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了了的傷口感染,是醫(yī)生和護理人員的重點觀察對向,很快就找上門來把他押了回去。
周醫(yī)生也隨之而行。
秦沐言見這病房里只有黎邀和一個小女孩,再加上一個智商連小女孩都不如的童養(yǎng)媳,便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她雙手環(huán)胸,沖黎邀挑了挑眉:“呵,真有你的!男人爭不過就帶著女兒一起爭小孩兒,你就這么喜歡跟我爭?”
黎邀扭頭對童養(yǎng)媳道:“夕夕,你陪色色先玩會兒,我一會兒就回來?!?br/>
童養(yǎng)媳笑呵呵點頭:“小肉團,阿姨來陪你玩兒了?!?br/>
小色姑娘白了她一眼就看著黎邀朝秦沐言走去:“不管你今天又想聊什么?先出去?!?br/>
秦沐言冷笑:“怎么,怕被你女兒聽見?”
黎邀斜眼看她,面無表情道:“我女兒要休息,不想被某些低谷的噪音污染病房?!?br/>
說著就摔先走出病房,朝走廊走去。
秦沐言跟在身后,兩人一前一后,快步走著。
“低俗?噪音?你現(xiàn)在只有一只手,就算再低俗的噪音也彈不出!”
“噪音我當然彈不出來,不是人人制造噪音的能力都能比得上你?!?br/>
“哼!一個殘廢、你除了嘴硬還能干什么?”
“一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女,你除了嘴賤還能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嗎,至少我能讓季銘斯一氣之下擰斷你的手,而你只能夾著尾巴逃跑再嫁給糟老頭?!?br/>
黎邀走到安通道里停下,回過頭來看著她:“你這么能干干嘛不去找他重溫舊夢,跑到我這里嚷嚷什么?”
秦沐言頓了頓,得意地笑了起來:“我到這里就是要告訴你,我們早就和好,你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想跟我爭他,門兒都沒,那天在墓地,你不也看到了嗎,之后他就送我回家,還不放心我一個人,在我家里陪了我了一,整,夜,一整夜,知道嗎,他糾纏了我一,整,夜……”
‘一整夜’三個字咬得特重。
黎邀:“……”頓時有一種天雷轟轟的感覺。
如果她沒失憶,那個人渣半夜爬墻到她屋子賴著一整夜就沒走。
糾纏秦沐言‘一整夜’,難道他分身不成?!
不過,她現(xiàn)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她跟季銘斯有半毛錢關系!
至于秦沐言臉不紅心不跳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她不是第一次領教,絲毫不感到意外。
六年前,黎邀把視頻傳給季銘斯要挾他離開秦沐言,季銘斯火冒三丈后說考慮三天,結果第二天視頻就流傳到校園網(wǎng),并且只能看到季銘斯的頭象。
整個學校沸騰一片,秦沐言則一邊抹眼淚一邊深情款款說:“我相信阿斯是被人陷害的,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我不怪他,更不會因為這樣就離開他?!?br/>
同時季銘斯也得知黎邀和秦沐言是其實姐妹關系,而黎邀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報復。
于是他恨她恨得咬牙切齒,還放言不管黎邀使什么爛招他也不會離開秦沐言。
視頻流出去還沒人知道女主角是黎邀,但黎邀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報復泡湯也覺得繼續(xù)留在學校毫無意義,于是打算出國留學,反正有好幾所著名的音樂大學都給她發(fā)了邀請函。
誰知出國的前一晚秦沐言找上黎邀,還向她炫耀一直以來給她母親發(fā)短信騷擾、嘲笑、甚至辱罵的人不是她那個小三媽,而是秦沐言自己,她恨顧去姻明明是個人老珠黃的老女人還要霸占她的爸爸,讓她和她媽一直活在黑暗里,于是她每天騷擾顧去姻,害得顧去姻漸漸精神失常,整天跟黎傲然吵,最后吵到雙雙斃命。
黎邀那個時候脾氣也火暴,看到秦沐言丑陋、扭曲而又得意的嘴臉巴不得掐死她。
不過掐到沒掐,巴掌唰地一下就甩到了秦沐言臉上,秦沐言當然不會吃虧,于是兩人扭打起來,打著打著就打到了樓梯口,兩人都差點摔下去,黎邀一個機靈抓住了欄桿,而秦沐言扯著她的衣服不放,她正猶豫是一腳把她踹一去還是一把拉起來時,卻見秦沐言對她詭異在笑了起來,然后就主動松手滾了下去。
黎邀被那個表情弄得云霧里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了季銘斯的喊聲。
然后她才恍然大悟,秦沐言是在用老命栽贓!
黎邀當然也不愿意蒙冤堅持道:“不是我,是她自己摔的!”
秦沐言摔得半死半活,暈過去前說的最后一話竟然是:“阿斯,她畢竟是我妹妹,不要為難她?!?br/>
季銘斯氣得眼底腥紅,一把擰過黎邀的手罵道:“像你這種惡毒的女人,別說喜歡,就連多看一眼我也覺得惡心,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罵完就抱起秦沐言往醫(yī)院跑。
黎邀的手被季銘斯一擰痛麻木了,等疼完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動不了了,斷了……
——
而現(xiàn)在秦沐言又當著她的面胡掰,黎邀也懶得拆穿,壓低的聲線道:“所以,你現(xiàn)在是來跟我炫耀你們有多恩愛的?”
