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古金童雙瞳瞪圓,眼中映射出一只越來越近的手影子,一聲沒有喊出的慘叫,血水、碎肉紛飛中,讓圍觀眾人大呼過癮。
不敢相信,葉天齊竟然真的如此逆天,在一位九宮高手的手上,將古金童下巴撕下來,看此刻倒在地上抽搐的古金童,眾人心中即是快感,更是興奮。
將手中硬撕下來的碎肉仍在地上,葉天齊目光如冰,一腳踏在古金童胸口,目光直視古天閣,依舊沒有聲音的對白,只有凌厲眼神的碰撞,葉天齊的強勢超乎所有人預(yù)料。
霸血繼承者古野城又如何?古家長老古金童又如何?即便強如古天閣只要動了葉天齊的逆鱗,就算是豁出命,自己也要啃下來對方三根骨頭。
“葉天齊??!”
古天閣雙目瞪圓,青發(fā)狂舞,撼天霸氣升騰,背后九座仙宮緩緩欲現(xiàn),古天閣此刻當(dāng)真是怒了,曾幾何時自己吃過如此大的虧,而眼前自己竟然被一只隨手可捏死的麻雀啄瞎了眼。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如此之辱,那就只能用對方的血來償還,伸手虛空一抓,一柄奇異彎刀虛空凝現(xiàn),刀身如月,刀刃如牙,此刀一出殺機沖霄令天地變色。
“不好!”吳鷹等人神色一沉,古天閣這是動了真火,絲毫不再留手也要將葉天齊斬殺在此,面對古天閣這樣霸主的怒火,葉天齊目光始終如冰,絲毫不為之觸動,反而腳下力道再升三分,讓古金童發(fā)出凄慘的嘶吼來。
威脅,**裸的威脅,意思是你只要敢來,我先一腳踩死古金童,眾人為葉天齊的手段暗暗發(fā)寒,這是真的不要命死磕到底的節(jié)奏。
“呼~~~”
一股清風(fēng)吹起,潤人心神,讓原本場中肅殺之氣不由消散三分,葉天齊眼皮一挑,心中冷笑道:“終于出來了?!?br/>
拂塵掃萬里,
問道青云高。
三宮鎮(zhèn)南疆,
衛(wèi)道蒼云子。
詩聲回響,表明來者身份,風(fēng)云一卷蒼云子浮空而落,掌托拂塵,輕袍風(fēng)舞,正顯正道之姿,盤坐在碧玉棺上萬虹霞見此不由嘴角一撇輕藐低語道:“真做作?!?br/>
蒼云子拂塵一掃,向古天閣道:“古道友多日不見,貧道有禮了?!惫盘扉w眼睛一瞇,眼中寒光乍攝,令人心神撼動,手中彎刀一收冷笑道:“呵呵,蒼云子你出來的還真是時候?!?br/>
誰聽不出古天閣話里有話,蒼云子來的時候,不晚不早,可以說是恰到關(guān)口,早一分葉天齊和古天閣打不起來,晚一分,只怕等葉天齊和古天閣打起來必然是你死我活,誰也不會因他停手。
此時出現(xiàn),正是拿捏到了好時候,蒼云子拂塵一掃笑道:“哈哈哈哈,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古兄大人大量,又何必和一個晚輩計較,再者以古兄神威,這若是把玄州城毀了,豈不是得不償失么?!?br/>
“晚輩!呵呵呵,現(xiàn)在的晚輩可比以往的前輩都厲害,我這個半腳入土的老東西,怎敢在這位年輕一代第一人的面前自稱前輩呢?!?br/>
古天閣冷視葉天齊,即便蒼云子在前,但眼中對葉天齊的殺意卻從未減少過,蒼云子聞言目光一挑,看向葉天齊沉聲道:“葉道使,可否先放古道使療傷。”
此時古金童倒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出口,整個下巴被葉天齊硬撕了下來,一張臉孔扭曲如鬼一樣,這樣的傷勢雖然嚴(yán)重卻要不了他的命,蒼云子的意思是讓葉天齊先放了古金童。
葉天齊聞言緩緩抬起腳,讓眾人長吐口氣,放了古金童這件事還有回旋余地,至少不會此刻便拼個你死我活,不過就在眾人松口氣是,葉天齊忽然一腳落下,正踩在古金童命根之上。
“咔!”
