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紅國師悠哉悠哉的靠近陣臺,邪里邪氣地笑著說:“弒仙陣的威力果然強大,不過現(xiàn)在你們玄力大損,修為雖高,終究是斗不過本座?!?br/>
醫(yī)仙夜寒一直注視著楚紅國師的一舉一動,隨著她一打手勢,帶來的二十四位道童立即散開,將陣臺為了起來,按照陣位排列,分別匯聚成立春、雨水、驚蟄、春分、清明、谷雨、立夏、小滿、芒種、夏至、小暑、大暑、立秋、處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二十四方位。
醫(yī)仙夜寒馬上看出了陣法的奧妙,驚訝地說:“這是童子二十四陣,難道在等待弒仙陣消失后再發(fā)動攻擊嗎?”
楚紅國師笑道:“本座不喜歡與無干的人作對,本座的目標(biāo)是寒小川,待弒仙陣平息后,望大家不要插手。”
水靈磬樂道:“既然道友是要找寒小川麻煩的,我也不便插手,不過要是道友想救走寒小川,就是與長生宗為敵?!?br/>
仙尊仙墨凡冷漠的說:“既然楚紅國師在此,待擒住寒小川后我便會離去,天香國叛亂也因此而平息。”
寒小川堅強不屈地說:“縱然是死,只要弒仙陣沒有消失,你楚紅國師休想傷我?!?br/>
這時,秋汝嫣插入一句,引起整個場面的波動,道:“我說過多少次了,寒小川的命是我的,即使我如今法力大減,楚紅國師也休想帶走寒小川?!?br/>
醫(yī)仙夜寒更是著急了,心下說道:“寒小川在干嘛,難道我們都要命喪于此嗎,我們就這樣完了嗎?”
同時,醫(yī)仙夜寒發(fā)現(xiàn)寒小川神色在極速變動,仿佛在拖延時間,心下又猜道:“小川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想必小川也曉得對抗楚紅國師和夜蘭國王并非易事,讓我想不明白的就是他為什么要拖延時間?他真的在拖延時間嗎?還是在等待什么?!?br/>
轟鳴一聲,整個陣臺崩塌,弒仙陣瞬間射出萬道精芒,玄力四射,只見寒小川被精芒彈射至百步之遙,一個撲通倒下,跌個鮮血淋漓。
寒小川手中的神物因此也彈飛落地,中插地上,伴隨著未能散去的玄力極速徘徊,甚是驚人。
即刻之間,弒仙陣消散了。
水靈磬、秋汝嫣、仙尊仙墨凡三者雖是在場當(dāng)中的修為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但經(jīng)過弒仙陣之后,他們的玄力都明顯受損,元氣大傷,一時要進(jìn)行下一場法斗,對自身是多么危險的事。
因此,在場當(dāng)中就數(shù)楚紅國師能不顧一切的動手了。
楚紅國師一打手勢,立春、雨水、驚蟄、春分、清明、谷雨、立夏、小滿、芒種、夏至、小暑、大暑、立秋、處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二十四方位的道童立馬將寒小川和醫(yī)仙夜寒圍住,隨即胸有成竹的說:“空空島醫(yī)仙夜寒道友,如今你們已是籠中之鳥,束手就擒吧?!?br/>
醫(yī)仙夜寒斜視著倒在地上的寒小川,他眼睛一扇一扇地,猶如奄奄一息似的。
“你昔日已是本座的手下敗將,今日還想與本座斗嗎?”楚紅國師冷言冷語的說“何況本座準(zhǔn)備好了童子二十四陣,就是為了應(yīng)變突發(fā)之變?!?br/>
童子二十四陣是獵殺大陣,陣法雖然比不上強大的弒仙陣,然而童子二十四陣在短時間內(nèi)的爆發(fā)力度是相當(dāng)驚人的,乃是楚紅國師的獵殺大陣之首。
突然,秋汝嫣輕揮手掌,施了法訣,隨身修煉法寶萬毒鼎騰至寒小川面前,重重砸在地上,玄力四散。
“什么,你要插手多管閑事?”楚紅國師一臉嚴(yán)肅地神情看向秋汝嫣。
秋汝嫣氣勢囂張地說:“我跟你說過了,寒小川你不能動,童子二十四陣又當(dāng)如何,即使我元氣大傷,玄力大減,也能阻撓你的陰謀?!?br/>
醫(yī)仙夜寒見秋汝嫣的隨身法寶萬毒鼎在寒小川面前,知道秋汝嫣定會插手,一時間壓力減輕了少許,但還沒有完全放松,因為秋汝嫣揚言要取寒小川的性命,何況秋汝嫣是邪門教派魔天嶺之人,心狠手辣在所難免。
