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助手的緊急電話,我和二哥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事發(fā)現(xiàn)場,金雞湖的岸已經(jīng)拉起了警戒線,圍了許多警察和圍觀的恐慌群眾。
為了方便查看,我們以便衣警察的身份進了警戒線,一看是兩位死者,衣服還濕漉漉的,第一感覺便是溺水。
可走近一看,頓時流下了冷汗,兩個人的臉,身體都已變黑:難道是中毒?
我心說著,又仔細檢查了一翻,兩個人的脖子上各有兩個小洞,且體內(nèi)已經(jīng)幾乎沒有血液。
“有監(jiān)控嗎?”我問著一旁的刑警。
“案發(fā)時間是凌晨兩點左右,這兩個人進入了這片區(qū)域,后來就再也沒有出來過,直到今天早上才被發(fā)現(xiàn)。這一片區(qū)域監(jiān)控無法拍到,因為不過二十平的面積所以工作人員也沒太在意。所以我們不知道兇手是什么時候進入?yún)^(qū)域,也不知道是如何行兇?!?br/>
“看來動手的應該不是普通人,是尋仇還是有其他目的?”我同二哥探討起來。
“不管是為了什么,拿下他就是了,不過這次的對手可能有些棘手,稍后給大哥發(fā)個信息。”二哥回應道。
而此時不遠處的一個樓頂上正站著一個黑衣人,帶著半遮臉的面具,額心一枚水滴型的鉆石,其中一邊圍著一圈淡紫色的絨毛,并且不規(guī)則的露出下半張臉。
看著下方的恐慌,嘴角揚起,露出了一顆尖利的小虎牙,獰笑著“復仇計劃,開始了……”
我給大哥發(fā)了個信息告訴了他城市中的情況,又給小夢打了個電話“小夢,城市中可能出現(xiàn)了怪物,晚上最好不要出門,若有急事,切記先告訴我?!?br/>
“嗯,你也照顧好自己,你要敢出什么事我絕不會輕易饒過你?!?br/>
小小的關(guān)心卻是大大的溫暖“能傷到我的,只有你。”
“就你會說話,先不說了,我還要去給小甜甜買貓糧呢?!?br/>
“好,保持聯(lián)系?!?br/>
大哥因自己城市那也有要事發(fā)生,需要兩天后才能到。當夜一點,我和二哥率先出擊,四處搜查那兇手的蹤跡。
忽然一聲尖叫聲傳入陳軍耳朵,立刻尋聲而去,遺憾的發(fā)現(xiàn)無人的街道上只停著一輛閃著報警器的寶馬,和一具躺在地上的女尸體,死相和之前的受害者一模一樣,看著這副慘狀,陳軍輕聲罵了一句“該死,我還是來晚了一步?!?br/>
剛想離開,便聽見后面有動靜,他立刻一個側(cè)翻?!班甭犚娛^掉在地上的聲音。一轉(zhuǎn)身,只見一黑子人戴著僅露出口鼻的面具,站在他前面。
光看著他,二哥就已經(jīng)感到了一股寒氣“這些都是你干的吧!”
黑衣人沒有回應,咧著嘴,露出了尖銳的小虎牙。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陳軍又問。
“為什么?呵,弱肉強食,剩者為王,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不過,我主上很中意你們,期待你們加入?!?br/>
“主上?我們?”
“不錯,包括你大哥陳峰代號白鯊和三弟陳宇,代號獵鷹?!?br/>
陳軍聽完又打了個寒顫,沒想到他們的底細全全暴露了出來,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席卷而來,但依舊故作鎮(zhèn)定“謝謝你的好意了,讓我知道了不少事情,但不好意思,我對那些絲毫不敢興趣,我的任務就是拿下你。就在今天,就在這里?!彪m然說得很有自信但心中卻一點底也沒有。
黑衣人搖了搖頭“既然你不識趣也休怪我手軟了?!?br/>
話音剛落下,他便沖起一腳,說時遲那時快,陳軍來不及躲閃下意識的借手臂抵擋,怎奈跟本抵擋不住那有力的一擊,重重摔在了地上。
黑衣人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凌空越起,至少三米高,垂直落下,想憑借沖力給他致命一擊。
陳軍也不甘示弱,手掌撐著地一個前翻,迅速站了敏捷的躲開。開始反擊,兩人糾纏在一起,手來手擋,腳來腳踢,但不到十個回合,在出拳之際,黑衣人蹲下身子,緊握拳頭,朝著他腹部就是一拳。
雄厚的力度讓他向后飛出近五米,“咳咳…”咳著血,倒在地下,還沒來得及爬起,黑衣人又出現(xiàn)在自己前方,蹲著身子,露出了尖牙,獰笑著“也不過如此?!?br/>
“少得意忘形了!”陳軍一聲呵斥,旋轉(zhuǎn)著雙腿跳起,趁他不備,手呈虎爪狀,迅速掐住了他脖子“你太大意了?!钡靡獾囊恍?。
“真讓我失望?!焙谝氯耸忠慌_,以閃電般的速度抓住了他的手腕,反手一轉(zhuǎn),好不容易抓住機會的陳軍再次陷入危機。
“撐得住我三招,便放了你?!?br/>
“一”黑衣人念著數(shù)字,抬起了腳踢向他腹部,手往后一拉,揚起手,劈向他背部。
“啪!”陳軍又一次摔倒在地,可這一次還沒有結(jié)束,突然間黑衣人手掌黑光凝聚,如同一個小型的黑太陽,朝自己身體打來。
“砰!”一聲暴炸,小范圍的地面也多了諸多裂痕,陳軍的衣服也變得異常破爛,身上有多處傷痕,留著鮮血。
“一年后,黑暗之門將會被開啟,若不降,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陳軍手指顫動著,半昏半醒的聽著他的話語,終于支撐不住,昏迷過去。
等他醒來已是第三天,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用藥布包著,大哥和我正站在旁邊,皺著眉愁著眼,看起來也很是焦急,
我見他睜開了眼,立刻道“二哥,你醒啦!”又道“你和他交手了嗎?”
