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子的囂張樣,讓楚云飛分外地不爽,不過,他打慣了有理的架,還是比較講究責任分明的,“滄海,怎么回事?”
廖滄海還沒來得及張嘴,廖曉云就開說了,女生的嘴皮,確實比男生利落很多,幾分鐘就把事情的原委大致說了一遍。
嗯,這事說起來也不難處理,楚云飛點點頭,掉頭問三位美女,“那你們是怎么打算的?玩一陣再走,還是現(xiàn)在就想回家。”
說話間,迪廳內(nèi)傳來一陣刺耳的哄笑和尖銳的口哨聲,原來,歌手的一首歌唱完了。
三個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那個冷冰冰的羅湘堇說話了,“helen,coco,要不咱們回吧,時間也不早了?!?br/>
helen是廖曉云的英文名字,coco則是方娜的英文昵稱,現(xiàn)在內(nèi)海的年輕女孩中,比較流行這個。
楚云飛開始的時候就注意到羅湘堇了,不過出于禮貌,沒有盯著人家看,現(xiàn)在等到她說話,眼光自然就轉(zhuǎn)了過去。
這一轉(zhuǎn)不要緊,楚云飛意外地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非常奇怪,甚至,可以用詭異來形容她,因為她的生命能量,比別人低出了很多。
而且,別人的生命能量都是黃里發(fā)亮的那種明黃色,羅湘堇的生命能量,居然會略微地帶著一點點若有若無的綠色,真的是很奇怪。
不能怪楚云飛隨便窺探別人隱私,其實他根本是沒這心思的,不過,大廳里的燈光,確實是暗了點,楚云飛也真的想記下幾個美女的相貌,呆會兒出去的時候,萬一亂了起來,也方便照應,結(jié)果一凝神,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奇異的現(xiàn)象。
方娜是覺得還沒盡興,廖曉云也覺得這個生日過得未免不太帶勁,不過,既然羅湘堇都這么說了,也不好再繼續(xù)玩下去了,幾個人站起身來向外走。
忽拉拉,他們身邊馬上就圍上了一圈人,小個子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
楚云飛沒管那么多,誰叫過獅子給綿羊讓路的?一馬當先,帶頭走在前面,廖滄海四個人緊跟著他,反正在大廳里,總不會有事的。
就這樣,外人看起來,就像十幾個人脅裹著他們五個一樣,一堆人鬧哄哄地走出了迪廳,身后,約莫還有二三十個看熱鬧的家伙,也跟了出來。
一出大門,十幾個大漢就圍了過來,構(gòu)成了一條人肉甬道,甬道前方,小個子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年輕人站在那里。
看到五個人,小個子又笑了起來,“哈,你們出來了?上車吧。”手一揮,指的是一輛停在旁邊的豪華商務車,十二座的那種。
楚云飛刮刮鼻子,咳嗽一聲,“朋友,咱們又不熟,無功不受祿,你的車,我不想要,下半場才開始,我建議你呀,進去接著玩吧?!?br/>
小個子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一下子就變了,那速度,趕得上實力派演員的造詣了,“媽的,給臉不要是不是?好說~~~~弟兄們,把這個家伙給我扔到車上去?!?br/>
他的話還沒說完,楚云飛就動手了,他不怕動手,只是需要個出手的借口而已。
眨眼間,楚云飛就拳打腳踢,放翻了七、八個人,其他人見此人如此生猛,不但沒有躲避,反而更加兇猛地撲了過來。
剩下的人,就沒那么好命了,人一旦少起來,楚云飛就不是以打倒人為目的了,他痛恨小個子的出言輕薄,順手拎起一條條大漢,向七八米開外的商務車扔了過去。
你不是說扔到車上么?那我就給你扔到車上好了。
三兩下間,四、五條大漢就被楚云飛扔了過去,商務車被砸得“哐哐”直響,車體也被砸得凹陷進去,中度變形了。
就在這時候,有人大喊,“住手,要不我就劃了這個小妞的臉?!?br/>
楚云飛停下了手,扭頭望去,卻是方娜被小個子和另一條大漢挾持了,小個子手執(zhí)一把折疊刀,正頂在方娜的右臉蛋上。
原來,看楚云飛打得性起,方娜的手也癢了起來,抬起高跟鞋,狠踹那幾個被打倒的家伙,邊打還邊罵,“你們這幫混蛋,敢欺負老娘,活得不耐煩了?”
孰料,小個子對這個身材火暴的美女印象太深了,一直在注意著她,發(fā)誓要報那侮辱自己的仇,見到這種情況,手一揮,帶著人沖上去就制服了她。
哦,這算是有人質(zhì)了,楚云飛點點頭,停下了手,陪起了笑臉,“好的,我住手了,不打了還不行么?”
楚云飛絕對是高手,這個,小個子早就看出來了,不過,他真不知道到底是這四個人里面哪位把他喊來的,反正他們都打過手機,當然,也可能就是身邊這個被制住的騷貨喊來的。
想到這里,小個子點點頭,“這還差不多,阿文,先給他帶上鐲子?!?br/>
另一個膀大腰圓的家伙走了過來,手向腰里一摸,拎出了一副制式手銬,警察專用的那種,在手上不停地晃著。
方娜是死是活,楚云飛本不是很在意的,主要是剛才小個子玩了下“變臉”,他覺得很有意思,就想學著用用,戲弄下對方,眼下,正是增強喜劇效果的時候。
于是,大家就都看到了,楚云飛“驚惶失措”了起來,“你們,你們這是要干什么?憑什么銬我?我說了啊,我不認識那個女的,你們別逼我!”
小個子本來還七分不相信這個高人是方娜喊來的,現(xiàn)在也降到了六分,“朋友,我已經(jīng)說了,你再動動,就劃了她的臉,別給臉不要啊?!?br/>
于是,在廖滄海他們的目瞪口呆中,楚云飛終于被對方“銬了起來”。
等到那漢子把楚云飛銬好,一手拎著手銬,另一只胳膊順手就是一個肘擊,狠狠地砸向了楚云飛的頭部,“我草,你再能啊?!?br/>
開玩笑,這小小的手銬,在索度國就已經(jīng)銬不住劉寧和成樹國了,現(xiàn)在銬楚云飛那不是搞笑么?
楚云飛身子一矮,緊退兩步,那大漢的手指被手銬快速的掙脫帶出了一道血痕,正劇痛間,楚云飛的腿已經(jīng)踢了過來,快逾旋風的三連踢,直接把他踢得飛了出去。
做完這個動作,楚云飛“可憐兮兮”地站在那里辯解,“這不能怪我,是他,是他先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