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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少婦后入動態(tài) 初時兩匹馬不分上下秦忘舒似乎

    初時兩匹馬不分上下,秦忘舒似乎還略勝一籌,然而只過了片刻,書生便已越過秦忘舒半個馬身,其后書生胯下戰(zhàn)馬越奔越快,直如騰云駕霧一般。

    而瞧二人情形,卻又不同,秦忘舒夾馬縱韁,馬鞭擊臀,可謂是用盡解數(shù),那書生卻是意態(tài)從容,哪里像是與人賽馬,直若踏春賞景一般。只瞧二人氣度,雙方勝負已然分曉了。

    三里之后,二人竟相差了十幾個馬身,且這差距仍在不斷擴大,秦忘舒比到這里,知道必輸無疑了,只得停了馬道:“先生果然高明?!?br/>
    書生微微一笑道:“馬有優(yōu)劣,人有高低,不若換馬再來比過?!?br/>
    秦忘舒有個好處,他雖是爭強好勝,卻最肯認輸,別人若強過自己,絕不會尋事找碴,百般抵賴的。

    他道:“先生騎術精絕,在下見所未見,但這兩匹戰(zhàn)馬縱有差距,不該如此之大,先生究竟有何妙策?若肯指教,在下感激不盡?!?br/>
    書生道:“此秘密說來不足為奇。世人若是志向遠大,那自然是精神百倍,就算吃些苦頭,也是甘之如飴??扇羰侵磺鬁仫枺帜苡卸啻蟮膭恿??更有甚者,有些人只知在這世上廝混,活了一日就算賺了一日,這樣的人物,則是等而下之。那戰(zhàn)馬與世人又有多大分別?”

    秦忘舒聽了大奇,道:“戰(zhàn)馬亦有大志?”他隱隱明白這書生其實另有所指了。

    書生哈哈大笑道:“戰(zhàn)馬性情不同,自然各有志向。但世間無論怎樣生靈,都是貪生懼死,我只不過會些馬語,在這戰(zhàn)馬耳邊說了一句話罷了?!?br/>
    秦忘舒更是驚訝,道:“先生說了什么話?”

    書生道:“我對它說了,若是這場賽馬輸了,我便斬下他的腦袋來?!闭f到這里,目光中似有刀鋒一閃。

    秦忘舒初瞧這書生,不過是迂腐窮酸之輩,此刻瞧來,已知此人絕不簡單了。卻不知此人忽然現(xiàn)身有何圖謀?他心中頗能沉住氣的,心中縱有懷疑,卻是聲色不露。

    便在這時,書生目光向秦忘舒馬上一掃,道:“將軍亦知射術?”原來秦忘舒戰(zhàn)馬之上,掛了副弓箭。

    秦忘舒聽到此言,氣得笑將起來,自己身為大晉將軍,統(tǒng)領千軍萬馬,怎能不知射術?

    他雖知這書生來歷可疑,可剛才輸了一場,心中不甘,畢竟這騎術本是他的強項。如今論到射術,那書生目光瞧來,亦有輕蔑之意,秦忘舒忍怒道:“在下于射術一道,也只是略知皮毛。”

    書生道:“身為將軍,怎能不知射術?若是只懂得皮毛,豈不是害人害已?!本菇逃柶鹎赝鎭怼?br/>
    秦忘舒暗道:“就算你修就玄功,或是沖靈登玄了,那射術上又有什么多大的講究,那一石弓怎樣也開不出兩石的力道來,若只比準頭,我豈能輸給你?“

    便道:“先生教訓的是,先生身為儒生,六藝精通,這射術必然極了不起了,再請先生指點?!?br/>
    書生道:“孺子可教也。“竟不客氣,就從秦忘舒馬上摘下弓來,此弓是大陳軍中制式硬弓,約有兩石之力。

    書生取弓在手,道:“此弓雖劣,倒也不妨我射術?!奥龡l斯理張弓搭箭,也不見有何奇處。

    等到那弓張開如滿月,忽見一道清風自書生肋下升起,再瞧那書生,已與剛才大不相同。就見他目光如電,身如鐵板,全身上下竟隱隱發(fā)出一道金光來,秦忘舒暗叫道:“這是什么箭術!“

    那書生也不作勢,“嗖“地一聲,此箭沖天而起,只一閃,就沒進云端之中,再也瞧不見了。

    秦忘舒驚的幾乎跌下馬背,瞧這一箭之力,何止兩石,便是十石也該有了。這書生竟用這兩弓之弓,射出十幾石的力道來,這是何等的神通?

    正在驚訝,一物自空中急墜,“撲”地落地,竟是無聲,正落到二人之間。秦忘舒凝目瞧來,只見那物竟是一只蒼鷹,兩翼張開,或有五尺。但此鷹落在地上,身子不見損毀,鷹羽亦是整整齊齊。

    又是“奪”地一聲,剛才那枝羽箭落下,釘在蒼鷹身側。

    秦忘舒又是“啊”地叫了一聲,若說這蒼鷹是被書生射中的,那羽箭卻不曾插在蒼鷹身上,若說他沒射中,這蒼鷹明明落在馬前。

    忽見地上蒼鷹兩翼一撲,竟飛了起來,很快就升入云端,再也瞧不見了。秦忘舒更覺離奇,那從空中落下來的蒼鷹,竟然還能活著?