他躺在床上,輕輕搖著頭,這不是否定,而是一種無奈,嘆著氣“根本不是一個級別,他還能憑空釋放氣彈。
想了片刻,又道“對了,我記得他說一年后,黑暗之門就會再次開啟?!?br/>
“想不到這世上真有怪物?!?br/>
陳峰微微一點頭表示認可,又道“當務之急還是先拿下浮出水面的人。但就從他和二弟的交手來看,他的實力在我們之上,如果碰上切勿戀戰(zhàn)?!蓖蝗粚⒁暰€轉(zhuǎn)向我“尤其是你,再好斗,也要顧全大局?!睆念^至尾一臉嚴肅著,沒有任何神情變化。
二哥領(lǐng)教過他的厲害,縱使再怎么不服也只得同意,我假裝點著頭,可直覺告訴我,如果讓我撞上,避戰(zhàn)是不可能的。
“對了,不要將我受傷的事情告訴小甜,太丟臉了?!倍缂泵Φ?。
“這個,恐怕來不及了……”
話音剛落,門便被推開,易小甜慌張的沖了進來,看著全身包著白布的傷員,昔日的帥氣蕩然無存“怎么會傷的這么重?”
我們也不想繼續(xù)瞞著她,便將我們的身份告訴了小甜。
起初她還有些驚訝,片刻過后便也回過神來,覺得這一切也是可以解釋的。
突然,她靠近著二哥,伸出食指輕輕戳著他的傷口,神情的看著他“你……”突然畫風突變“你果然是三兄弟中最弱的嗎?”
我和小夢皆忍不住噗嗤一笑,為避免尷尬,轉(zhuǎn)過身去,背的著他們,就連總是面無表情的大哥嘴角也多了點弧度。
也不知道還有比這更受打擊的,一言不發(fā)側(cè)了個身,不想理會我們。
“我說錯什么了嗎?”易小甜問著。
如此可愛的問話一點也不像她的女神范,然而卻給沉寂的空間帶來了不少生氣。
未來的幾天,二哥養(yǎng)著傷,我和大哥更加嚴酷的訓練著自己,而那黑衣人卻從未停止過殘暴,來無影去無蹤的身手讓刑警隊束手無策,但發(fā)現(xiàn)了一個共同點便是受害時間是都是夜晚,所以也只能提醒廣大人民晚上盡量不要出門。
短短一周,已經(jīng)有40名受害者,不過好在并沒有發(fā)生尸變。隨后街上各種謠言開始散播,晚上,大部分人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門,但依舊每晚都有人死去。
一個星期后,我接到了小夢的信息,說是小甜甜生病了,又不敢去醫(yī)院,便請我去一趟。
我開著車,行駛在路上,明明才晚上七點多,偌大的街上卻看不到人影,飯店服裝店也都早早打了烊。忍不住暗罵起來:畜生,先傷無辜群眾,又傷我二哥,現(xiàn)在還搞得人心惶惶,你最好祈禱不要被我發(fā)現(xiàn)。
忽然,前方的路燈上似乎有著人影閃動,我急忙靠邊停車,方圓十米查看了一翻,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我皺了下眉頭,心說著:難道我產(chǎn)生錯覺了?
一邊想著,又向車門走去。突然斜上方傳來“嗒”一聲,抬頭一看,前方的一個電線桿有個人影,再一看,正是那黑衣人。雙手插在褲子口袋中,用著諷刺的獰笑直直的看著自己。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