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陽只是想了一下小喔不能吃上果子覺得可惜,便將這個念頭打消了下去。她見老者小心的吃完果子一臉滿足的樣子,感覺他的幸福感來的真容易。
“老人家啊,這個果子味道真好,可是我不明白,為什么魔堡的人不來摘這果子,卻任老人家任意采摘呢?”鄭陽吃罷一個果子疑‘惑’的問道。
“呵呵,這種果子雖然在咱們看來珍貴無比,但是魔堡中人卻是看不上眼的。”老者笑著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還好他們沒有全部管了過去,不然的話我可是沒這個口福了呢!”鄭陽展顏一笑。
“你多吃一些吧,這果子雖然可以久放,但是就屬剛剛摘下來的時候最是珍貴,上面不光有果實本身的仙靈之氣,還蘊藏著不少的山中靈氣,而存放之后,不僅那些山中靈氣會消散,就是果子的本身靈氣也會一點點的消失不見呢!”老者讓著鄭陽。
“好,我再吃一個,謝謝老人家,您也一起吃吧!”鄭陽見老者心善,不忍拒絕,便繼續(xù)拿起了一個果子吃了起來。
很快,又一個果子入肚了。鄭陽的肚子有些不舒服了起來,像是小時候貪吃鬧壞了肚子一般,一股股的氣流想要沖出她的身體。她的神情有些尷尬,面對老者是釋放出來不合適,不釋放出來又難受得不行。
“老人家,您這里可有方便的地方,我吃了果子肚子有些不舒服。”鄭陽皺著眉頭說道。
“哦?是不是那些仙靈之氣在你的體內(nèi)‘亂’跑了?你不要急著放出來,要運功,將它們盡量‘逼’到你身體的每一個細(xì)胞之內(nèi)。要是釋放出來就太可惜了!”老者急忙對鄭陽說道。
“我暈,真的嗎?”鄭陽現(xiàn)在只是覺得好想放屁。聽了老者的話。她連忙運起了功,這種滋味可真是難受到了極點,既要忍住那股氣沖出身體,還要想辦法將它們壓迫到身體的細(xì)胞之內(nèi)。
老者在一旁看著鄭陽一臉的羨慕表情,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有這么深的緣分,要知道這果子一般的修煉之人須吃得十個八個才有可能感受到那股仙靈之氣,而你只吃了兩個那些靈氣便如此濃郁了??!”
鄭陽看著老者有些哭笑不得,雖然老者說得有多好。但是她現(xiàn)在的感覺確實難受到了極點,她苦笑了一下便加緊運功,憋得那叫一個臉紅脖子粗??!
“姐姐,你現(xiàn)在好好笑哦!”鄭明突然用神識向鄭陽說道。
不用鄭明說,鄭陽也知道此時的自己要過難堪有多難堪,有屁不能放還要在別人的注視之下硬生生的憋回去。這種滋味可是誰都難以承受的啊。若不是老者始終在旁邊一臉羨慕的注視著,鄭陽真想痛痛快快放幾個響屁,管它什么仙靈之氣的呢!
“不過這老頭說得應(yīng)該沒錯。我探查到在姐姐體內(nèi),一股股的靈氣正在源源不斷的從腹部沖向識海中的靈魂體。姐姐現(xiàn)在一定比之前好很多了吧?”鄭明施法用神識探查了一番鄭陽的身體之后對鄭陽說道。
“嗯,稍微好了一些?!编嶊杽倓偦卮鹜戤吘透杏X一大股氣流又從肚子里面無緣無故的現(xiàn)了出來,她趕忙繼續(xù)施法。
就在這個時候,老者出聲說道:“現(xiàn)在的氣體不是仙靈之氣了,而是你身體里面的濁氣,你趕緊施放出來,不然對你的身體不好!”
老者的話是令鄭陽哭笑不得啊,在老者的注視下,她的臉扭曲得幾乎看不出來她的模樣。鄭陽臉憋得通紅。看著老者說道:“老人家,您能不能回避一下?;蛘吒嬖V我哪里可以方便,我實在是有些忍耐不住了!”
老者聽了鄭陽的話連忙一下子跳開距離鄭陽的三米之外說道:“怪我怪我,忘記你是個‘女’娃娃。好了,我讓一下,你放出來吧!”
