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長途行進,一路上爬山越嶺,森林里可不似平原地帶,曲折盤繞的藤枝隨地都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跌的狗啃泥,眾人生對拉練的熱情早已不復當初。在她們看來,這個樣子與在部隊里軍訓也沒什么區(qū)別,甚至有些地方還不如呆在部隊,最起碼不需要拼命的趕路。
吃夠急行軍苦頭的眾女們此時已經(jīng)連埋怨叫苦的想法都沒有了,她們開始想要戰(zhàn)斗,她們寧愿選擇戰(zhàn)斗,也許被搶打中以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吧。上帝仿佛聽到了他們的心聲,實現(xiàn)了她們的愿望,將她們帶到了這里,帶到了敵人的面前。而且前面還有一條小溪,水源對于急行軍的眾人來說,此時此刻真猶如雪中送炭一般,而擋在她們眼前的第十三隊,則成為必須消滅的敵人。
看到眾人眼中的對水的渴望,閻良很滿意,滿意的咧嘴笑了......在經(jīng)過一系列的計劃和布置后,他宣布第一場戰(zhàn)斗正式開始。
眾人終于如愿以償,所有人均是一臉的興奮之色,他們依計劃開始行動。陳磊與李華帶著二隊和三隊人馬,輕聲輕腳的走下山坡,悄然向目的地摸去。作為美女,不但需要容貌上高人一等,且在身材上也必需出類拔萃;閻良隊伍中的眾女,那是美女中的美女,只看她們個個身輕體柔,走在草叢灌木中說不出的輕巧靈活,很大程度上降低了被敵方發(fā)現(xiàn)的幾率,眾美女也為此驕傲了一番。
閻良于山坡上洞察著下方,一開始他還有點擔心,雖說現(xiàn)在也是在軍訓,但實戰(zhàn)演練的重點在于實戰(zhàn)。實戰(zhàn)中,即使是演練,不確定的因素和變故也非常多,有一些總是來得出其不意,所以必須再三斟酌,而且以最好的準備去做最壞的打算,如此方能臨危不亂,遇事解事。
五分鐘后,通過下方營地篝火的微弱光線,閻良確定陳磊等人已到達指定目的地。俗話說得好,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軍訓了一個月,成效如何這一戰(zhàn)便可知曉。
“教官,為什么讓一群女生打頭陣?讓我們去不是更好嗎?”對于閻良的戰(zhàn)術分配,宮平雖然絕對相信,但他的心里還是有些不解。
“敵人經(jīng)過一天的戰(zhàn)斗,此刻正是最疲憊的時候,尤其是進食以后,相信他們的神經(jīng)應該處于非常放松的狀態(tài);如果突臨敵襲,我想他們第一反應多半會向后撤,而不是回擊......而一個人對于看不見的敵人,通常會選擇向高處轉移,到那時,我們這里恐怕才是真正的戰(zhàn)場......閻教官,我說的對嗎?”夜紫莜無法參戰(zhàn),只好將功夫用在了頭腦上,此刻聞言,她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閻良臉上驚訝之色一閃而過,他看向夜紫莜,對方漂亮的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閻良點了點頭,也不知是肯定她的說法還是對她的稱贊。不過此時不是感嘆的時候,要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放在白天,他可不會一開始就選擇進攻這樣棘手的隊伍。
“夜紫莜,為了以防萬一,你們退后一些,最好是躲起來!”見對方點頭,閻良再次看了一眼下方,隨即便發(fā)起了進攻的手勢......
槍自然不是真槍,但其聲勢比起真槍相差無幾,收到命令后,陳磊瞄準前方守夜的一人,第一個扣動了扳機,在他的身旁,李華緊隨其后開了槍。兩個可憐的守夜者,在莫名其妙中,手腕上的信號器便變成了紅色,當即宣布‘死亡’。兩人識趣的扔掉武器離開戰(zhàn)場等候,他們知道‘中槍不死’的下場。在訓練場內,可不僅只有他們這些學員,在林立的安排下,許多‘裁判’被派上了‘戰(zhàn)場’,游走在各個隊伍周圍。這些人雖看不見他們,但一旦存在兩方交鋒火并,卻無法逃過他們的眼睛。對于‘該死不死’之人,均已不及格論處。
突然遭遇敵襲,營地另一側兩名守夜者迅速臥倒,并發(fā)起了警報。熟睡中的隊友聽到聲音,模糊之中下意識走出了帳篷,他們之中只有少數(shù)人攜帶了武器,甚至有一些人身上只穿了件大褲頭,陳磊自然不會放棄這等機會,他再次扣動了扳機,而這時眾女才反應過來,紛紛開始攻擊,漆黑的夜里傳出無數(shù)的槍聲,頓時,營地里亂成了一團.......
