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切地翻了幾下,再抖抖,卻什么都沒有了!不會吧?這書里怎么只有一張靜靜的照片呢?有我的一張照片還好解釋,可怎么只有靜靜的呢?真奇怪??!我又想到了上次陳仕帆所提到的肖靜,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肖靜就是靜靜?不可能啊!誰都沒告訴過他啊!還有,靜靜也很少和他說過話??!可是,這又怎么解釋呢?這偶然發(fā)現(xiàn)讓我有些迷糊了:真不懂啊!陳仕帆!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我要問陳仕帆嗎?我要問他這是怎么回事嗎?可是,我真的不想看我們之間有不愉快的事發(fā)生?。∵@相聚來之不易!我還管這區(qū)區(qū)小事干什么呢?于是,我又看了看照片,親了親照片上純純的靜靜,然后把她放回了書中:靜靜!你在看著我嗎?你可一定要祝福我好運?。?br/>
真的有些困了!于是我斜靠在床上,想休息一會兒,沒想到竟然睡著了。
當我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傍晚了,天上沒有了火熱的太陽,天空銀灰銀灰的,陳仕帆正坐在沙發(fā)上寫東西呢!
“我怎么睡著了?現(xiàn)在幾點了?陳仕帆!你怎么不叫醒我?。俊蔽蚁崎_身上的被子,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我記得我沒蓋被子,當然我更沒有脫鞋,可是我的鞋呢?很明顯,這一切當然是陳仕帆做的了。于是我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沒什么異樣,它們還好好地包裹著我呢!
“你醒了?我本來是想叫醒你的,但看你睡那么香,就不忍心叫了!現(xiàn)在肯定餓壞了!”聽到我的叫聲,陳仕帆抬起頭來,微笑著說。
是??!肯定餓壞了,這還用說嗎?我剛穿好鞋子,陳仕帆就打開了一個小袋子,“去洗洗手和臉,然后我們出去吃飯。”一種奇特的香味傳入了我的鼻孔,我輕輕地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陳仕帆!”我洗好手,舀著毛巾跑出了衛(wèi)生間。
“嘿嘿!洗好沒有?”看著我發(fā)上的水珠,陳仕帆笑著問。
“噢!是蛋糕!是吧?陳仕帆?”我邊擦臉邊吸著鼻子說。
“嘿嘿!饞貓鼻子真是尖??!”陳仕帆大笑起來。陳仕帆想得可真周到??!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原來也這么細心??!我趕忙跑進衛(wèi)生間,重新洗了把臉,梳梳頭發(fā),然后跑了出來。
“走吧!我們這就去吃飯?!标愂朔呎f邊把一塊蛋糕遞給了我。我接過蛋糕,用鼻子聞了聞:真香?。∮浀眯r候每個周末和父親去上街,我最留戀的就是蛋糕店了,可是也只能是看看樣子,聞聞味道而已!就是偶爾吃到,也都是父親背上病奄奄的靜靜舍不得吃而給我和飛飛留下來的。
“你也吃?。 蔽覌尚χ?,把蛋糕送到的陳仕帆的嘴邊,陳仕帆看看我,咬了一大口。我自己也咬了一口,心里美滋滋的。什么是幸福?我想這就是幸福了:當你從夢中醒來的時候,有你親愛的人給你遞蛋糕!然后又一起分享這塊蛋糕!哈哈!此時此刻,幸福就是我手中的這塊蛋糕呀!在我的手心里,我輕握著,只感覺到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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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怎么不見劉老師啊,叫他也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呀?”走出兩步,我突然想起了那個張著大口的劉老師來。他到哪去了呢?怎么就沒蹤影了呢?
“他和其他同事出去了,我們不用等他了。”陳仕帆笑著說。我笑了笑,這劉老師??!
我和陳仕帆牽著手,出了賓館。天已經(jīng)有些暗了,四周婆娑的樹影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