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象之力在楊云體內(nèi)流轉(zhuǎn),楊云多想仰天長嘯,大叫一聲“爽快!”
力量提升了五倍不止,和現(xiàn)在的他比起來,楊云只覺得以前的自己太過孱弱。
李淵看著楊云身上的驚人氣勢,心中驚俱,說道。
“武安君莫非又有突破?我大唐有此良將,真是可喜可賀啊?!?br/>
楊云笑笑沒說話,望向秦瓊的目光中帶著迫切,之前這武安府的大門可是秦瓊先推開的,這筆賬楊云可都一直記在心上。
等事情結(jié)束,他非得找秦瓊好好談談,把這筆賬算回來。
“陛下,我有些私事要和你談論,請內(nèi)房小談?!?br/>
李淵點點頭,進了內(nèi)閣,剛扭頭,就驚訝大叫。
“侯君集!”
楊云在李淵關(guān)門的時候戴上了易容面具,變成了王上的模樣。
“侯君集?這就是王上的名字?”
楊云心里已經(jīng)有了思量,只要李淵識得此人,一切都好辦。
“陛下, 我尋高人制作了這張易容面具,兩天之內(nèi)可變成他人模樣,這人,就是百姓騷亂之日我看見的人?!?br/>
聽聞楊云解釋,李淵眉頭緊皺,沉默思考。
“武安君是不是弄錯了, 侯君集年過三十,古武六階,雖說天才,但絕不可能有高強實力。”
“況且侯君集不過是小官一個,哪兒來的錢密謀造反,就算背后有高人相助,也絕不可能有大陣仗?!?br/>
楊云搖搖頭。
“陛下,越是不起眼,潛藏的危險越大,此人心思深沉縝密,實乃大患,況且據(jù)我所知,侯君集乃是二皇子李世民手下的人,不如請來一問?!?br/>
李淵點點頭,楊云取下易容面具,找到了李世民。
“二皇子,侯君集可是你的黨羽?”
李世民倒是不忌諱。
“我與侯君集確實交好,此人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古武六階中期的實力,屬實難得,而且言吐不凡,有大將之風。”
“還有呢?比如,有沒有挑唆你和李建國之間的關(guān)系?”
問到此處,李世民尷尬笑笑。
“我與建國之間的矛盾人盡皆知,他確實進諫過,若建國不除,我則危矣。”
剛說完,李淵便開口。
“行了,出去吧,找你來只是問話,不必有心理壓力?!?br/>
李世民告退,李淵隨后對楊云說道。
“武安君想做什么便去做吧,如今玉璽和虎符都在你手中,大唐任由你施為?!?br/>
楊云笑笑告退,既然知道了對方身份,一切就都好辦。
“陛下,今日即將下班,屠賊之事明天再論?!?br/>
臨走前,留給了李淵這么一句哭笑不得的話。
出門,楊云去了密樞庫,這里記載了大唐所有官員的詳細史錄。
看完侯君集的資料,楊云只有一個念頭。
雖不凡,但依舊普通。
自古天才不少,侯君集只能算是普通天才。
這種人,不可能有引起百姓騷亂的能力,況且對方實力可不是說笑的,堪比李淵的實力,屬實驚人。
但不管對方有什么把戲,明日楊云必要將其揪出來。
楊云夜里出門,重新戴上了易容面具,找到了斬頭臺上的舞女。
“呵,看來你早就猜到你的主子不會來啊?!?br/>
見到偽裝成侯君集的楊云,舞女臉上不見半分喜色,反而帶著嘲諷,這不是看見主子該有的表情。
楊云索性也不偽裝,撕掉了易容面具,給舞女裝好了被卸掉的下巴。
“嘴巴挺硬,可惜啊,如此忠貞之人卻成了棄子,真是可惜啊?!?br/>
舞女冷笑。
“雄圖霸業(yè),需要有人犧牲?!?br/>
“雄圖霸業(yè)?你管這叫雄圖霸業(yè)?”
“謀亂之人而已,找的多是借口,明日,你就看著侯君集如何被我斬殺!”
聽見侯君集三個字,舞女瞳孔微縮,慌亂驚恐,隨后變成了癲狂。
憤怒之下的舞女無意間透露出了侯君集的實力。
“楊云,你去找吧,你這點微末實力,不是主子對手!”
“明日被斬殺的是你!”
楊云非但不慌張,反而拿出了一根注射器。
這是今天下班的任務獎勵。
“強效麻痹劑?!?br/>
連系統(tǒng)都說強效,必定是效果驚人。
更為逆天的是麻痹劑的使用方法。
“指定目標,即可生效!”
這就是鎖定技能啊,比六脈神劍的指哪兒打哪兒還牛皮。
要不是侯君集威脅到了琉璃等人的性命,楊云還準備把這寶貝留給無面人用。
一針下去,楊云不信侯君集倒不了。
“等著吧,明天我會讓你徹底死心?!?br/>
舞女雖不知道麻痹劑是什么東西,但心中莫名有了危機感。
夜里,楊云睡得安穩(wěn),侯君集府上周圍布滿了士兵。
連蚊子都飛不進去一只。
侯君集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端倪,庭院內(nèi)放了酒水獨飲,伶仃大醉。
翌日,楊云起了大早,與李淵等人吃了最熱鬧的一個早飯。
出門前,琉璃讓楊云換上了御賜的官服。
九點,楊云準時出現(xiàn)在侯君集府上。
“上班獎勵:遨天鷹一只。”
系統(tǒng)空間了,多了一顆寵物蛋,楊云沒時間細細研究,暫時放在背包中。
宋青衫頂著通紅的眼睛走過來。
“大人,府上無人出入,沒有異常,也沒在附近發(fā)現(xiàn)密道暗倉,侯君集還在府中?!?br/>
楊云點點頭,一腳踹開府門。
相比于楊云去過的其他府邸,侯君集的府邸就顯得簡陋許多,庭院中侯君集依舊在飲酒,看見楊云進來,搖晃著身子癲狂的站了起來。
“楊云,武安君,哈哈,大名鼎鼎的武安君親自抓人,還帶著陛下,皇子和朝廷門客們,我區(qū)區(qū)六品小官,真是受寵若驚啊?!?br/>
“來,我敬你們一杯,敬你們這么大陣仗,竟然只為了我這么一個廢物,哈哈!”
說著,侯君集便把酒壺里面的酒一飲而盡。
楊云皺著眉頭。
眼前之人明明是侯君集,與他前日所見樣貌毫無差別,可楊云就是覺得有些不對。
不僅是實力境界上的差距,更是氣質(zhì)上的差別。
前日所見,僅僅一眼,侯君集給楊云的感覺是從容淡定,波瀾不驚,哪怕天塌下來也能淡然處之,仿佛任何事都能運籌帷幄,掌控在手中。
可今日的侯君集,卻急躁混沌,渾渾噩噩般如行尸走肉, 哪怕實力能變,但短短一天,氣質(zhì)不可能發(fā)生如此大的變化。
到底是裝的,還是另有原因,也試上一試便能知曉。
六脈神劍用處,少沖劍直奔侯君集心口而去,不帶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