一聲好似雞蛋摔碎之音,讓所有人下意識夾緊腿來,古金童雙目瞪圓,眼睛一翻暈死過去,“葉天齊!”古金童臉色一變,卻見葉天齊轉(zhuǎn)過頭撓撓頭一臉無辜道:“啊呀,不小心,不小心,腳滑了,畢竟不是我自己的*,沒控制好,哈哈哈?!?br/>
一臉無辜讓眾人無語,腳滑了,好死不死一腳踩碎了古金童的命根子,這樣幼稚的借口在場幾人會相信,但偏偏葉天齊就是一副無辜的摸樣,一臉誠懇向古天閣道歉怎么看都像是在挑釁。
不過著注定是一場打不起來的戰(zhàn)斗,古天閣不會在這個時候和蒼云子正面沖突,更不要說現(xiàn)在雖然失去了趙元吉,但一個比趙元吉更惹人討厭的葉天齊幾乎打亂了古天閣所有的計劃。
這場啞巴虧,古天閣只能先服下,至于古金童,能保下命就好,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少,生怕葉天齊再一個不小心,古家?guī)酌茏恿⒖躺锨皩⒐沤鹜痣x開,扭曲如鬼的臉孔,胯下不斷滴落的血跡。
堂堂一位道宮副級道使,古家四大長老之一,前后不過一刻鐘就落得如此凄慘的情境,實在令人感嘆,不過卻沒有人去同情古金童。
方才他所說的話,換做任何人都不會輕易放過他,試想如果今天是葉天齊到在地上,只怕下場比古金童凄慘一萬倍都不止。
“哈哈哈哈,古道友,你看這一切不過都是誤會,今天氣色不錯,我做東請你喝上一杯可好?”蒼云子繼續(xù)打著哈哈,一句輕描淡寫的誤會,好似對于眼前一地血水尸體視而不見一般。
古天閣臉色冰涼如霜,這個時候他要是還能和蒼云子如沒事人一樣坐在一起喝酒才叫見鬼了,一甩衣袖冷道:“不用了,你道宮的酒我喝不慣,不送。”
一句不送,為此戰(zhàn)拉下落幕,這一戰(zhàn),葉天齊再也不是那個任人為令的副級道使,以一具神秘肉軀,重新平衡道宮和古家權(quán)力,說句不客氣的,葉天齊現(xiàn)在的重要性,絕不比之前的趙功名小上一分。
將碧玉棺報上馬車,葉天齊掃了一眼蒼云子沉聲道:“我剛剛回來,還有要事需要處理,需告假七日?!?br/>
蒼云子聞言不由皺起眉頭,但并未拒絕,沉聲道:“也好,你剛剛回來是需要很多事情來處理,不過道宮事務(wù)也不可荒廢,七日過后速回道宮?!?br/>
葉天齊聞言并沒有回答,將一身污穢的沙通天抱上馬車,隨萬虹霞直奔吳府,看葉天齊離去背影,蒼云子眉頭不由皺起,這時一旁古天閣走過見此頓時冷笑道:“你自以為下了一手好棋,但也同樣失去了一位得力助手的信任,呵呵,可悲?!?br/>
蒼云子眼睛一瞇,不理會古天閣之言,看向吳鷹和宋萬頃沉聲道:“回去。”說罷便帶著一行人快步離開。
這場爭斗主角紛紛離去,古天閣又豈會待在這里,目視古家眾弟子,冷道:“一群廢物。”說罷黃袍一甩,人以離去。
路上萬虹霞掃了葉天齊一眼,笑問道:“你這一步走的有些險了,要是他不出來,你未必是古天閣的對手,別告訴我你心里還指望我出手幫你?!?br/>
葉天齊搖搖頭道:“不,蒼云子一定會出來,他不會放棄任何能夠讓他重掌玄州大權(quán)的助力,只要我能夠證明我有這個價值,他絕不會輕易把我放棄。”
這一戰(zhàn)看似是葉天齊茹莽,實際上也是葉天齊心中早已預(yù)料到的結(jié)果,蒼云子之前不肯出面去救沙通天,那正是因為自己當(dāng)時在他心中的分量,還不足以讓蒼云子舍下臉面去找古家要人。
而在古天閣到來之時,葉天齊就料定了蒼云子一定同樣躲在暗處看著,不管自己是用實力也好,借那具奇異肉軀也罷,總之只要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蒼云子就一定會出現(xiàn)。
萬虹霞也是顯然察覺到了蒼云子的存在,故此早早就不為葉天齊所擔(dān)心,不過葉天齊這套棋,說風(fēng)險,是步步驚心,一步錯,便是墜落深淵,萬劫不復(fù),除此之外,更有很嚴(yán)重的后遺癥。
相信經(jīng)過此事后,古家對于自己的恨意,就算是把自己千刀萬剮都不足惜,葉天齊拍拍自己身后的碧玉棺,相信這段時間,古家會嚴(yán)密監(jiān)視自己,如果發(fā)現(xiàn)有可趁之機,務(wù)必會以風(fēng)雷之勢將自己當(dāng)場斬殺。
不過能夠把沙通天救回來,這點險還是值得的,和萬虹霞趕到吳家,葉天齊也沒有再吳家多待,帶著蘇蕊五女直奔小竹山。
至于古金童霸占小竹山的事,葉天齊根本不放眼里,自己的東西,只要自己活著誰也別想拿走,小竹山同樣不例外。
顯然關(guān)于葉天齊回來的消息早已經(jīng)傳開,今日又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小竹山原本負(fù)責(zé)守衛(wèi)的古家弟子看到葉天齊乘著馬車來此后,臉色頓時一變,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跑。
開玩笑,這樣一尊連古家家主都干拼的煞星,誰還敢招惹,今日古金童的慘相早就被傳開了,下半張臉都被葉天齊給撕了下來,連命根子都被踏個稀碎,據(jù)傳就算是請了南疆神醫(yī)對此也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