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說完,又緊跟著咳嗽了一聲。
霍瑤光心有疑慮,總感覺練武之人,不該這么弱呀。
抬手在他的額頭上摸了摸,還好,沒發(fā)燒。
“你還是躺著休息吧。這樣坐久了,也挺累的?!?br/>
楚陽十分順從地在她的服侍下,躺了下來。
楚陽突然發(fā)現(xiàn),霍瑤光竟然也有這么溫柔的一面,很難得呀。
霍瑤光心里頭則是有些腹誹,說什么絕世高手就無病無災的,她現(xiàn)在怎么一點兒都不信呢?
霍瑤光坐了一會兒之后,閑著無聊,順手抄起他放在了枕邊的書看了起來。
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在一間陌生的屋子里。
看了看窗外,這才知道自己仍然在靜王府的書房,只不過,現(xiàn)在是在耳房。
因為靜王府的書房是重地,所以,她身邊的丫頭是不能進來的。
起來洗了把臉,然后簡單地弄了一下頭發(fā),再照了照鏡子,滿意地出去了。
剛走了兩步,就聽到砰地一聲!
這是有人在怒拍桌子的聲音。
“簡直就是放肆!竟然敢違背本王的意思,看他是活膩了。”
“王爺,眼下最要緊的,還是看看派誰過去將人壓制住?!?br/>
楚陽哼了一聲,中氣十足。
“云容極呢?讓他滾過來?!?br/>
“是,王爺?!?br/>
盛怒中的某位渣爺,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表現(xiàn),儼然已經(jīng)與‘病弱’的形象天差地遠了。
古硯從屋里一出來,就看到了僵在那里的霍瑤光。
再回頭看看書房,古硯覺得王爺要悲催了。
再看到了霍小姐那想殺人一般的眼神,古硯腳下生風,溜了。
正屋里的某爺,氣慢慢消了之后,還在琢磨著,自己是不是可以表現(xiàn)得更弱一些,這樣,霍瑤光那個女人就會對自己更溫柔了吧?
或者說,要不要再吐兩口血試試?
等到覺得屋內(nèi)的氣息不對,某渣爺才從自己美好的幻想中醒悟過來。
一扭頭,就對上了霍瑤光那雙欲噴火的眸子。
直覺告訴他,不對勁!
“你醒了?”
聲音瞬間又弱了下來,而且,還帶著幾分的頹力感。
霍瑤光冷笑一聲,“王爺?shù)纳眢w一直不見好,不如這樣,我再給王爺針幾針吧?!?br/>
楚陽一下子警醒起來,反應再慢,也看得出來,霍瑤光這是生氣了。
“喂,你瘋了?”
“哼!王爺,沒事兒裝病,很好玩兒是嗎?”
楚陽的心底一緊,壞了,被戳穿了。
難道是自己裝地不像?
還是說,她早就站在外面了?
該死的護衛(wèi)怎么就不知道提醒他一聲呢?
“那個,本王的確是中了毒,你會不知道?”
霍瑤光哪有那么容易就讓他給蒙過去?
“弱地連床都下不了的人,剛剛拍桌子時,倒是力氣蠻大呀?!?br/>
某渣爺十分心虛地將手背到了身后,然后緊張地攥了攥。
該死的云容極,就知道不能信他!
這下好了,被戳穿了,他如何自處?
“本王也不是故意要騙你。都是云容極出的主意,說是只要本王裝病,就可以試出來你對本王是否有意?!?br/>
毫不猶豫地,把兄弟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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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穿了,好尷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