鄭陽待老者說完,見老者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無奈的只好把身體轉(zhuǎn)過去,之后就再也忍耐不住了。
“嘣!”一個巨響的屁在鄭陽的身下發(fā)出。
鄭陽的臉‘色’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單單用“紅”這個字來形容了,嚴(yán)格意義來說都已經(jīng)是紅得發(fā)紫了,自從她有記憶以來也沒有做出過這么不禮貌的事情。就算平時肚子再怎么不舒服,她也會堅持到去衛(wèi)生間或者沒有人的時候偷偷釋放出來的,而現(xiàn)在,被一個陌生人眼睜睜的看著……
俗話說“臭屁不響,響屁不臭。”但是這句話對鄭陽的這個屁來說卻是不通的。在鄭陽釋放完之后的兩三秒種,老者的整個‘洞’府都彌漫著一股好像什么東西腐爛一樣的臭味。老者開始還能忍耐,最后只得用手掩住口鼻,看了鄭陽一眼便向‘洞’外飛去。
鄭陽剛剛轉(zhuǎn)過身子,準(zhǔn)備向老者表示歉意,恰好就接收到老者的這種眼神,她這會真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但是很快,鄭陽也被臭味熏得有些忍受不了,當(dāng)下也顧不得什么自尊心之類的玩意,一下子也飛出了老者的‘洞’府。
她出來的時候,老者正站在風(fēng)口處劇烈的喘著粗氣。鄭陽那是相當(dāng)?shù)臒o奈,心里話說:真的有這么夸張嗎?不過回想一下自己放出臭屁的那個味道,鄭陽也不由的開始嫌棄起了自己來。
“你也出來了?”老者轉(zhuǎn)身看到鄭陽之后笑著說道,“沒想到這倆果子對你作用這么大啊,看來你真的是和果子有緣之人啊!”
“真是‘挺’不好意思的,早知道吃了果子反應(yīng)會這么大,說什么我也不會吃的!”鄭陽趕緊向老者說道。
“別,千萬別這么說?!崩险咦叩洁嶊柮媲昂蜕频男χf道,“你現(xiàn)在好好感受一下你的身體,是不是能夠體會到一股股的靈氣在體內(nèi)飄‘蕩’?”說完,老者一臉緊張的看著鄭陽。
鄭陽雖然對老者的態(tài)度有些疑‘惑’,但是仍然按照他所說,施法感受起了自己的身體。很快,她便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好像在剛剛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身體變得輕盈無比,一股股靈氣在身體內(nèi)源源不斷的循環(huán)著。
睜開眼睛之后,鄭陽一臉驚喜的對老者說道:“老人家,我的體內(nèi)確實有如老人所說,能夠感受到一股股的靈氣循環(huán)往復(fù)?!?br/>
“這就對了,不然的話我還以為你剛剛放了一個空響炮呢?!崩险咝χf道,“現(xiàn)在你的身體已經(jīng)發(fā)生了質(zhì)的變化,沒想到我在這里等了這么多年,還真的讓我等到了。‘女’修士,你此次前來魔堡一定是目的而來的對吧?”
聽老者這樣一問,鄭陽的臉‘色’一變,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發(fā)現(xiàn)老者的面‘色’也變了一變,眼神也從之前的和善無比變得有些犀利。
“你不必驚慌,我雖然能夠猜到你為何而來,但是卻不會去阻止你做任何事情的!”老者恢復(fù)到了之前的狀態(tài)說道。
“鄭陽不明白老人家如此說話是何意識,還望老人家實話告知?!编嶊柊欀碱^看著老者說道。
“若是我沒有猜錯,‘女’修士應(yīng)該和那翡翠宮有著一絲聯(lián)系?!崩险哒f完便認(rèn)真看向了鄭陽。
“翡翠宮?老人家知道翡翠宮的事情?”鄭陽一聽老者的話本來想要發(fā)怒,但是想起老者說過不會阻止自己做任何事情本身并沒有惡意,便靜下心來仔細(xì)詢問了起來。
“呵呵,只因‘女’修士長得和那翡翠宮的二公主實在是太像了。但是小老兒記得那二公主姓葉,和‘女’修士的名字不一樣,你們二人的‘性’格也有很大詫異,所以我已經(jīng)可以確定,你絕不是那二公主?!崩险哒f道。
鄭陽聽老者如此一說,便明白他是知道甚至熟悉翡翠宮的,而自己,一度被人家認(rèn)為是千葉也就是老者所說的翡翠宮的二公主的轉(zhuǎn)世之身。而自己此番從太木來到魔堡就是為了要找千暢說清楚,自己要按照自己的意思走完人生,要和那千葉斷個干干凈凈。
“老人家,你說的不錯,我確實和翡翠宮有關(guān)系,但是這種關(guān)系是他們強加在我身上的,如今,我只想做我自己,不想按照別人的意志活著,因為那樣和做一個傀儡有何區(qū)別?”鄭陽正‘色’對老者說道。
“唉,小老兒我未曾被魔堡拘魂的時候確實和翡翠宮走得很近,也知道他們的一些事情。不瞞你說,當(dāng)初我也把希望寄托在他們的謀劃之上,可是現(xiàn)在經(jīng)過這五十年的靜靜思考我也想明白了,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何必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若想奮起,還須自身硬才可以。你此次前來是為了找那翡翠宮的大公主說清楚的吧?”老者看著鄭陽說道。
“是的,就是找那千暢。”鄭陽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那千暢我也熟識,但是你現(xiàn)在還沒有見到她難道是不知道如何尋找于她嗎?”老者看著鄭陽說道。
“我將她徒弟留了下來,怕她覺得有異不想見我。這不我還沒有想好如何聯(lián)系上她才能讓她放下戒心?!编嶊栒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