秦沐言揚眉含笑,整個臉上都是喜氣:“沒錯,我就是要隨時提醒你,不管是長相、彈琴、還是搶男人,你樣樣比不過我,你一輩子都要被我踩在腳底!”
黎邀冷笑:“你樣樣都想跟我比,是因為你樣樣都沒底氣,你不管再怎么厲害,也只是一個見不得人私、生、女!你那么稀罕做黎傲然的女兒,怎么就不想想他為什么一直不離婚,不給你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秦沐言頓時臉色色鐵青:“不就是因為你媽有錢有權,死纏著爸爸不放,不要臉!”
黎邀再冷笑:“所以錢的確是個好東西,至少能栓住一個男人的軀殼,你呢,你有多少錢,能跟我比嗎?你連栓住一個男人軀殼的資本都沒有!”
秦沐言挺起胸脯自豪起來:“只有你們這種沒人愛的女人才會想要拴住男人的軀殼,而我栓住的是男人的心,季銘斯愛我,他才不會在乎我錢多錢少,你等著看我怎么跟他相親相愛吧!”
黎邀輕笑:“我一定等著!畢竟季秦兩家現(xiàn)在關系火熱,你們兩可以效仿羅密歐與朱麗葉又或是梁山伯與祝英臺相親相愛,說不定還能成為一段佳話……就怕到最后有人一命嗚呼了……”
“放心,我們一定會白頭到老!我等著你羨慕嫉妒恨!”
秦沐言冷哼一聲之后調頭就走。
黎邀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也徑直朝病房走去。
而她轉身之身,樓道的拐角處,周醫(yī)生尷尬又痞笑著探出頭來。
老天作證,他真不是有意偷聽的。
他只是想上樓問黎邀借個東西,電梯太堵,他就干脆自己爬上去,反正也只有一樓之隔。
可沒想到爬到一半就聽見二人的談話了。
他的直覺果然沒錯啊,這兩個女人果然有秘密還是大大的那種!
更讓她好奇的是,龍?zhí)綍r冷漠寡言,沒想到斗起嘴來一套一套的,而那個看起來甜笑溫柔的大美人,怎么,怎么就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哎,還好及時發(fā)現(xiàn),不然他就要芳心錯付咯……
——
黎邀還在病房外,就聽到童養(yǎng)媳興奮的喊:“白大作,你肚子里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啊,我要摸一摸。”
然后又是薄焰阻攔的聲音:“童養(yǎng)媳,把你的爪子拿開,不許碰她聽到沒!”
“哎呀,摸一摸又會少塊肉,就摸一下。”
“不行,最不靠譜的就是你!”
黎邀推門進去,就看見白玫玖老佛爺似的坐在小色姑娘床邊,明明肚了扁平,可她偏偏一幅大腹便便的模樣,還笑笑怡然自得。
難怪童養(yǎng)媳吵著要摸,那也是她引誘的。
白玫玖的肚子兩個月不到,如果她不擺出這種架勢,火眼金睛也會不知道她懷孕的。
小色姑娘正坐在床上笑呵呵地看童養(yǎng)媳因為被薄天王阻攔手舞足蹈的模樣。
薄天王沒她煩得沒法,最后冷哼一聲:“你再亂來,我打電話給季銘哲,看他不把你抓回去。”
童養(yǎng)媳頓時消停下來,一言不發(fā)地坐在一邊,嘟起嘴說:“他都不認識我了,不會來的,你打也沒用?!?br/>
然后就不說話,也不鬧了。
白玫玖鄙視地瞪薄天王一眼,連連對童養(yǎng)媳招手道:“來來來,小侄子給你摸,摸完記得專封個大紅包?!?br/>
結果童養(yǎng)媳沒動,小色姑娘到閃亮著大眼道:“白阿姨,色色也要摸摸可以嗎?”
白玫玖斜眼:“小肥妞也想摸?你給得出紅包嗎?”
小色姑娘立即叫著黎邀喊:“媽咪媽咪,色色的壓歲錢呢,我要給小弟弟封紅包……”
黎邀:“……媽咪一會兒幫你給白阿姨。”
小色姑娘點頭對看著白玫玖眨眼:“白阿姨,現(xiàn)在可以摸了嗎?”
白玫玖番了個白眼站起身就往小色姑娘床前奏:“摸摸摸,隨便摸,看你能摸出什么名堂……”
小色姑娘興奮的肥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
黎邀看著薄焰問:“你們怎么會來,誰告訴你的?”她沒有通知他們的。
薄焰緊張地看著小色姑娘的手,生怕小色姑娘一個手重把她兒子摸沒了,隨口道:“季銘哲那里聽說?!?br/>
黎邀若有所悟地點頭。
薄焰和季二少關系好,而季二少最近應該時刻關注著他們的動向吧……
黎邀不由得看了看坐在角落里低頭玩手指的童養(yǎng)媳。
這丫頭在難過,因為季二少不認識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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