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女人不能太急的。”
余笙伸手擋住那只已經(jīng)接近底褲的手,彩繪過的指甲從他手背上滑過,輕微的疼痛逼的唐時緩沖了此刻的激情。
唇角挑起,順著她喜歡的花樣,“那我們就慢慢來?!?br/>
脖子上濕膩來襲,余笙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那是身體可怕的記憶,她記得,游走在脖子上的嘴曾經(jīng)對她說過最惡毒、最無情的話。
短暫的慌神之后,纖細的雙臂環(huán)上他的脖子,主動將自己柔軟的唇瓣湊了過去。
親嘴,惡心,大不了回家吐一場,身體的話,搓掉一層皮,很累。
余笙主動的獻吻,讓唐時眼底的神色更加幽深,皮帶下的某處急速膨脹,像是在下一秒就會撐爆定制的西裝褲。
尤其是等她手指靈活的扯下領(lǐng)間打到完美的領(lǐng)帶,輕輕一繞,靡靡的套在他脖子上時,欲望變得更加不受控制,棱角分明的唇角被她紅唇輕舔,耳邊聲音像是低喘呻吟一樣,“這樣的你,別樣性感?!?br/>
唐時身邊女人不少,不是輕易會被誘惑的主兒,可是這一次,他卻像是急躁縱欲的人一樣,扯開皮帶,金屬拉鏈拉下,只需要在她底褲上輕輕一扯,就能完美的攻入,卻被余笙突然喊停。
“等一下。”
“怎么了?”
火燒一樣的節(jié)奏被打斷,他臉上有些薄紅。
“我可不想以后每一次上洗手間都想到和唐少的第一次?!?br/>
余笙笑瞇瞇的湊到他耳邊,紅唇調(diào)皮的咬上他的耳垂,卻不告訴她,會像是吃了屎一樣惡心。
“可我現(xiàn)在就想擁有你?!?br/>
豐滿的胸被唐時隔著衣服料子不斷摩擦,余笙滿意的看著他眼里叫囂的欲望,細長的手指卻在他眼前搖了搖頭,完美的詮釋著溫柔誘惑的拒絕。
嬌媚動人的偎依進他的胸口,像是在側(cè)耳傾聽左心房的跳動,“等你這里有了我?!?br/>
唐時深吸一口氣,他現(xiàn)在真想沒風度的占有她,狠狠的讓她在自己身下享受疼愛,可卻像是被蠱惑了一樣,愿意多花一些時間。
“進這里,不容易?!?br/>
“顧流年不好嗎?為什么要引誘我,讓我欲罷不能?”
余笙沒想到他會問起顧流年,想了一下,故作神秘的湊過去,“因為顧流年是個gay,他那方面不行,so,我們的關(guān)系你懂了嗎?”
誰讓之前那么多次自己費盡心思都被批作業(yè)不及格,好不容易有了報復的機會,不用白不用。
欲迎還拒的溫存過后,唐時整理好衣服從洗手間出去,余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面色紅潤有光澤,脫掉西裝外套在腰間打了個結(jié),遮蓋住已經(jīng)撕破了的裙子。
真應(yīng)該拍張照發(fā)給余念念,讓他看看在她面前溫柔到軟不拉幾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多么賣力氣。
拉開門,她準備回到包廂,胳膊卻被人突然一抓,還沒有弄清楚是誰,下一秒,余笙就被托抱上了還有剛才熱度的洗手臺。
“顧流年,你瘋了?”
看著堵進來的顧流年,她眼睛睜大,說好了在背后指揮的,怎么指揮到廁所來了?
“你覺得我那方面有問題?”
顧流年眼神黑漆漆的,像是在發(fā)怒,余笙縮了縮脖子,“我怎么知道?”
上次是硬了一次,能不能用,她也沒檢查過。
“想不想知道?”
“......”
腦子一片問號,臀部一疼,她昂貴的蕾絲底褲就被扯成了四分五裂。
我去,好粗魯!
唐時撕裙子,他撕底褲,男人都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
顧流年黑著臉,連皮帶都沒有解開,拉鏈扯開,直接攻了進來。
“顧流年,你瘋了!”
他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