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和釋迦禹兩人并沒有等待多長時間,便得到了文菩薩的回應,當然,結果也并沒有出兩人的預料之外,文菩薩還是快速的將兩人召回了靈山之上,顯然是想要知道對于城門之前發(fā)生的一切的真相。
文菩薩的居所,依然是釋迦禹帶領之下才進入的,不過這一次就沒有了上一次的待遇,這一次進入之后,張遠并沒有再次陷入陣法之中,顯然文菩薩也知道,這些陣法似乎對張遠沒有任何的作用,所以翻不如干脆撤掉,以顯示自己的大方之處。
另外的一個原因便是,這一次張遠前來,文菩薩便準備直接將張遠留在靈山就好了,這樣也省的自己整天對張遠牽腸掛肚的了,畢竟天眼通對于自己來說是非常的重要的,這一次煉器大會結束之后,自己一定要得到他,萬萬不可有失,所以陣法也就沒有什么用處了,因為靈山本身就被一個龐大的陣法所籠罩,文菩薩相信,如果沒有熟悉的人帶領,張遠是絕對不可能離開的,而且在這靈山之上生活的大部分都是一些老不死和那些服侍之人,文菩薩也不相信張遠可以再次惹出什么麻煩來。
文菩薩的打算還是非常不錯的,只是張遠二人進入大雄寶殿之后,自己還沒有開口,張遠便首先開口大哭了起來,這讓文菩薩心中疑惑了起來,剛剛到了嘴邊的決定也重新的咽回到了肚子里,不知這張遠又出現(xiàn)了什么情況,所以便開口詢問道:“佛子怎么了?難道是對今天的行徑表示懺悔嘛?”
聽了文菩薩的話之后,張遠的哭泣之聲戛然而止,并且有些錯愕的看向了前方的文菩薩,似乎是沒有想到文菩薩會說出這樣的話,所以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當然,這一切都是張遠故意為之,都是在為自己接下來準備要做的事情做鋪墊而已,雖然心中有些不恥此刻自己的這些拙劣的表演,不過張遠猜測,可能自己在這源界之中,憑借這拙劣的表演也可以得到一個最佳演員獎吧。
放下心中的這些胡思亂想,張遠繼續(xù)開始了自己的表演,開口對文菩薩說道:“文菩薩,為何你會如此說,想我佛子的身份是文菩薩您親自敕封的,沒有想到在這佛宗之中竟然有人完全不將我這佛子放在心上,這是完全不將文菩薩您放在眼里?。 ?br/>
聽了張遠的話之后,雖然文菩薩的臉上紋絲不變,不過心中卻是有些嗤之以鼻,自己給張遠安上了一個佛子的身份為的就是可以讓張遠主動的將天眼通的修行功法給交出來,又怎么可能會真正的有什么權力呢,更何況,不允許張遠離開渡城的命令也是自己下達的,又怎么可能會去怪罪被張遠和釋迦禹兩人斬殺的天仙境界修行者呢,想到此,文菩薩轉(zhuǎn)眼看向了自從進入大雄寶殿之后便默默的站立在一旁的釋迦禹臉上,只是此刻的釋迦禹臉上一副沉思之色,完全沒有了過往那種信仰之色,這使得文菩薩心中更加的惱怒。
文菩薩沒有想到這張遠還真的有些本事,竟然會在和張遠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后,其心中的信仰便出現(xiàn)了變化,如果任由這張遠和釋迦禹繼續(xù)待在一起,恐怕自己距離失去釋迦禹也就不遠了,所以在一瞬間,文菩薩已經(jīng)決定了張遠的命運,在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后,等待張遠的只能是死亡。
其實在張遠進入到大雄寶殿之后,便直接開啟了自己的情緒感知,所以在張遠說了剛剛的話之后,便一直查看著文菩薩的情緒波動,然而結果卻讓張遠有些失望,顯然此刻自己在文菩薩這里還是沒有任何的信任可言的,所以才會對自己的話語嗤之以鼻,不過對于這樣的情況,當初的諸葛亮早已有了預料,所以一些說話的技巧也是對張遠有所相受,使得張遠不至于失敗。
在感知文菩薩情緒波動的同時,張遠還在低聲的哭泣著,等待了一段時間,文菩薩沒有任何的表示之后,張遠便再次開口說道:“文菩薩,難道在你的心中果真如同血色金剛所說,我們這些屬下全都只是一些被你利用的工具嘛?如果果真如此的話,我寧愿自裁于這大雄寶殿之中?!?br/>
說完之后,張遠便將早已準備好的一把匕首取了出來,向著自己的下腹之處刺入,這一下卻是讓文菩薩有些吃驚了,自己想要的天眼通還在張遠的身上,自己怎么會允許張遠就這么死去呢,即便是自裁也必須等到將天眼通交出來才可以,所以文菩薩直接大聲的喊叫就在張遠身邊不遠處的釋迦禹,要求釋迦禹阻止張遠的自裁,然而釋迦禹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只是雙眼之中默默的流下了眼淚,身體卻是一動不動。
無奈之下,文菩薩只能自己動手了,只見得文菩薩身影一動,再次出現(xiàn)之時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張遠的身邊,右手直接握在了張遠的手腕之上,阻止張遠的自裁,只是此刻一顆心思完全放在張遠身上的文菩薩卻沒有發(fā)現(xiàn),釋迦禹在看到了文菩薩移動的身影之后,眼底一抹異色閃現(xiàn),不過很快的便重新被自己掩藏了起來,重新的恢復到了悲哀之色。
