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夜空中星月交輝看不到一絲云霧,無窮無盡的星光月色從空中直射而下照耀在木葉街道上玩耍的幾個孩子身上。
寒冷的微風(fēng)在街道上輕輕吹拂,走在眾人最后的左木風(fēng)此時面色很是不好看。
自從在井野家出來后左木風(fēng)就將自身的感知提升到了極致,甚至身體中正在解析漩渦一族血繼限界的納米蟲此時也停止了繼續(xù)解析,全力感知附近的所有異常。
靠著納米蟲的計算力和對能量的敏銳感知力度,在全力感知之時,半徑500米內(nèi),任何沒有超過人耳感知極限的聲音和能量波動都在左木風(fēng)的感知之中。
而在感知過后。
除了身后20點方位和身前10點方位的兩個熟悉查克拉波動外,在更后方還有一個往常從沒有感知到過的查克拉頻率,細微的殺氣就是從此人身上發(fā)出。
更讓人心驚的是,對方距離身后守護鳴人的暗部不超過十米,而那個暗部卻沒有一點察覺,最可怕的是對方是在移動中保持著這一切。
這說明什么。
說明此人要么是極為精通潛行的忍者,要么就是實力至少要超過這個暗部一大截。
不過不管是哪樣,光靠著這一手潛行,如果對方想要下殺手的話,跟在身后的暗部很可能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就會被毫無聲息的干掉。
而能請到這種強大忍者的勢力為什么要來殺自己這一個幼童?
想到這里,左木風(fēng)陰沉著臉色,感覺自己先前將這一切想的太簡單了。
“風(fēng),到底怎么了,從剛剛你帶著禮物進屋后情緒就一直不對,問你你還不說?!笨粗胺秸诮值郎蟻砘乇寂艽螋[的幾人,不喜熱鬧的鹿丸注意到左木風(fēng)神色不對,走到身旁沉聲問道。
聽著鹿丸的再一次發(fā)問,左木風(fēng)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容,看著前方正在開心打鬧的一行人眼中猶豫之色一閃而過。
從井野家出來以后他就能感到對方那猶如陰暗中毒蛇的視線死死的盯著自己,讓他直起雞皮疙瘩。
要是只有自己和鳴人在的話倒是可以找一個地方主動將他給逼出來。
左木風(fēng)相信,如果真的遇到危險,靠著自身的底牌,還有身邊隨時能夠爆種的鳴人,短時間內(nèi)活下去應(yīng)該不成問題,畢竟身邊還有兩個暗部,到時真的發(fā)生戰(zhàn)斗,很快就會有來自木葉的支援到來。
但現(xiàn)在…
看著前方玩耍的眾人,想到身后帶著殺意那個人所表現(xiàn)出的實力,左木風(fēng)是真沒把握。
既是沒把握在突然的戰(zhàn)斗中保全這里所有人,也沒把握在鳴人走掉之后獨自面對身后那個人能夠支撐到救援的到來。
現(xiàn)在身后那個人沒有出手想來也是忌憚自己身邊跟著的暗部。
他所認為的最佳的出手時機應(yīng)該是自己獨自一人在家之時,畢竟自己看起來不過是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幼童。
所以只要自己不主動將他暴露出來的話,暫時不用擔(dān)心他會主動出手。
現(xiàn)在的主動權(quán)在自己手中,不論是現(xiàn)在出手靠著保護鳴人的暗部干掉身后的人。
還是等著將所有人送回家中獨自面對,都是由自己選擇。
其實除了這兩種選擇以外還有其他幾種選擇,不過其他選擇相比之下風(fēng)險更大。
比如說走向火影大樓,或者找其他忍者求救的話就就能把這個事情輕松搞定,還不用冒著任何風(fēng)險。
但你事后被詢問怎么說,你是怎么感知到有人要來殺你,并且準確知道他是什么時候來的?
如果真的求助木葉,事后的詢問可就不像接近鳴人那樣輕易就能糊弄過去,到時讓三代火影起了疑心,覺得自己身上有很大疑點的話,哪怕三代火影本身并不想對自己做上一些粗暴性的檢查,根部的志村團藏也絕不會放過左木風(fēng)。
為了木葉九尾人柱力的絕對安全,左木風(fēng)相信,團藏能夠做出一切他認為消滅潛在危險的事情。
到時不僅是自己,和自己走的最近的井野都很可能受到無妄之災(zāi)。
與其到時陷入那種境地,還不如在現(xiàn)在拼上一拼,不然哪怕前去求救以后成功的活下來,也是一個被監(jiān)禁的下場。
這對左木風(fēng)來說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至于讓自己獨自一人面對實力不知深淺的暗殺者,這個選項只在左木風(fēng)的腦海中轉(zhuǎn)悠一圈就迅速消失。
“所以,抱歉了…”
輕微的自語聲響起,看著前方的眾人眼中閃過一抹愧疚,不過很快就堅定下來。
和自己的性命自由相比,其他的一切都是次要的,死過一次的左木風(fēng)更是如此認為。
“你說什么?”一旁的鹿丸沒有聽清左木風(fēng)說的話語,不禁問道。
“?。]什么!”左木風(fēng)面色看起來很是蒼白,故意大聲說道:“我只是感覺背后老是有人不懷好意盯著我一樣,從剛剛送給井野生日禮物時就是這樣。所以有些擔(dān)心罷了?!?br/>
“有壞蛋嗎!在哪里!”
不等鹿丸對此表示看法,在前面正在和滿臉不耐煩的小櫻說話的鳴人聽到身后的話語大喊。
“你個白癡給我閉嘴?。★L(fēng)都已經(jīng)說了是感覺??!感覺!”
一直被鳴人纏著的小櫻此時額頭皺起一個大大的井字,要不是這里人太多,為了挽回一些在眾人心中早就消失的淑女形象,她那緊攥的拳頭早就朝著鳴人的臉上砸去。
“你想多了吧!”鹿丸看著蒼白著臉色的左木風(fēng)很是無奈,“你又不是什么知名人士,也沒有得罪過誰,誰會閑得無聊過來害你?!?br/>
“就是!”聽著聲音也來到后面的丁次接上了話,看著左木風(fēng)蒼白的面孔寬慰道:“不要想太多,這里可是在木葉?!?br/>
“呵呵…”聽著身邊人寬慰的話語,左木風(fēng)卻是怎么也笑不出來,自己都已經(jīng)這么明顯的提醒了,跟在鳴人身旁的暗部都是傻子嗎!竟然連檢查下附近的行為都沒有。
在感知中那個跟在身后的身影聽到自己所說的話顯然很是緊張一番,就連身上的查克拉都極其細微波動一下,但跟在鳴人身后的暗部卻連回身看一眼的欲望都欠奉。
難不成還要讓自己跑到他們的面前大聲告訴他們被追蹤了他們才能知道?
“這幫廢物!”
感知著身后沒有任何動靜的暗部不禁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