道:
“今天修真聯(lián)盟執(zhí)法三隊的人來了,他們要捉拿你回仙山界,你很危險啊!”
云憶一語雙關打說道。
“啊,多謝大將軍,我明天就走,絕對不會連累大將軍?!?br/>
孔方急忙給云憶躬身一禮,語氣誠懇的說道。
云憶見這位血瘋子說話做事,有禮有節(jié),不卑不亢,不像是邪惡之人,他頓時納悶起來。
“那倒不用,云某還不是偏聽偏信之人。
你來到我大澤,還不是為了避禍而來,只要你心術周正,大澤還是能夠包容你的!”
云憶大聲說道。
同時他也在觀察這位邪道惡人,是不是真的和智通和尚說的一樣。
“如此多謝大將軍,孔某從仙山界逃到這里,想不到他們還不放過我!
實在是讓人無話可說。
人心險惡,莫過于此!”
孔方氣憤的說道。
他已經(jīng)被追殺了多年,實在是厭倦了,老實人也是有脾氣的。
“哦,看起來你和他們所說的不同,莫不是受了冤枉,你并不是濫殺之人?”
云憶好奇的問道。
“唉!孔某說什么都是一面之詞,大將軍怎會相信?”
孔方自嘲的說道,隨后他也在大廳中的椅子上坐下,接著說道:
“大將軍,孔某雖然是邪派修士,可是自幼便心地善良,怎么會隨便殺人!”
云憶不語,只是沉默的看著孔方,他已經(jīng)氣氛不比,聲音不自覺的大了起來。
“我得罪了四大宗派之一的冷月宗,被她們構(gòu)陷,張羅了許多罪名,身敗名裂,不得已亡命天涯!”
云憶有些明了,他果然是有冤情的。
“你是邪派之人,他們是正派人士,本來就對立相抗!
她們?yōu)楹芜€要給你捏些名頭?
這事情聽起來匪夷所思!”
云憶低聲說道。
這事情他要問明白,孔方是善是惡,對于如今的大澤皇朝來說,至關重要。
“唉!大將軍有所不知,我因為有一項神通,可以變幻他人相貌,除非至親之人,否則不會發(fā)現(xiàn)!”
孔方嘆氣說道,隨后他身形一動,居然變成了云憶的相貌。
“啊!”
云憶大驚失聲,嚇得站了起來。
“如何,大將軍,就因為有這一項本領,我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br/>
孔方身形又是一晃,變回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好本事,好神通!”
云憶高聲贊道,同時心中又是心悸不已。
如果今夜不能證明這孔方的善惡,那么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去!
“就是有了這項神通,我才能在修行界遇難成祥,轉(zhuǎn)危為安。
誰知道我一時大意,和一位冷月宗的女子發(fā)生了戀情,告訴于她。
后來那女子翻臉,將我的事情公布出來。
于是有許多好事之人,就將這些年的一些無頭公案硬加到我的頭上,我就成了如今的血瘋子!”
孔方一口氣將事情說完,可見他心中也是郁悶至極。
云憶沉思一會,開口說道:
“既然你有這樣的本事,呆在仙山界也是沒有多大危險,何必要來這世俗界呢?”
孔方長嘆一聲道:
“仙山界的修士為了修行資源,各個爾虞我詐,狠毒無比,我實在受不了那樣的生活氛圍!
我厭倦了,想到俗世間放松一下,躲上幾年再回去。
誰知道,他們還是不放過我!”
云憶笑了起來,他來到孔方身前,仔細感受了一下,孔方身上確實沒有血煞之氣。
看來他所說的沒錯,他不是濫殺之人。
“你這樣東躲西藏的不是辦法,不如你跟隨我一同修煉,若是有人為難于你,我替你出頭可好?”
云憶忽發(fā)奇想,笑著問孔方道。
“大將軍,你莫要開玩笑!
想要追殺我的人,其實都是看上了我的本事,想要擒住我,逼迫了這個功法出來。
可是這個神通不是我學的,而是天生就有,他們怎能知道?
我也是有苦難言??!”
孔方苦笑著說道。
“哦,怎會如此,這又是怎么回事!”
云憶驚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
后來我經(jīng)過多方打聽,我的這種情況,喚作宿慧,就是前世的本領今世仍然能夠記起使用!”
孔方低聲解釋道。
嗯?
云憶立馬警覺起來,宿慧?
前世?
你不是也是穿越而來的吧?
“云某不圖你的功法,而且還會輔助你修煉!
只需要將來云某需要你出手的時候,你能鼎力想幫即可,你看如何?”
云憶沉聲問道,他又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個孔方,不是遠古天庭的仙人轉(zhuǎn)世而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