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居正正在自己的書房翻閱折子,最近各地多發(fā)事件,很多事情都讓梅居正頭疼不已,當(dāng)今皇上夏靈帝還處處與梅居正作對,這讓梅居正處事需更加謹慎。
“趙王、燕王、漢王,果然是你們?nèi)齻€啊……”梅居正看著手中的折子,輕聲嘆息起來,他放下折子,站起身來,一個人來到庭院,梅居正感覺,近日還會有大事件傳來。
“爹,您在憂心什么?”一個身材高挺,氣宇軒昂的男子這時走了過來,他就是梅居正的長子,名為梅若生,現(xiàn)任太學(xué)博士,雖年僅二十九歲,但早已因才學(xué)名滿天下。
“呵呵,我能憂心什么,吾兒無需多慮,若兮呢?”
梅居正微微一笑,他顯然是不想把自己的壓力帶給孩子,所以就岔開了話題,若兮是梅居正的女兒,梅居正生有三子一女,長子就是太學(xué)博士梅若生,名滿天下的才子;次子名為梅若楓,現(xiàn)年二十五歲,早年習(xí)文,后因不想活在長兄梅若生的陰影之下,所以棄文從武,現(xiàn)為羽林軍左統(tǒng)領(lǐng);三子名為梅若奕,現(xiàn)年十八歲,是為喜好享樂的紈绔之輩。而這唯一的女兒,就是梅若兮,是皇領(lǐng)遠近聞名的才女。
“若兮她跟徐侯的千金一起去參加泰樂公舉辦的文會去了?!闭f到此,梅若生無奈的笑了笑,而梅居正也是笑了笑,他深知自己的女兒就愛此道,一個女孩子,天天去跟別人比試文墨,她的身邊還有個愛幫襯的小閨蜜徐淮瑩,這兩個丫頭也是讓黎陽各位文士大為頭疼啊。
“讓她開心的玩樂吧,她開心就好?!泵肪诱χf道,而梅若生也笑著點頭不語,對于梅若兮,梅家上下都太寵愛她了。
“父親,如若有事,還望與孩兒分擔(dān)?!泵啡羯蝗挥终f道,梅居正只得微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孩子一向堅持己見,梅居正此時也是既欣慰,又無可奈何。
“近來朝中大小事不斷,外憂內(nèi)患皆有,我真是不得安生啊?!泵肪诱杂袩o奈的說道,他身居內(nèi)閣首輔之職,在朝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首輔這個位置,可真不是好坐的,外有八位封王,內(nèi)有皇上,錯一步,人頭不保。
“有什么是孩兒能做的?”梅若生也不煩憂梅居正,這讓梅居正很是滿意,他深知自己這個長子,非尋常之人。
“在太學(xué),交好太學(xué)生,行師之禮,為師之便。”梅居正輕輕說道,梅若生會意一般,微微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
看著梅若生離去的身影,梅居正微微點了點頭,成為天下學(xué)士之師,這對于梅居正未來的規(guī)劃,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這也是梅居正讓梅若生任太學(xué)博士的重要原因,雖然這個職位看上去并不大,但意義卻是重大的。
梅居正回到了書房,再次翻閱起折子,折子累的極高,梅居正已經(jīng)做好今日再不出屋的打算了,而就在他翻閱一會兒之后,梅府的管家走了進來。
“老爺,有人來了封信?!惫芗艺f道。
“哦?”
梅居正略感詫異,這個時候究竟是誰來的信函呢,管家遞過信函,梅居正便拆開讀了起來,讀過信后,梅居正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封信是由遠居青原北端烏托亞的白溪族族長所寫,梅居正年輕的時候曾經(jīng)在青原的青閔做過一陣太守,在此期間,梅居正與境內(nèi)烏托亞的白溪族青年薩爾蒙接下了深厚的友誼,而這個薩爾蒙此時正是白溪族的族長。
“真是好久不見了,薩爾蒙族長有心了?!泵肪诱χ哉Z道。
這次薩爾蒙族長命自家獨子穆赫拉伊及愛女烏麗薩雅前來皇領(lǐng)黎陽,專門為梅居正的父母祝大壽,這如何能不令梅居正感動呢。
這種故人之情,真的讓梅居正感到了溫暖,這個世界,看來也并不只是爾虞我詐,勾心斗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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