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偷酒
一個月后,惜弱的桃花酒上了桌。(請記住我)
完顏洪烈雖然心下覺得桃花酒是拿來給女人家喝的,可是面對惜弱眼巴巴的送到眼前的美酒,他還是美滋滋的笑納了,特別是惜弱拿著羨慕的眼神看著他喝下酒液,急忙問他味道怎么樣的急迫樣子,就讓他美得想要笑出來。
“怎么樣,怎么樣?味道好不好?喝了舒不舒服?”惜弱拉著完顏洪烈的衣袖,一臉急迫的想要知道,親手做的桃花酒,她是能看不能喝,而眼前這個能喝的,喝了卻又不說話,怎么能讓她不急。
“好酒?!蓖觐伜榱倚χf。
惜弱終于聽到了,雖然只是兩個字,但就是讓她就像是得到了獎賞的小孩子般快樂。想要給他再倒一杯,結(jié)果突然轉(zhuǎn)頭一看,聽到一聲打嗝聲,惜弱差點(diǎn)叫出來。
原來此時正是吃飯的時候,惜弱不喜歡一家人吃飯有下人看著,完顏洪烈也很享受一家人圍著吃飯的溫馨氣氛,所以這屋里只有他們一家三口。完顏顧小包子此時當(dāng)然也在飯桌子上,他見到娘親短處一小個小壇子,揭開上面的封口,給爹爹倒上,爹爹美美的喝酒,滿面紅光直說好喝,而娘親有那樣高興的樣子,讓他心里就像有一只小貓兒在撓一樣,癢癢的。
于是完顏小包子坐不住了,在兩個大人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他偷偷的把自己吃飯的家伙——小勺子伸進(jìn)了那個離他不遠(yuǎn)的小壇子,滋溜一聲,一勺子酒液下肚。
完顏小包子只覺得轟的一下,嗓子疼,可是一下子又臉上、肚子、渾身上下全都熱烘烘的,腦子暈乎乎的,就連娘親都變成了兩個,真好玩兒。
惜弱看到完顏顧坐在椅子上東搖西蕩的,站起來想趕緊過去抱住,可是完顏洪烈搶先一步,一把把他撈進(jìn)了懷里。
“咯,真好玩兒,娘親怎么有兩個了?咦,爹也有兩個了,哈哈?!蓖觐侇櫺呛堑恼f著,間或還要打個酒嗝。
看完顏顧緋紅的臉蛋兒,雖然小小的,還真有那么一點(diǎn)兒面若桃花的樣子,惜弱伸手摸摸他的臉,觸手很燙,又聽到他糊里糊涂的兩個爹娘的說法,真是又好氣又心疼,最后只能讓完顏洪烈把他抱起放到床上,她用食指輕點(diǎn)幾下他的額頭,無奈的說道:“真是只不安分的小猴子!小小年紀(jì),就敢偷酒喝。”
完顏洪烈喚來丫鬟,吩咐熬了醒酒湯,又命打來熱水,給完顏小包子擦了擦臉。兩夫妻圍著酒醉的小包子打了幾轉(zhuǎn),幸好著桃花酒性溫和、度數(shù)不高,老人小孩兒都可以喝的,而完顏小包子從小體質(zhì)就好,只是睡了一覺就又生龍活虎了,此后他還經(jīng)常問惜弱要酒喝,可是惜弱覺得他太小了,怎么也不肯給他喝了。
春去秋來,隨著惜弱肚子的變大,可她的的釀酒大業(yè)也沒有放下,杏花,梨花,荷花,蘭花,菊花……………,凡是她看到的,能釀成酒的她都要興致勃勃的去做一回,如果是不能孕婦喝的,她就存起來,這樣越存越多,除了各種樹下埋著的酒,趙王府的酒窖也很是豐富了一把。
懷胎十月,瓜熟蒂落,在這個菊花盛開的季節(jié),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聲,宣示著趙王府又新添了一位小主子。
完顏洪烈抱著新生的女兒愛不釋手,傻呵呵的笑著說:“惜弱,你快看,我們的女兒長的真想你,多漂亮?。 彼忠淮尾活櫦白伦拥募芍M,照樣支開下人,進(jìn)到屋里,就像兩年前的那個秋天一樣。
惜弱就著他的手看了看女兒,白白凈凈的小臉兒,烏溜溜的大眼睛,只能說小巧可愛,這么小的人兒,哪里能看得出來漂亮不漂亮了,像不像她,真是個傻爹爹。
“我要看妹妹,爹,我要看妹妹嘛?!蓖觐佇“永觐伜榱业囊聰[,踮起腳后跟努力向上看,他這幾天最喜歡的事情就是來看妹妹了。
“好好,給你看。”完顏洪烈低□子,讓完顏顧也能夠看到。
惜弱也在一邊笑道:“小包子今后要好好保護(hù)妹妹哦?!?br/>
“娘,不要叫孩兒小包子了,孩兒已經(jīng)長大了,都整整兩歲了,而且已經(jīng)當(dāng)哥哥了,不能再叫小名兒了?!蓖觐侇櫜粷M的抗議。
“好,娘不叫你小包子了,那和你爹一樣,叫你顧兒好了吧?!毕跻埠軣o奈呀,這已經(jīng)不是完顏顧第一次反抗他的小名兒了,這一次把剛出生的妹妹都抬了出來,惜弱只好屈服了。
“放心吧,娘,孩兒是大哥哥了,會好好保護(hù)妹妹的。”剛剛兩歲的完顏小包子拍著小胸脯保證道,接著又說:“為了保護(hù)妹妹,孩兒決定了,從明天開始要習(xí)武?!?br/>
惜弱一怔,習(xí)武?小包子才兩歲,怎么就想到要習(xí)武了?原著里里完顏康的第一個師父應(yīng)該是丘處機(jī),他是什么時候找到包惜弱母子的呢?好像是完顏康七八歲的時候吧。難道是因?yàn)樗某霈F(xiàn)有蝴蝶效應(yīng),丘處機(jī)提早找來了?
惜弱已經(jīng)習(xí)慣了現(xiàn)在有家人的幸福生活,再也放不下他們了。她已經(jīng)許久沒有去想過劇情什么的東西了,現(xiàn)在一回想,才愕然地發(fā)現(xiàn),那些東西居然清晰地出現(xiàn)在腦子里,兩年多過去,居然一點(diǎn)兒也沒有模糊,只是她這段時間以來選擇性的不去想而已。
惜弱努力回想,書中好像寫過丘處機(jī)是怎么找到她們母子的,就像是一本書在腦子里翻動,惜弱很快找到那個情節(jié):
據(jù)丘處機(jī)自己說,他是從和江南七怪訂下了十八年約會之后,到處探訪郭楊兩家的消息,數(shù)年之中,音訊全無,但總不死心,后來又到臨安府牛家村去查訪,恰好見到有幾名公差到楊家的舊居搬東西。
丘處機(jī)跟在他們背后,偷聽他們說話,知道那些人竟然是大金國趙王府的親兵,奉命專程來取楊家舊居中一切家私物品,說是破凳爛椅,鐵槍犁頭,一件不許缺少。丘處機(jī)就這樣起了疑心,便一路跟著他們到了中都,在趙王府找到了完顏康母子。
現(xiàn)在惜弱已經(jīng)嫁給完顏洪烈,生活得很好,她從來不想念什么牛家村舊居,楊家舊物,那對于她來說本來就是不相干的東西,完顏洪烈現(xiàn)在和他夫妻和美,根本不可能會派人去搬東西,那么丘處機(jī)那個麻煩更不可能尾隨那些人跟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哦,所以,生的是個女兒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