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個大漢,正是方才暗藏殺氣的那伙人,過了一會兒,一個長相彪悍蠻橫的男人往前邁出一步,是他們的領(lǐng)頭人,粗狂的朝紫衣男人嚷道:“從哪里冒出來個不男不女的家伙,我勸你最好別多管閑事,趕緊讓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br/>
聽到那蠻橫的男人說他是不男不女的家伙,觸碰到了紫衣男人的底線,他被惹怒了,眼神和剛才的嫵媚完全不同,剎那間,整個大堂布滿了恐怖的氣息。
頃刻間,大堂內(nèi)有一股無形的風旋轉(zhuǎn)在他周圍,他的衣裙肆意的飛揚起來,店內(nèi)的人見到紫衣男人的身邊卷起狂風,都害怕的后退了好幾步,不過還是想繼續(xù)看好戲。
領(lǐng)頭人嘲笑的聲音剛落下,此時他正捧腹大笑,只在一瞬間,紫衣男人已經(jīng)站在他身旁,鋒利無比的劍脊已經(jīng)架在領(lǐng)頭人的脖子上。
紫衣男人出手極其迅速,快到那領(lǐng)頭人都看不清紫衣男人是什么時候來他身邊。
方才領(lǐng)頭人只聽到空氣中一劍出鞘的清脆聲,然后有一股風向他襲來,瞬時,他便已被挾持,由此看來,紫衣男人出手的速度快得恐怖。
紫衣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領(lǐng)頭人耳邊響起,平淡的一句問話里卻帶著令人恐懼的寒意,“你剛才說什么?”
領(lǐng)頭人被他冰冷的聲音嚇得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驚慌的瞪大了雙眼,背部已經(jīng)冷汗涔涔,就差沒尿褲子了,他的手下戰(zhàn)栗的看了一眼紫衣男人,對上他弒人的眼神更是驚慌失措的后退幾步,面面相覷。
“這位大俠,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高抬貴手,放過小的吧?!鳖I(lǐng)頭人的脖子已經(jīng)滲出了鮮紅的血液,只要再深入一公分割到大動脈,領(lǐng)頭人便會血流不止而亡,他只能語氣軟糯的求饒,因為他還不想死。
“剛才你不是挺威風的嘛,還以為你真的不怕死呢?!弊弦履腥溯p蔑的倪了他一眼,見他害怕的顫抖著,嗤笑道。
“哪能啊,小的在大俠眼中不過是一只小小的螻蟻,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小的吧,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br/>
“那兩個人呢?”紫衣男人也不想拖延時間,清冽的雙眸看了一眼那老者孩童。
領(lǐng)頭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立馬領(lǐng)悟到他的意思,“您只要放了我們,我們馬上就走,決不會找他們的麻煩,也不會再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大俠,您看這樣可以嗎?”
領(lǐng)頭人的回答紫衣男人還算滿意,他帥氣的收起劍入鞘,厲聲對八個大漢說了個字,“滾?!?br/>
撿回一條命的領(lǐng)頭人連忙伸手捂住血流不止的脖頸,臉上盡是怒火,可他們又打不過這紫衣男人,不甘的看了一眼那兩個老者孩童,他凹凸不平的面容猙獰著,暗自握了握拳,極其不愿的帶著其余七人離開了,“我們走?!?br/>
事情輕松解決了,紫衣男人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來到剛才那兩個男人的身邊,一臉得意。其中一位身穿藍衣的男人,啟唇道:“瑜相,你的速度變慢了?!?br/>
藍衣男人面容剛毅,身段俊秀的持劍環(huán)胸,一雙漆黑的瞳孔高冷的看著紫衣男人,端正無暇的五官沒有一絲波動,猶如一尊佛像。
“小睿睿,你就會損我,老大都沒出聲呢?!弊弦履腥宋钠擦似沧欤D(zhuǎn)頭問一旁穿著黃白色衣服的男人,“老大,你說實話,剛才我是不是發(fā)揮得很好?出劍快速利落,收劍瀟灑帥氣,這才是真正的劍客?!?br/>
“還......行?!弊弦履腥丝谥械睦洗笾皇堑幕亓艘痪?,語氣是那么的勉強,后面的補刀差點讓紫衣男人吐血,“不過,我覺得阿睿說的對?!?br/>
“老大?!弊弦履腥瞬桓吲d了,生氣的將臉扭向一邊不看他們。
被獲救的老者孩童一前一后的來到紫衣男人的身前,老者朝他們深鞠一躬,布滿老繭的雙手握拳行禮道謝,面容略顯滄桑,沙啞沉厚的聲音響起,“多謝三位大俠仗義相救,老夫名叫曹蒿,在我身邊的是老夫的孫兒曹天游,老夫在此有禮了,請問三位大俠貴姓?”
紫衣男人看到老者行此大禮,趕緊上前扶住他,“老人家,您不必多禮,我們只是行走江湖的無名小輩,剛才我只不過是盡點綿薄之力罷了?!?br/>
紫衣男人委婉的拒絕了,他們并不想透露姓名,現(xiàn)在還未抵達江陵,恐怕以后會諸多不便。
“大俠不必謙虛,剛才幸虧得三位大俠相救,要不我們可就成了他們的刀下亡魂了。”曹蒿知道那八位大漢就是沖他們來的,在他們剛進門時他就察覺了,而且那八位大漢武功不弱,要是沒有這位大俠出手幫忙,以他的力量是絕對抗衡不了的。
曹蒿拉了拉他身邊的孫兒曹天游,交代道:“小游,趕快向三位大俠鞠躬致謝。”
“謝謝三位大俠哥哥的救命之恩,小游雖然還小,不過小游定會將今日之事銘記于心,希望以后有機會可以報恩?!辈芴煊喂Ь吹男卸Y,瘦弱身子幾乎彎成了一百二十度,以表敬意。
他的聲音很干凈,清脆動聽,宛如黃鶯。
紫衣男人看得出來他們是真心誠意的道謝,打量了他們一番,看他們身穿戴銀的,肯定有錢,突然,他靈機一動。
“這樣吧,要是你們真的想報恩,請我們吃一頓酒菜就行,等會讓店小二送到我們房間?!?br/>
“也好?!辈茌锏故谴饝?yīng)得爽快,這點要求他還是能滿足的。
“老板,住店,三間房?!弊弦履腥舜蟛阶叩焦衽_前,對正盤算賬單的老板說道。
“這位客官,實在不好意思,本店只剩兩間房了,您看您還住嗎?”老板停下手中的算盤,畏怯的問道。
紫衣男人一聽,生氣的怒吼一聲拍了拍桌子,“什么?”
“客官,您暫且息怒,是這樣的,這幾日不是有很多武林中人前往江陵嘛,連續(xù)趕路肯定勞累,他們經(jīng)過常德難免會住下,這樣一來,空房間自然就少了。您要是不想住下的話,可以去其他店里看看,不過這個時辰,其他店恐怕早就住滿了?!崩习搴吞@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