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啰啰揮舞著鐵棍,只敢在外圍比劃,他們打的如意算盤是,等費云翔力氣耗盡了,再一舉將他轟趴。
費云翔清楚的知道這些人打的什么注意,他確實很擔心,一會兒力氣耗光后,兜里又沒顆補充體力的丹藥,那不是自個兒找練是什么?
于是,他打起jīng神,再度掄著自行車的架子又沖了進去。眾啰啰雖也沒再退,但他們只用鐵棍不斷的敲擊自行車架,伺機再給費云翔來一兩棍子,一旦感覺危險就趕緊往外撤。
慢慢的,自行車開始變形散架了,使起來怎么都不得勁,于是費云翔便硬生生的挨了幾棍子。他氣得干脆將自行車砸向人群,然后從地上撿起兩根鐵棍,哪兒人多就往哪兒掄。
手上蘊含內勁,鐵棍呼嘯帶風掃去,地上又躺下一大片。對方來的大多都是一些小啰啰,雖然手上也見過血,但他們打架講究人多勢眾,以勢服人。沒想到這一次,遇上了一個硬茬子,已經挑翻了他們三四十號人。
受傷的人多了,小啰啰們也就有了退意。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沒必要為了一張嘴,搭上自己的小命,所以他們邊戰(zhàn)邊退,一直退到弄堂口,小啰啰們才止住腳步。
中年胖子,這時才知道他們到底還是低估了費云翔的武力值,堂口的兄弟幾乎傾巢而出,現在被干下去了大半,他臉上無光,回去也沒法向老大招待。
他沒了一開始時的鎮(zhèn)靜,臉上不斷淌下豆大的汗珠,表情越來越掙擰,忽然,只聽他大聲喝道,“別等了,你們都出來吧!”
??吭谂每诘慕鸨嚕蝗藦睦镞吚_門后,四個兇神惡煞從里邊鉆了出來,幾個沒什么眼力勁的小啰啰擋在跟前不動,被他們直接一腳踢倒在地。難怪,剛才那些小啰啰退到弄堂口后,無論如何都不敢逾越一步。
費云翔這才明白,這幾個才是今天的絕對主力,剛才撲上來的那些小啰啰只是些可憐的犧牲品而已。只是沒想到費云翔體力旺盛,逼得他們不得不提前出動大殺器。
這四個人,兩個光頭,兩個平頭,看樣子都是些狠厲角sè,甚至有可能手上都沾過幾條人命。
費云翔深吸了一口氣,舉起手中的鐵棍,朝一個個子最矮的人沖了上去。擒虎先擒高富帥,打架先打矮窮挫。
天曉得,那人竟然雙手把鐵棍給握住了,費云翔剛想說正中下懷時,他發(fā)現鐵棍竟然無法從他手中抽拔出來。
這才駭然,遇上了厲害角sè,他松開鐵棍,那個小個子,雙手一用力,小孩胳膊粗的鐵棍就被他擰成了麻花。費云翔自詡臂力驚人,但也不致于隨隨便便就能將這根鐵棍擰成麻花狀。
小個子扔掉鐵棍后,四個人成扇形包抄了上來,他只得硬著頭皮招架,現在來看,四個打一個和一個打四個,還真就沒啥區(qū)別。
鐵拳砸得耳畔的風呼呼直響,費云翔沒有太多的格斗實戰(zhàn)經驗,與他們相較明顯落入下風。不過,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快得讓對方無法招架時,贏的機率也就大了。
可惜,費云翔格斗經驗差、速度也沒快到讓他們無法招架,所以他幾乎沒有贏機會。不大會兒的功夫,他身上就被狠狠的踢中了幾腳,臉頰也挨了一記重拳,眼框被砸得直冒金星。
四個人的身手真是厲害,出手角度刁鉆、狠辣,平rì絕對是橫著走的那種人物,費云翔心里暗暗叫苦,他只得改變硬碰硬的策略,利用有限的空間,小角度的快速游走,一有機會就疼下死手。
這種源自湯姆與杰夫的戰(zhàn)斗經驗,讓這幫人吃了不少苦頭,費云翔滑溜得就像一只泥鰍一樣,他們一時拿他沒撤,一個個氣得暴跳如雷。
眼前兩方又要戰(zhàn)成平手的時候,中年胖子不干了,他一把推開許維年,伸手揪住施曼柔的頭發(fā),大聲喝道,“姓費的,老子現在沒心情陪你耍了,你招子放亮點兒吧!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則施小姐我們就對不住了……”
說完,他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將施曼柔的禮服一把扯了下來。施曼柔今天穿的是一襲禮服長裙,里邊幾乎是真空的,除了僅著一rǔ貼和一條丁子褲之外,寸縷未著。
白花花的嫩肉一覽無余,施曼柔嚇得失聲驚叫,現場但凡是站著的人,無不喉結聳動,這種機會他們八輩子都難得碰上一次,此時不大飽眼福,此時才能?
費云翔憤怒得撿起一根鐵棍,就要撲上去的時候,中年胖子不為所動,他揪住施曼柔的頭發(fā),抬手又給了她一個耳光。
“我數三下,你若還不就范,可別怪我不客氣了。”中年胖子惡狠狠的說道,許維年被他扒落到一旁之后,雖然臉被漲得通紅,但并未出聲阻止。
這可要了費云翔的小命,他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的時候,中年胖子開始喊數了,“一,二,三!”這家伙根本沒預留什么時間給他,喊得又快又急。
“我同意,但是你必須先找一件衣服給施小姐穿上?!辟M云翔雙手抱頭,大聲說道。
中年胖子,見他低頭就范了,點頭應允,施曼柔穿上扯落的衣服后,他一揮手,示意身邊的小弟上前去將費云翔綁了。
“云翔,你快跑,你快跑,你別管我了,他們會殺了你的。”施曼柔雙手捂住前胸,蹲在地下放聲大哭。她若是不明白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那她這幾年的戲也就白演了。
小弟們哆哆嗦嗦的,好容易才移到費云翔跟前,將他雙手反扣綁好、綁利索之后,一個比一個跑得快,萬一這個兇人又發(fā)飆了,受傷的還不是自己。
四個悍將,卻沒那么委瑣。他們一把抓住費云翔的衣領,朝他肚子上猛烈的爆擊了幾下,費云翔疼得弓著腰趴在地上打滾。
他們并沒收手,攻擊手段越來越毒。其中一個壯漢竟然模擬摔角節(jié)目中常見的落地肘擊的動作,狠狠的摔向費云翔的胸部。這一下要是挨實了,搞不好他這條命就直接掛掉了。
費云翔眼瞧著不對勁,他忍疼往一邊閃了閃。壯漢沒來得收回身形,胳膊真實撞在一根鐵棍上,只聽見“咔”的一聲輕響,骨頭被撞斷了,臉部直接被撞得豎了起來的鐵棍蹭掉了一大塊肉,那壯漢捂著臉和手,在地上不斷的鬼哭神嚎。
“老二!”
三個人見狀,無不含恨出手,對著他就是一頓猛踢暴踹,費云翔疼得整個人都蜷縮成了一團,嘴里淌出了一縷又一縷的鮮血,意識都有點兒模糊了,徹底昏迷之前,他最想說的一句話就是,——紅顏真是禍水?。?br/>
許維年見到此時此景,剛才yīn霾的表情一掃而光,臉上綻開的笑容極像搖曳的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