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瀧眼前五彩斑斕。
適應眼前耀眼的金光,睜大眼睛,他發(fā)現(xiàn)他出現(xiàn)在一個宏偉的大廳中。
不,應該說是臥室。
因為他就坐在一張大床旁的搖椅上。
這個大廳的一面有十八扇十米高,三米寬的巨大的落地窗戶。
打開的窗戶疾風勁吹,將金線繡出的紫荊花圖樣的雪白薄紗窗簾蕩起,窗簾在半空中飄揚,讓陽光無遮掩地投射進來。
鄭瀧跑到落地窗戶外面的陽臺上。
由潔白的大理石欄桿圍住的屋頂陽臺是如此的大,往左看,至少百米才是盡頭,往右看,又是百米才是盡頭。光陽臺的寬就超過二十米,長兩百米,光陽臺的占地面積就達到四千平方米!
簡直可以容納人跑馬了!
欄桿有些高,他從扶欄邊的十二生肖塑像眺望下去。
他看明白了,他處在一個龐大無匹的堡壘的頂部,離地面足足有一百五十多米高,所以,風都顯得有些冷。
不遠處,是一條波光粼粼的大河,這自然代表長江真正的上游岷江了。岷江從自己所在城堡旁邊,逶迤南去。
整個城堡分內(nèi)外,還有復雜的復合結(jié)構(gòu)。
城堡的圍墻高約三十米,寬約十米,全是由幾百噸重的、切割得光滑均勻的、巨型、最高硬度的花崗石石塊砌就,渾然一體,別說古代的人要征服,就是近代用重炮轟擊都未必能轟開一個缺口!
上面還刷了一層黃色的漆。
看上去就跟一個巨型星艦一樣充滿力量和科幻感??梢?,即使是仿古建筑,也畢竟來自四十一世紀的銀河帝國時代。顯然不是冷兵器時代能夠攻克的!
內(nèi)圍墻內(nèi)是數(shù)不清數(shù)量,至少二十萬棟以上的大大小小的密密麻麻地修建在一起的建筑。有高有低,低的大概三四層,高的竟然有五六層,有中式的尖角飛檐,有歐式的尖頂,還有古代拜占庭風格的圓頂。這些精美的古代建筑里面居民進進出出,顯然,應該就是所謂的百萬克隆人市民和工匠了。
可能是基因進化的原因,眼睛跟天文望遠鏡一樣敏銳,讓鄭瀧看清屋子內(nèi)外的人揚床單,曬被子,頭頂果籃叫賣,擺攤賣肉,有打鐵的,有箍橡木酒桶的,有裁剪衣服的,……,一副大航海時代的港口城市的風貌。
在內(nèi)地四川有這么一副城市面貌,叫鄭瀧忍俊不禁。
近百分之五十的房屋空置著,但已經(jīng)準備好接待新居民入住。而且,無一不在這個時代屬于高樓大廈。
內(nèi)城堡的一隅,看到了完整的明代成I都城。
然后,鄭瀧看到無數(shù)光團從半空落下。整個天空密布著光柱,這是不屬于人間的美景。
其中最大的光柱將整個明代成I都籠罩其中。
就從光柱,鄭瀧就知道他看到的不是真實的,而是投影在視網(wǎng)膜上的虛擬實鏡圖像。
果然,眼前一變,淡淡的光之屏幕顯示:“你選蜀漢王朝,這就是你未來的主城成I都。將由我的星際城堡傳送生成地面主城堡和內(nèi)外城墻,大門,水寨。
你千年內(nèi)將擁有無限礦,供你生成克隆人。
你所看到的游戲,是我自己制作的星際騎士版的介紹。
你都知道了,我是英雄無敵3的瘋狂玩家,所以,定制了這艘星際城堡。你要完全掌控星際城堡,必須一步步建設,以獲得更大權(quán)限,途中,你甚至可以帶你的二十一世紀時代的親朋好友全體返還十七世紀遠古。
所有克隆人兵種,將在星際城堡內(nèi)部自動生成,并通過空間門傳送到地表,此外,指揮官將在通過酒館在時空漩渦中招募。
你,將加冕為王!我的時空主干的遠祖,鄭瀧。
至于政體,我是銀河帝國星際騎士,因此,我只允許你采用銀河帝國君主分封制度。
該制度主要內(nèi)容如下:其一……,其二,……,其六……。
以上贈予,無須感激,必須接受――前任星際城堡之主――鄭瀧-張-妮可-奧斯特洛夫斯基-大菠蘿。”
鄭瀧看了后,說:“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為什么爾爹不射爾于墻上乎?二百年內(nèi)不許滅亡滿清和南明,要學習滿清韃子的反-人-類和愚昧,學習大明的落后,我真正無話可說了,你牛哉,可否送老夫回去???”
系統(tǒng)淡淡地說:“不答應,雖然你是俺祖先,抹殺!”
鄭瀧一哆嗦,說:“我答應了。”
鄭瀧覺得眼皮無比沉重,僅能睜開一條縫,眼前,似乎有數(shù)字流在流淌,仔細看,竟然是一個個的“零”和“壹”在不停的變幻,隨著模糊不清的聲音“英雄無敵3助手精靈生成,星際城堡商城玩家中心植入,基因進化液輸入完畢,開始進化,1%……67%……”傳進耳朵,數(shù)字流不停變幻。
唔,難道,灑家的大腦成了生物電腦了?鄭瀧狐疑著。
頭,一陣陣的痛,自己,到底怎么了?
唔,自己好像還是叫鄭瀧啊?
猛地,一個念頭涌起,自己沒了,大哥鄭堯杰和妹妹鄭秋雨今后怎么辦?
他們,一個才十六歲,一個才四歲呀,可憐的大哥幺妹,三年前沒了爹娘,眼瞅著,連唯一養(yǎng)活他們的自己也要沒了。舅舅家那么窮苦,怕也養(yǎng)活不了他們,只有讓他們到鄰村去做該殺千刀的黃員外的仆人了。
鄭瀧甩甩頭,尼妹,這是什么狀況,自己,可是獨生子啊。
見鬼了,從哪里來的一大一小兩個拖油瓶?
鄭瀧只覺得口干舌燥,嘴唇似乎已經(jīng)裂開。
“水”他艱難地說了一個字。
聽著一陣兵乒乓乓的響動,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一只瘦弱的小手,艱難地扶起鄭瀧的腦袋,然后,碗邊塞進鄭瀧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