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國侯府內(nèi),祁牧夏將杯子扔在地上,一把拍在了桌子上,站起身紅著眼睛說道:“不行,我爹在邊關(guān)生生枉死,我一定要去。”
“對,我跟牧夏一起去,陳國不過是區(qū)區(qū)五萬士兵,竟然讓久經(jīng)沙場的父親給殺了,定然是有什么問題?!币幌蚍€(wěn)重的祁牧北也坐不住了。
坐在花廳內(nèi)一直沒有說話的鎮(zhèn)國夫人發(fā)絲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了,她一雙眼微紅,卻又充滿了堅定的說道:“都坐下,誰都不許動,這件事太子殿下已經(jīng)去了邊關(guān),我們只等著便是?!?br/>
“母親,表弟他是皇上的兒子,誰知道他會不會…”祁牧北立刻反駁道。
而一旁站著正抹眼淚的藍色衣衫的女子頓時開口說道:“住口,那是太子殿下,也是你表弟,這是你母親,你這么說,是要誅心嗎?”
“娘?”祁牧北張了張口,看著自己母親便住了口。
鎮(zhèn)國夫人看了眼祁牧北,隨即對著藍色衣衫的女子說道:“錦蘭,帶牧北先回去吧,讓他冷靜冷靜,如果還是沒有認識到錯誤,就讓他去祠堂跪著?!?br/>
“夫人保重身體,妾身先退下了?!?br/>
錦蘭點了點頭,走之前看了眼祁牧北說道:“愣在那里做什么,還不走?”
祁牧北沖著鎮(zhèn)國夫人行了一禮,便跟著錦蘭離開了花廳,但是心中卻依然是悲憤異常。
“夏兒,你是不是也要與你哥哥一樣,關(guān)到祠堂才認得清現(xiàn)狀?”鎮(zhèn)國夫人看著站在那里的祁牧夏開口問道。
“表弟去了,定然會查清父親的死因,我不去,我現(xiàn)在要好好練習武藝,到時候殺了陳國的上官俊,為父親報仇?!逼钅料囊幌蝾B劣而充滿靈氣的眼睛,此時蘊含著濃濃的殺氣。
鎮(zhèn)國夫人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說道:“下去吧?!?br/>
……
“好,好,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蹦蠈m成回到府上,一連說了數(shù)個好字,可見心情是十分的愉悅。
秦語嫣見到南宮成的笑容,也跟著一笑,將剛泡好的茶水遞給他,柔聲說道:“殿下可是遇到什么高興的事情了?”
南宮成呵呵一笑,輕啜了一口茶水,笑著的點頭說道:“是啊,天大的好事,父皇的手段果然狠辣,祁云南一死,這鎮(zhèn)國侯府算是要完了。”
“鎮(zhèn)國侯死了?那太子這次可真是損失大了,殿下的機會便來了。”秦語嫣也是笑容滿面。
“之前本皇子還在納悶,這陳國的內(nèi)亂才剛剛平息,這楚璃竟然就敢出兵伐我大楚,現(xiàn)在想來,怕是父皇與他做了什么交易。”南宮成說著,神色微瞇,似乎是在思忖著什么。
“殿下,如今鎮(zhèn)國侯府出了這樣的事情,太子必然是有了動作,接下來…”秦語嫣蹙了蹙眉,開口問道。
南宮成也是眉心微蹙,這么多年,他寵愛秦語嫣,不是因為她長得有多漂亮,而是因為她機敏聰慧,什么事情都做的滴水不漏,如今也是該想個法子了。
南宮扶蘇今日早朝上向父皇請命,如今應(yīng)該已經(jīng)動身前往南城了,且不論他在南城還能不能活著,就算是活著,這路這么長,怎么也要個三五個月。
在南宮扶蘇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里,他是該好好清理一下了,比如這宮里的皇后娘娘,還有那個太傅黎秦。
“不行,本皇子要進一趟宮?!蹦蠈m成眉心蹙了蹙,站起身開口說道。
秦語嫣看著南宮成這個樣子,柔聲開口說道:“殿下是要去見母妃?”
“嗯。”南宮成點了點頭。
隨即又做了下去,看著秦語嫣說道:“不行,語嫣,你去,你將今天的事情全部告訴母妃,本皇子相信母妃會有辦法的。”
“好。”秦語嫣點了點頭。
很快,宋英就把馬車備好了,秦語嫣坐在馬車內(nèi),眼中閃過思索,如今這形勢明顯就是對殿下有利,只要扳倒了皇后,太子就算回來也是孤立無援,更何況殿下是絕對不會讓他活著回來的。
“娘娘,到了。”車夫?qū)ⅠR車停穩(wěn),開口喚道。
秦語嫣下了馬車,一路直奔慶陽宮,這件事或許德妃已經(jīng)知道了,可是接下里如何安排總要做好打算。
“二皇妃?”
聽到有人喊她,秦語嫣回過頭望去,卻是一身紫色衣裙的唐瑾萱,正站在長廊下,神情似有些驚訝。
“臣妾參見太子妃?!鼻卣Z嫣不在多想,微微屈膝,行了一禮說道。
唐瑾萱蓮步輕移,緩緩的走到了秦語嫣面前,將她扶起來說道:“都是自家人,無需多禮,只是嫁給太子之后,很少見弟妹,所以有些驚訝罷了?!?br/>
秦語嫣忙開口說道:“是臣妾的疏忽,一直未曾去探望過皇嫂,皇嫂勿怪?!?br/>
“什么怪不怪的,我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弟妹這急匆匆的是去哪兒啊?可是德妃生病了,嚴不嚴重?”唐瑾萱眨了眨眼開口問道。
你才生病了,你全家都生病了,秦語嫣心中氣的想罵人,但是臉上卻帶著笑意的說道:“母妃身體好的很,不過是母妃要壽辰了,想著問有什么需要打點的,臣妾也好去幫個忙?!?br/>
唐瑾萱看著秦語嫣,笑了笑說道:“原來如此,那弟妹快去吧。”
秦語嫣點了點頭,笑著告了聲退,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了,卻突然被身后的唐瑾萱再次叫住了。
“弟妹,我剛剛從母后宮中出來,她特地囑咐我,做什么事情要三思后行,免得自作聰明,引火燒身,我想著確實是有道理,你說呢?”唐瑾萱說完,一雙鳳眸一瞬不瞬的盯著秦語嫣。
秦語嫣看著唐瑾萱,心中思忖著她的話,頓時便起了警惕之心,她如此說話,定是察覺到了什么,又或者是猜到了什么。
本以為太子娶了個普通人,便沒怎么留意過她,如今仔細想來,怕是這唐瑾萱也不是普通的女子。
“皇嫂說的是,臣妾也覺得很有道理,日后行事定會小心謹慎。”秦語嫣點了點頭說道。
唐瑾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說道:“時候不早了,弟妹早些去吧,別讓德妃娘娘久等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