十三隊的教官叫做張亮,是2316部隊2連3排三班班長,入伍八年,演練經(jīng)驗豐富,,也就是在他的帶領下,十三隊才可取得這樣的戰(zhàn)績。張亮提前特地巡視了周圍,確定無敵人蹤跡后方才扎營。經(jīng)過上兩場殲滅戰(zhàn),張亮稍顯倦態(tài),此刻正于帳篷里休息,潛睡中忽聽槍聲,訓練有素的他下一刻便沖出了帳篷。判斷敵人來自于后方灌木叢,只是敵暗我明,且人數(shù)上又不明確,眼看自己的學員掛紅燈的越來越多,張亮做出了果斷的決定。
“保護‘軍旗’,向山坡上撤!”張亮帶著包括‘軍旗’在內僅存的十五人開始后撤,熟不知在他們前方,老練的獵手正在等待獵物的到來。
“我尻!這是哪個隊伍啊?竟然趁咱們熟睡的時候偷襲,太不要臉了吧!這下倒好,咱們隊伍一下子就損失了一半人員,以后怎么辦?”郝子龐,因身材豐滿故被周圍人稱為胖子郝。郝子龐平時酷愛戰(zhàn)爭和槍擊類游戲,槍法頗為精準,被張亮看中后選為第十三隊狙擊小組組長。單是這一天下來,郝子龐手上就已有八人進賬,殲滅人數(shù)上僅次于教官,可謂戰(zhàn)功赫赫。傍晚時分來到這里扎營,飯飽之余準備休息,方才正欲睡著,卻不料遭遇夜襲,還差點被散彈打中,此刻心情是差到了極點。
“哎!誰說不是呢!這要是放在白天,咱兄弟倆還不將他們解數(shù)給爆了頭?”李明,也就是帥哥李,郝子龐的舍友加死黨,曾在游戲上飽受郝子龐折磨,遂刻苦訓練其槍法,小有成就,今天也有五人進賬,狙擊小組副隊長便是他。
“在扎營前,不是張教官親自巡視的嗎!怎么還會有敵人出現(xiàn)?”郝子龐氣喘吁吁的問。
“張教官自然不會看錯,我估計應該是趁咱們忙著吃飯的時候,敵人才趕過來的!”
“天?。〈笸砩系牟恍菹?,到處亂跑個啥啊?這隊的教官絕對是個變態(tài)......”兩人言語間,十三隊剩余隊員已非常接近山坡頂端。
夜紫莜與埋伏中的閻良幾人都聽到了郝子龐的抱怨,那一聲‘變態(tài)’更是清楚的傳入眾人耳中,夜紫莜看了一眼閻良的背影,聯(lián)想起過去種種,玉手掩嘴,忍不住笑了。
十三隊的斜上方,埋伏中的閻良目光緊鎖一處,那是對方教官身后一人,只見對方身穿與夜紫莜相同類型的服裝,那人便是十三隊的‘軍旗’,只是‘軍旗’必須生擒才算勝利......閻良可沒想到對方還可以逃出十五人之多,且逃脫之人均攜帶武器和裝備,慌亂中可以做到這些,說明對方都是訓練有素的人,而這便是所謂的不可確定因素。閻良這邊包括他自己在內也只有八人,雙方人數(shù)相差較多,如果硬拼將會得不償失,那可不是閻良愿意看到的。
思來想去,閻良想到一個冒險的計劃,他壓低了聲音,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身后眾人:“你們也已看到,對方人數(shù)是我們兩倍,硬拼不是辦法,而你們手中的演練步槍射程有限......所以我決定一個人摸過去,在我離開之后,你們倒數(shù)三十秒然后開槍,每個人一個目標,每個人只開一槍,把對方教官留下,準備好了就開槍,明白了嗎?”
眾人點頭示意受到,閻良轉眼消失叢林之中......
“我是左手第一個人......”
“我右手第一個人......”
“左手第二個......”
“那胖子歸我了......”
......
眾人選好了自己的目標,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王帥開始讀秒,“三十......二十五.....二十......十五......十.......三,二,一??!”
“嘭!”
“嘭!”......
八人同時扣動扳機,前方八處紅色光點告訴他們目標被準確命中。與此同時,埋伏中的閻良發(fā)動了進攻。只見他陡然出現(xiàn)于敵方陣營中,剛一現(xiàn)身便果斷的拳腳大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倒了四個,動作那叫個干凈麻利,當然他也有控制自己力道。
十三隊突然遭遇偷襲,慌亂中正欲搜尋敵人,突如其來的閻良讓他們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扣動扳機。閻良早以算到如此,故提前側身做好躲避的準備,“嘭嘭!”隨著紅光亮起,兩個倒霉蛋就這樣被自己人送走了。
再次遇襲,張亮還未確定敵人方向,卻發(fā)現(xiàn)已有敵人近身,雖因光線不足看不清來人模樣,但對方身手盡收眼底,此人不可輕視。張亮隨手將軍旗甩到身后,迎著黑影沖了上去。咦?張亮頓覺小腿麻痹,沒等他多想,身體便被人放倒在地。此刻張亮心中只有兩個字:好快??!
閻良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和實戰(zhàn)能力,無論哪一項都遠勝于張亮,將對方放倒后,他三步上前,擒住了對方的‘軍旗’,與此同時,閻良肩上的通訊器發(fā)出了聲音,消息第一時間被散發(fā)了出去......
“第十三隊,教官張亮,軍旗被奪,全體出局!”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