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哥,如果你不信我的話,大可去我那三畝地去看看,就知道我騙沒騙你?!蔽鸿皇莻€過河拆橋的人,今日吳瞿免費給她送了把鋤頭,她可不能白白受了這恩惠不作為。
可是吳瞿顯然是不放在心上,又搖著頭,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的魏瑾有些發(fā)毛。
“你有這爛好心,還不如想想這日子怎么過為好?!眲傉f完,就嘭的關(guān)上了門,刮起的風(fēng)冷冷的拍在了魏瑾的臉上。
魏瑾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還是不理解吳瞿為什么拒絕自己,想來想去只得出一個結(jié)論,好心的怪人。
這下有了吳瞿提供的鋤頭,結(jié)實的很,足夠可以撐一段時間了,將旺兒暫時放在了葉青哪里,自己又到了自己的田地里忙活。
這天,三畝地里時不時有村民慕名而來,不過一個個心里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魏瑾選擇不去理會,將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田地上了,這可是她以后發(fā)家致富的路。
一天夜里,魏瑾給旺兒喂好奶之后,用木頭關(guān)緊了門窗,再三收拾妥當(dāng)之后,這才安心睡下了。
在魏瑾破舊房子外面,有倆三個人影鬼鬼祟祟在周圍徘徊著,幾個人還頭碰頭,不知道在嘀咕著什么。魏瑾的房子本就破敗不堪,想要進去不費吹灰之力便可進去。
這廂睡得很淺的吳瞿聽到了旁邊的動靜,便起了身。
現(xiàn)在已是戌時半刻了,怎么會有動靜,吳瞿只穿了外衣,謹慎的拿起了床頭的鋤頭以防身,輕手輕腳的推開了大門,月光照射下,若有若現(xiàn)的人影不禁吳瞿握緊了拳頭。
那幾個人影偷摸著,全心的放在了房子上了,沒有注意到了慢慢靠近的吳瞿。
“劉頭,咱們真的要進去,萬一不是啥寶貝呢?”其中一個人影猶猶豫豫的不想進去,畢竟他還是不相信這世界上,能有什么寶貝能讓田地變廢為寶。
那另外幾個人不去理會他,硬拉著他胳膊,要一起偷摸進去,吳瞿聽到聲音有些耳熟,就又大著膽子,又靠近了幾步,要聽聽他們到底說什么。
“別廢話,等我們哥幾個找到那寶貝了,你可別眼饞?!?br/>
聽到這話,那人本來很
猶豫,此刻又變堅定了,吳瞿聽到寶貝,皺起了粗黑的眉毛,魏瑾娘倆可以說凈身出戶了,哪來的什么寶貝?
思緒片刻,不知怎的,幾個人三下五除二就鉆進了屋子里,吳瞿再來不及細想,擔(dān)憂著魏瑾娘倆的安危,跟著也進去了。
嘴里喊著:“哪來的小賊?如此膽大?”吳瞿渾厚的嗓子讓房子都震三震,剛才進入的幾個人影,見被發(fā)現(xiàn)了,連忙抱頭鼠竄般想要逃跑。
外面的動靜讓睡得很淺的魏瑾,頓時蘇醒了過來,抱了抱還在熟睡中的旺兒,一只手拿起了白日里的鋤頭防身,試探性的聽著動靜。
“我看誰還能出去?”吳瞿擋在了剛才鉆進來的空隙,幾個人見無處可逃,只得束手就擒,心如死灰。
魏瑾抱著旺兒躲在角落,聽到熟悉的聲音,連忙試探性的喚著:“是吳大哥嗎?”
“齊家嫂子,你家進來了幾個不干凈的,別害怕,現(xiàn)在沒事了,不妨出來看看吧。”吳瞿放低了音量,恐怕著吵醒了旺兒。
話音剛落,魏瑾這才松了口氣,放下了手里的鋤頭,將旺兒穩(wěn)妥的放在了床上之后,這才出去,一看究竟。
外屋里,吳瞿已經(jīng)點了蠟燭,房子里頓時亮如白晝,幾個大男人蹲在地上,小小的房子都顯得擁擠了。
魏瑾看到一屋子的人,不由得驚訝的捂住了嘴:“這究竟怎么回事?劉大爺你怎么也在這?”看到一個個眼熟的面孔,心涼了幾分。
村民們縮在一起,沒有說話。
吳瞿坐在石凳上,淡淡的解釋:“齊家嫂子,這幾個人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在你家屋外鬼鬼祟祟,我聽到動靜了,便跟了過來,沒成想,卻是他們幾個。”
他一向獨來獨往,雖說跟梨花村的村民沒什么交集,倒是也見過幾回面,這幾個人都是認得面孔的,所以這下就沒動手。
“劉大爺,陳家哥哥,李叔,你們怎么都?”魏瑾思緒萬千,平日也于他們并沒有什么交集,他們會這樣干?難道是因為……
吳瞿看著魏瑾臉上的吃驚,心里念著她太過于天真,還是開口解釋:“我聽他們在說什么寶貝,依我看,他們應(yīng)該是來偷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