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了一部分題目,改五字的了〉
嘲風僅讓天賜睡了不過一盞茶功夫,就輕拍背,把他給叫了醒。
天賜徐徐睜開眼,慢道:“我睡了多久。”
“不久,十分鐘而已。你身體如何?”嘲風緊蹙眉,關(guān)心道,說罷,擼起袖子,作勢給他檢查身體。
天賜強撐著笑意,溫聲道:“你別亂動。我沒事。”
嘲風勾唇,“沒事?”
天賜頭別到一邊,“只是附在表面的氣息有些不同,造成了排斥,又繞著全身包括最精密的腦部轉(zhuǎn)了個五六圈,實際傷害不大,修養(yǎng)片刻便好了?!?br/>
嘲風噗嗤一笑,有些戲謔道:“你可真關(guān)心這小池同學呢~”
天賜聽出了他背后的意味,懶得回他,說明道:“我現(xiàn)想出一種方法,可讓你進這夢里。不過有些麻煩,需要有人配合?!?br/>
嘲風笑道:“這可不就是想讓我來嘛!”
天賜繼續(xù)道:“此法極其危險。為了安全起見,我會剝離我的氣息,讓道元順利融入其精神所在之地。你且用意念體匿在這道元中。
切記,萬萬不能輕舉妄動,被其體內(nèi)的自衛(wèi)機制所發(fā)現(xiàn),否則不單是我道元消失你意念體消散,更會造成功力大退云云難以恢復的傷!”
盡管天賜的口氣是極為嚴肅,但嘲風還是吊兒郎當一笑,“我權(quán)當你是在關(guān)心我了~”
天賜無奈道:“若是這樣你才能記住,那你就這樣吧。你可準備好了?!?br/>
“準備好了吖~”
天賜點點頭,食指中指并攏,垂放于下唇,冷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萬靈生魘,久魘成絕。天象物象,隨吾一召,已道元為始,入夢為終,章此!”
只一瞬間,再無聲音繚繞耳畔,風吹,草動,衣袍翻動,皆歸寂滅。
嘲風只感眩暈。一閉,一睜,面前再無池若兮和天賜。
強撐起意念體的酸痛,嘲風盤腿而坐,看著前方。
暗流混沌,金光爍昀,銀發(fā)男子正身而立,白衣翩遷,發(fā)后墨色綾帶隨風飄蕩。
嘲風搓了搓眼,瞇縫而望,卻怎么看都看不甚清,似是有浮云遮掩,尤其眼睛,連顏色都未視及。
男子開口了,聲音清冷干凈,不帶啞音。
明明應(yīng)當個漠冷之人,卻笑得如此和煦,不談春色溫心,單這笑,也足以傾此一心,淪三座城。
“兮,可還記得昨日所學?”
嘲風順聲而望,還是池若兮,她勉強翹著不規(guī)范的二郎腿,坐在云椅上,看著比現(xiàn)實中更小,肉嘟嘟的臉,害它極想捏捏。
瞇眼。
這好像跟池若兮不太一樣。
可哪里不同呢……
〈兮〉咯咯的笑了。笑完,又嘟起嘴,無奈道:“會背了啦!”
男子的氣息更溫和了,淺笑道:“背來聽聽?”
〈兮〉輕咳兩聲,清完嗓子,朗聲道:“五色令人目盲,
五音令人耳聾,
五味令人口爽,
馳騁畋獵,令人心發(fā)狂,
難得之貨,令人行妨。
是以圣人為腹不為目。故去彼取此?!?br/>
“不錯?!甭曇糁?,贊許更盛。
〈兮〉一挺小身板,驕傲道:“那是,我是誰啊,天下第一小仙女!”
“對,你說的都對。”男子聲音中有了些許的無奈,寵溺,“你對此句有何見解?”
〈兮〉坐正了些,低頭思索,緩道:“我認為,這并不全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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