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這些都是證據(jù)。”久朗無殤拿出一沓照片放在桌子上,這是手下們連夜看攝像頭的時候找到的,還好那個時候的監(jiān)控錄像帶還保存著,不然恐怕就找不到這些證據(jù)了。
“怎么……怎么可能?”花翎雨薰看到這些照片驚呆了,哪怕證據(jù)已經(jīng)擺在她的面前,她還是依舊不可信。
“你到現(xiàn)在還不相信嗎?這些證據(jù)足以證明安耀文就是兇手,薰兒,我不明白了,你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這么信任他?他不過是你的教練而已,你別忘了,你是要復仇的,可是現(xiàn)在你竟然對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心軟的話,那么你還怎么幫汐,梨子報仇?”久朗無殤本不想說這么多的,可是看到花翎雨薰那郁郁寡歡的模樣就讓他非常的不樂意了。
這一點也不像花翎雨薰,以前得她對任何人都是心狠手辣,可是現(xiàn)在區(qū)區(qū)一個教練就讓她這么的心軟,不知道為什么花翎雨薰竟然這么相信安耀文,事實就已經(jīng)擺在她的眼前她還是不相信。
“可他也算是我的恩人,是因為他教會了我許多東西。算了,咱們就不說這些了,安耀文教練是因為什么事而將他們殺了?總應該有什么理由吧?!辈⒉皇且驗樾能?,而是因為安耀文是她的恩人,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
現(xiàn)在她不想再談千里燁的父母是否是安耀文殺的,她只想知道是因為什么事要殺人滅口。
“理由我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出來。”久朗無殤搖了搖頭,他找了幾天幾夜了也沒能找出是因為什么理由安耀文要殺了他們。但是久朗無殤感覺這件事一定沒有那么簡單,不然這么久了他也不會找不到。他能感覺安耀文將這件事全部封鎖起來了。
“那么到底是不是他殺了的?”千里燁才不管是不是花翎雨薰的教練,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結果。如果真是安耀文,哪怕是花翎雨薰的教練,他也不會放過的。父母的血海深仇,他一定要報,不然就辜負了上天的父母。
“應該是?!弊蛲砜吹降恼掌]有錯,她哪怕想為安耀文洗罪,可是那些照片確確實實是安耀文她想幫也幫不了。
她還有一件事不明白,為什么要嫁禍給黑玫瑰,黑玫瑰跟他無冤無仇的,為什么要陷害與她們?讓千里燁找上她們,究竟是為了什么。
“什么叫應該是,我需要的是確定的答案。”這種含糊的答案千萬別跟他說,他不吃這一套,他要的是正確的答案,好讓他報仇雪恨。
“是……”花翎雨薰被迫無奈的說出了一個“是”字,她并不想看到安耀文死在千里燁的手中。但是,她又明白有仇必報得道理,因為她的身上也背負著仇恨。她能明白千里燁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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