不過,有魔天嶺的人出面,楚紅國師暫時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拿下寒小川。
茍延殘喘的寒小川一直被忽略如螻蟻般,絲毫不起眼。
直到寒小川拼著老命站了起來,將一粒益血丹遞入口中,精神暫時有了。然而自己失血過多,益血丹藥效過去后體力定會不支。
“什么,開光后期的修為既然靠**之軀抵擋了弒仙陣中的天雷霹靂,他的意志是如此的堅強?!毕勺鹣赡膊唤袊@。
水靈磬接著說:“寒小川體內(nèi)一定存在著某種與常人不一樣的東西,或者是一種力量的存在,小小的修為經(jīng)過了這次雷擊后若不死,能力便會提升,恐怕如今已是融合期的修為了,凝元、鍛體、元心、魂丹四階段中恐怕已經(jīng)將玄氣提升至最高點,修為甚至是融合之上,或是更高?!?br/>
仙尊仙墨凡補充道:“元嬰之前的修為都是低修為,寒小川既能駕馭弒仙陣,歸根結(jié)底是他手中那把似鐵非鐵的東西作怪。但是奇怪的是他手中的那把神物和弒仙陣,還有他體內(nèi)之息,既然將弒仙陣啟動的如此驚人,想必定與東極玄武冰無霜存在著某種關(guān)系?!?br/>
楚紅國師聽了水靈磬和仙尊仙墨凡對寒小川的分析后,獰笑一番,心下說道:“那是你們不知寒小川體內(nèi)存在著極品純陽之血的作用,從現(xiàn)在可以看出,他的血并非極品純陽之血,而是神品之血,或是超神品之血。與懷有先天鳳血的水靈磬成一對陰陽圣血,能提煉世上一切神器和丹藥,待本座拿下寒小川,下一個目標(biāo)就是你——水靈磬。”
醫(yī)仙夜寒撐扶著寒小川,緊緊握著他的手,安撫道:“即使正邪二道都要你的命,姐姐也不會丟下你不管,姐姐愿意和你同進(jìn)退,歷生死,共患難?!?br/>
寒小川很感動,很溫馨,卻是話里有話的說:“他們想要咱們的命沒有那么容易,我早已留了一手,我想,時間也快到了?!?br/>
楚紅國師望望四周,都是自己的人,更是譏笑著說:“現(xiàn)在你已是囊中之物,還有什么籌碼與本座談判,亂臣賊子,注定是不得人心的?!?br/>
寒小川笑容中邪氣外露,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順天下之勢則興,逆天下之勢則亡,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是嗎?據(jù)說你詭計多端,用兵如神,今天已是囊中之物,看你怎么逃脫。”楚紅國師狂妄的說。
話尾未落,一群將士沖了進(jìn)來,迅速融入童子二十四陣中,手腳非常迅速,還未等楚紅國師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擒住了二十四名道童。
接著,畢凡、虎白二位先鋒將軍擁入國師府,火速圍住在場所有人,麾下副官綁著夜蘭國王和她的貼身侍女琦夢、琦蓮一同進(jìn)入。
“怎么回事?”楚紅國師疑問不解地說“陛下不是在驛站嗎,怎么會落在你們的手里,何況陛下乃是元嬰修為,豈能輕易被你們擒拿?!?br/>
虎白道:“我軍掃蕩了西域部國就馬上回京都,寒小川軍師早就料到你們會打醫(yī)仙夜寒的主意,早就在驛站內(nèi)布下軟香散,你們一入夜寒房間的一刻已經(jīng)中了軟香散之毒,無論是武士還是修者,都不能使出玄力和武術(shù)。而夜蘭國王的貼身女御士鳳歌,從她騎上那匹快馬時已經(jīng)身中劇毒,若她動用法術(shù),定會毒發(fā)身亡。問仙門仙尊仙墨凡的到來定是鳳歌通知的吧,想必鳳歌的如今處境仙尊仙墨凡最為清楚。”
仙尊仙墨凡微微點點頭,道:“鳳歌通知我到來天香國的一刻已是身中劇毒,估計問仙門仙醫(yī)是治不好了,她中毒太深?!?br/>
“什么?”楚紅國師驚訝地說“籌謀已久,卻是你寒小川的囊中之物?!?br/>
寒小川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笑容,道:“楚紅國師,你一直在利用我為天香國打江山,還不是覬覦我的利用價值,如今你孤身一人,拿什么挽回大局?!?br/>
楚紅國師獰笑著說:“你以為手握重兵就勝算在握了嗎?這樣想,你太輕視本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