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那個渣男無父無母,窮的一逼,你們就忍心看著靜靜去受苦!”
自家這小子,屁股一抬,秋大國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罵道“你小子心里想什么,真當我不知道,要不是看你還老實,早就把你的腿打折了!你妹的事兒,不需要你參合!要是讓我知道你搗亂,我就讓你去住靜靜說的那個什么德國骨科!”
何曼青說“那是你親妹妹,一個爹媽的親妹妹,你咋能有這想法呢?要是讓你爺爺知道,憑他的脾氣,最少打得你半月下不了床?!?br/>
秋佳佳心里哀嘆自己只是喜歡和妹妹在一起而已,怎么到了爹媽的嘴里,他就成了禽獸了呢!
“您兒子是這樣的人嗎?我只是舍不得妹妹!”
秋大國怒吼“狡辯!你妹妹不在家你偷偷進你妹的房間去干什么?你床頭貼著你妹妹照片干什么?只要不在部隊,寸步不離你妹妹干什么?要不是嫌丟人,早把你逐出家門了!”
秋佳佳辯解道“我只是單純的喜歡妹妹,沒有其他想法!不愿看著她跟著渣男受苦!”
何曼青將暴怒的秋大國按回沙發(fā)上,說“就你口中那個渣男,為了不讓靜靜跟著他受苦,離開京城前拉著你爺爺哭了半宿,卻不敢給靜靜打一個電話,還給你爺爺說,替他保密,不要讓靜靜知道他去哪了,怕靜靜去找他!”
秋佳佳也怒了,合著就自己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你們就不為妹妹想想嗎?讓她跟著那個渣男,還不得天天吃虧受欺負啊!”
秋大國冷笑道“哼!有你這樣一個哥哥,她都吃不了虧,還怕什么!”
秋佳佳眼看妹妹保不住了,開始胡攪蠻纏。
“我不管,只要妹妹離開京城,我就去把那個渣男打一頓,把妹妹綁回來!”
秋大國喝道“反了你了,立馬給老子滾回部隊,只要你敢離開部隊一步,老子就把你皮扒了!”
秋佳佳求援“媽……”
何曼青說“聽你爸的,回去吧?!?br/>
秋佳佳無奈,只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秋大國是他所屬軍區(qū)的最高領導,只要自己敢離開一步,小報告肯定比他離開的速度還快!有這樣一個強勢的老爹、領導,他也很無奈!
秋大國說“還想著張栓離開了,不告訴靜靜他去哪了,靜靜就會斷了念想,沒想到靜靜這么癡情?!?br/>
何曼青說“靜靜這些天,天天以淚洗面,我看著也心疼,差點就把張栓的地址給說出來。張栓回來也好,靜靜愿意和他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只要靜靜開心就好。張栓這孩子,出了家世,也不比別人差!”
秋大國說“咱們就這一個女兒,只要她開心就好。啥時候讓張栓來家里,也把我爸喊來,都見見?!?br/>
……
醫(yī)院,李小中手術完畢,返回病房,一切安置好后,醫(yī)生找張栓詢問病情。
病房,是秋雨靜找人安排的雙人間,里面還有一張陪護床。
當醫(yī)生問到張栓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傷口的時候,打住了話,示意秋雨靜先出去。
他實在太了解秋雨靜的性格了,只要涉及到自己,平常挺聰明的姑娘,瞬間就能做出出人意料的事兒。
秋雨靜也非常聽話,乖乖的出去了,但她知道,張栓讓自己回避,絕對不是啥好事兒,就拉上張流了解情況。
張流認為,都是自己人,教訓侄子也不是啥見不得人的事兒,一五一十將張栓挨得兩頓打交代的一清二楚。
張栓是秋雨靜的逆鱗,無論是誰,敢動張栓,絕對討不到好處。
所以,當醫(yī)生出去,張流鼻青臉腫回來的時候,張栓的心中就咯噔一聲。
“伯,就這一會兒功夫,你這是咋了?”
張流微微扭了扭頭,示意張栓問跟在身后的秋雨靜,自己一瘸一拐的躺到了陪護床上。
張栓將目光投向秋雨靜。
秋雨靜眼神閃躲,拇指扣著食指說“咱伯剛才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去?!?br/>
這丫頭只有在犯了大錯的情況下,與張栓說話才會眼神閃躲;也只有說謊的時候,才會下意識的扣食指。
張栓冷著臉,說“到底怎么傷的?”
已經(jīng)見識過秋雨靜兇悍的張流,立馬替張栓捏了把汗。
哪知秋雨靜扭捏了起來,與方才打得他毫無反手之力樣子大相徑庭,驚訝的眼珠子都快掉到了地上。
秋雨靜搖晃著張栓的胳膊,嬌聲道“我聽咱伯說他打了你,一時控制不住,就……就……”
張栓接過話,嚴厲說“就打了咱伯?”
“嗯?!鼻镉觎o怯怯的點了點頭。
“去,給咱伯道歉!”
秋雨靜乖乖的走到張流床邊,還沒說出道歉的話,張流一下就從床上做了起來,慌忙說“不用道歉,不用道歉?!?br/>
剛才倒一次謙,把他打的渾身酸痛,要是再讓她道一次謙,這條老命還不得搭進去?。?br/>
張流對這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侄媳婦也是怕了。
與別人打架,哪怕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也有還擊的機會,可侄媳婦打他,除了躲避,根本不敢還手。
更何況,他連侄媳婦的小拳頭都躲避不了,更別提還手的能力了。
心里面,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里吞。只要對栓子好,山里人不嬌貴,挨頓打也沒什么。
幸好李小中麻醉還沒有清醒,不然又不知道要鬧出什么事兒來。
所謂,一物降一物,別看秋雨靜在別人面前兇巴巴的,可到了張栓跟前,就成了沒有爪子的小貓咪,聽話的很。
秋雨靜把道歉的姿態(tài)做足,說“伯,對不起,我不該對您動手?!?br/>
張流連忙說“不礙事兒,山里人皮厚,不礙事兒,你快起來?!?br/>
張栓將依然彎著腰的秋雨靜拉起來,對張流說“伯,靜靜不懂事,是我沒管好,你要怨就怨我吧?!?br/>
張流說“怨你干啥,我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還有啥看不透嘞?只要你倆過得好,我死也能瞑目了?!?br/>
張栓更加愧疚,只怪自己沒有給秋雨靜講講自己的情況。
秋雨靜也不安起來,若是平常叔侄,這一次沖突,就有可能結仇,哪會像張流一樣,挨了自己一頓打,還為她和張栓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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