    這時許負心攜了書生的竹箱,也縱馬趕了過來,正巧見到此景,也是發(fā)怔。

    書生笑道:“姑娘,你可知這蒼鷹墜而不死,有何玄機?“

    許負心搖了搖頭道:“先生神射,小女子著實不知?!?br/>
    書生笑吟吟道:“我那箭只擦著蒼鷹腦袋,自然傷不得它,不過羽箭震動,卻將這蒼鷹擊暈了,這才從空中墜下。如今它再次蘇醒,自然就振翼飛了去。”

    秦忘舒猛地想起,剛才蒼鷹落地之時,并無聲息??磥硎沁@書生暗施手段,讓這蒼鷹悄然落地,墜而不死了。若果真如此,這書生不光是射術精絕,其一身修為也是深不可測。

    至于自己的射術,在這書生面前,那可是熒熒之火,怎能與日月爭輝。

    秦忘舒在馬上揖手道:“先生六藝神技,在下五體投體,輸?shù)眯姆诜?。?br/>
    這時許負心忽地對他做了個跪拜的手勢,暗示他向書生求懇,說不定就能救得性命了。

    秦忘舒暗道:“我這病癥極是厲害,又與他萍水相逢的,憑什么讓他費力救我?何況這書生來歷不明,我大好男兒,豈能輕易跪地求人的?!皩υS負心的暗示只當不知。

    書生向秦忘舒瞧了一眼,忽地道:“你身上的病癥是何時得的?“

    秦忘舒道:“區(qū)區(qū)小癥,果然瞞不過先生一雙慧目,這病癥也就是幾日前得的,倒也無妨?!?br/>
    書生笑道:“男兒百戰(zhàn)輕生死,將軍負恨重別離。不想將門之中,亦有君子?!皳屔锨皝?,抬掌就向秦忘舒頭頂拍去。秦忘舒縱想招架,卻怎比得過這書生閃電般的一擊,頭頂立中一掌。

    但此掌擊下,卻好似大暑天吃了塊冰,遍體清涼。自從得遇許負心,體內(nèi)那團異火已然隱慝不見了,但體內(nèi)命火仍是健旺,每日里就算不發(fā)作,也讓秦忘舒熱不可當,那種滋味,非身受者所能體會了。

    如今被書生這一掌拍下,全身真氣好似被數(shù)九寒天凍過一般,竟能與這命火分庭抗禮。秦忘舒心中暢美不可言,脫口叫道:“好痛快?!?br/>
    書生道:“將軍這奇癥,需得修行仙修之術,方有挽回之可能。我雖有心救你,但我儒門仙術,也是輕易不能授人的。我這一拍,內(nèi)蘊禮符一道,借天地之力,能暫時壓住命火,或可多續(xù)你半年壽命。將軍前途道險且長,還請鄭重?!?br/>
    秦忘舒與許負心相視一眼,皆是大喜,秦忘舒道:“先生救命之恩,忘舒永世難忘。“

    書生道:“我也算不上救你,許姑娘身負絕藝,那是天下人的指望,只是我儒門恪于門訓,不便與仙宗斗法。如今許姑娘被人覬覦,步步危機,許姑娘的性命,可就拜托將軍了。是了,那一掌之中,還有另一樁好處,將軍稍后便會知曉了。“

    秦忘舒心中恍然,這書生果然另有目的,忙道:“卻是哪家仙宗要對負心不利?“至于這先生所說的好處,他既然此刻不知,也就不知該如何去謝了。

    書生道:“此話本不該我多說,但我輩儒生,心系天下安危,又怎能坐視許姑娘身涉險地?楚境中有個云澤宗,宗內(nèi)有名高士,那是地仙境界的修士,連我也惹不起的,正是此人一心想助楚國獨霸蒼南,知道許姑娘創(chuàng)出仙稻來,便想一人獨占,若楚國獨占此稻,不出十年,必可足食足兵,以楚國狼子野心,天下怎有寧日?!?br/>
    秦忘舒與許負心這才恍然,只是許負心創(chuàng)制稻種一事,這書生又是從何聽說。

    許負心道:“好教先生得知,我那稻種,也只是增收七成罷了,且又有許多缺陷,其實也算不得什么的?!?br/>
    書生微笑道:“你先前已創(chuàng)稻種,雖是厲害,的確算不得仙稻。但姑娘目前正在創(chuàng)制的稻種,卻可增收三番,這樣算來,一畝所產(chǎn),竟達四五百斤了,這樣的稻種,那才是真正的仙稻。“

    秦忘舒雖不知農(nóng)桑之事,聽到許負心正在創(chuàng)種的仙稻,畝產(chǎn)竟可達四五百斤,也是聳然動容。原來當今一畝所產(chǎn),不過百余斤罷了。許負心這仙稻若是果然能創(chuàng)成,那可是天下一等一的大事。

    許負心忽然道:“不敢請教先生大名?“

    書生道:“儒門末學之士顏西華,草字子淵。“

    許負心緩緩道:“我創(chuàng)制稻種一事,消息不出桃源,尤其是那仙稻的產(chǎn)量,便是負心也是心中難測,敢問先生自哪里知曉?“說到這里,忽地流下淚來。

    顏西華嘆道:“姑娘已然猜著了?!?br/>
    許負心“哇“地一聲,便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