雖然臉上是一片悲哀,不過釋迦禹的心中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當然,釋迦禹驚奇的并不是文菩薩的移動速度,這種速度在佛宗之中并不是最快的,即便是自己,如果全力施為,釋迦禹相信速度不一定比文菩薩慢,令釋迦禹驚奇的是文菩薩的輕功身法,這種身法自己太過熟悉了,正是武菩薩在戰(zhàn)斗之時所使用的功法。
當初張遠告訴自己,文菩薩和武菩薩其實就是同一人的時候,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些懷疑,不過釋迦禹還是不愿輕易的相信這種事情的,畢竟武菩薩對于佛宗來說,實在是一個精神象征的存在,釋迦禹一時之間又怎么會直接相信呢,所以在最近的一段時間里,釋迦禹一直在暗中的觀察著一切,不過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文菩薩還是依靠自己深厚的佛理功底統(tǒng)治著整個佛宗,然而就在今天,釋迦禹終于從文菩薩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武菩薩的氣息,所以,對于張遠之前的話,更是信任了幾分。
文菩薩在阻攔了張遠的自裁之后,雖然心中對于張遠所說的話大為吃驚,不過文菩薩并沒有馬上詢問,他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自己對此事特別的關心,更何況此刻自己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那便是先解決掉自己以前首位信徒釋迦禹的事情,今天的釋迦禹確實有點奇怪。
血色金剛的突然出現(xiàn)讓文菩薩開始重視起了自己身邊的所有戰(zhàn)力,如果沒有此事的話,釋迦禹這個不再全心全意信仰自己的戰(zhàn)力,文菩薩是絕對不會再留在身邊的,自己完全可以再次重新培養(yǎng)一位信仰自己之人,可是眼下血色金剛的事情不知什么時候就要爆發(fā),所以釋迦禹便顯得尤為重要了,因為文菩薩害怕沒有時間再次培養(yǎng)自己的代言人了。
當然,文菩薩真正害怕的并不是血色金剛本人,畢竟一位天仙境界大圓滿的修行者,還威脅不到自己的地位,文菩薩真正害怕的是這血色金剛背后之人會利用血色金剛在佛宗之中的號召力,來顛覆自己在佛宗的權力,這是文菩薩絕對不可以忍受的。
當文菩薩第一次從自己的人口中聽說血色金剛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心中是完全不相信的,畢竟血色金剛可以說同樣是比自己還要年紀大的存在,在當初血色金剛強行渡劫之時,自己還沒有完成對于佛宗的統(tǒng)一,所以嚴格來說,血色金剛并不屬于佛宗之人,雖然自己并沒有前往渡劫平原觀看血色金剛的渡劫,可是從很多人的口中,文菩薩還是知道血色金剛的下場的,魂飛魄散,甚至血色金剛的尸體自己也親眼見到過,這樣一個已經(jīng)隕落之人又怎么可能重新的出現(xiàn)在源界之中呢,所以文菩薩是不相信的。
然而,最近的一段時間里,關于血色金剛的事情不斷的出現(xiàn)在文菩薩的耳邊,這讓文菩薩懷疑是有人想要借助血色金剛的號召力來搞破壞,而此刻又恰逢十年一次的煉器大會,一旦此次佛宗沒有能夠安全的完成此次煉器大會,恐怕今后這煉器大會的舉辦資格將會直接被其他幾個眼饞了許久的勢力給爭奪過去,佛宗將成為源界之中的笑柄,而且以后佛宗通過交易而得的修行資源也會少去很多,所以,文菩薩特意秘密的令人前往了血色金剛的墳墓行走了一遭,其主要的目的便是揭開這一場騙局。
結果卻是有些出乎文菩薩的意料之外,原來那些前往血色金剛墳墓的佛宗弟子匯報,血色金剛的墳墓雖然從外邊觀看毫無破綻,可是當他們悄悄的掘開了墳墓之后,才知道這血色金剛的憤怒早已被他人盜過了,當然,在源界之中去世之后是不會準備任何的陪葬品的,那些強大的法寶會留給弟子,而一些在世俗界視如珍寶的東西完全入不了修行者的法眼,所以源界之中是沒有盜墓賊這個行業(yè)的,此刻血色金剛的墳墓被盜,而盜走便是血色金剛的尸體,那么那個最近出現(xiàn)的血色金剛也就真的有可能是血色金剛本人了。
不過不論血色金剛背后之人是什么人,文菩薩都必須正面面對,文菩薩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自己的權力,所以此刻,那些實力強大的修佛者便尤為重要了,所以文菩薩壓下了心中對于張遠剛剛所說之話的好奇,先關心起了釋迦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