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顧晨她就覺得心肝兒疼,就沒想過追個人這么困難的。
“沒什么?!碧邑舱f著,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辦公位置,“你也要來律師行上班嗎?”
“今天入職,里面那個是我美國期間的小師弟?!鄙蛑灾噶酥咐锩娴奈恢?,然后對著桃夭伸手,“初來乍到,多多指教?!?br/>
桃夭卻突然笑了出來,沒有和他握手,“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說了?”
沈之言收回了自己的手,“好吧,一會兒請你吃飯?!?br/>
“不用了,我還有事,請客吃飯的事情下次吧,我請你,算是給你接風(fēng)洗塵。”桃夭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顧晨,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去什么地方旅游了,不會又跟著輪船出海了吧?
沈之言有些惋惜,卻也沒有說什么。
桃夭下午和林林確定過文件沒什么問題,然后才離開。
“桃律師最近怎么了?”紅靜好奇的開口說道,“我看她最近總是急急忙忙的,談戀愛了?”
“和客戶談戀愛嗎,這個倒是有可能。”林林說著,起身過去接水。
沈之言看著桃夭離開的背影,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去了文琪書的辦公室。
桃夭離開之后便打了顧晨的電話,電話還能打通,可見人還沒走太遠(yuǎn)。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了起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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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少?!碧邑查_口叫道,“你抽風(fēng)啊?”
“嘟嘟嘟——”
桃夭:“……”
唉吆喂,那就是個小公舉,她沒事吃飽撐的說什么他抽風(fēng)啊。
桃夭再次將電話打了過去,沒接。
【顧上仙兒:來洛心居。】
桃夭看到這這條消息,急忙和司機(jī)說了上次的地點(diǎn)。
看來這次要大出血一次請客吃飯了。
桃夭到的時候,顧晨正在那古色古香的床上躺著看書,頗有幾分古代公子的味道。
看到桃夭進(jìn)來,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衣服,“換上,一會兒給本公子磨墨?!?br/>
桃夭:“……”
果然是有病的。
顧晨一開始是比較生氣,但是生氣這事兒吧,向來不能只氣自己,這不是他晨少的風(fēng)格。
誰惹他生氣的,誰就要負(fù)責(zé)。
至于為什么生氣,這個不重要。
“哈?穿上?”桃夭伸手指著桌上的那套粉色羅裙,還是那種要命的死亡芭比粉,他真的確定嗎?
顧晨點(diǎn)頭,一副自己沒有說錯的目光。
桃夭再次確認(rèn)了,這人就是故意的。
桃夭伸手抓起那件一副,看了看找到了這個房間里的更衣室,是她在追人,她忍著。
死亡芭比粉的羅紗裙,還是抹胸設(shè)計的,有種漢服的感覺,卻又好像是改良版本的,這種衣服會顯胖,所幸桃夭本身很瘦,所以并不會有太臃腫的感覺。
腳邊還放著一雙繡花鞋,桃夭認(rèn)命的穿上,大小竟然剛好合適。
其實每個女孩子都有一個古裝夢,但是這種夢絕對不是這種情況實現(xiàn)的。
桃夭提著裙擺出來的時候,顧晨已經(jīng)坐在了書桌邊,抬頭看去的瞬間頓了一下。
那天見她穿旗袍的時候就覺得她身上有古風(fēng)的味道,今天一看,他的想法果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