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略有些發(fā)燙的臉蛋,周子敬大叫坐起身,她不會是想戀愛了吧……跟誰?曲柏寧!不要啊……周子敬說什么都無法接受自己喜歡上曲柏寧??墒腔貞浄N種,她為她喝毒酒,脫衣給她,為她展現不一樣的自己。周子敬現在滿腦子的凌亂,不想接受這個事實,想將自己的做法歸到紳士風度上,可又有太多的說不清。
猛的沖到桌上抓起茶壺一股腦的朝嘴里灌去,壓下莫名火焰,周子敬決定去靜心打坐念佛經,近期都不想再見曲柏寧。之前明明是討厭憎恨,為什么在她老爹跟自己提親之后,自己就開始想入非非了。
想到再過些日子就是自己十三歲的生日,父母沒法上京來為自己慶祝,唯有自己找樂子。隨意請些人,報下一家青樓玩玩就好。沒打算過的多不一樣,生日嘛,只是證明她在這個世界的日期,提醒她已經脫離以前的生活很久了……
將金剛經默默背誦一遍,開眼,天色依然漆黑一片,聽到打更報時才三更天,沒轍,到頭開始欣賞天上的明月??粗粗燮ら_始越發(fā)沉重,最終承受不住,閉眼休息。
次日睜眼,已經晌午。打了個噴嚏,周子敬發(fā)現自己受涼感冒了。頭暈乎乎的難受,決定去藥鋪抓些藥回來吃。
走在大街上,遠遠看到三皇子與仆人朝自己走來,算了算日子,如果不是皇帝老頭遇刺,他們是不是早該會封地密謀計劃了?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皇帝遇刺,不僅僅太子得利,就連對前來祝賀有想法的皇子們都是一件好事。
頭重腳輕,周子敬不想搭理,她現在只想去路邊吃碗小餛飩補充體力。誰知剛坐下,三皇子在她面前坐下,一臉鄙夷的望著自己。不為所動,刻意打了幾個噴嚏,袖子一抹,連連道歉。成功從三皇子面上看到煩惡的表情,周子敬心里偷笑,這才只是個開始。跟她斗,三皇子這小屁孩還太嫩。
迷迷糊糊的來到藥店,讓藥童給她抓好藥,才走出門口,就已經看到三皇子以飛奔的速度朝客棧里沖去。嘿嘿,不過是些強力瀉藥,讓他這幾天都沒法囂張罷了。想到正事,太子爺可是有下令讓她查案,現在許多天過去仍是毫無進展,她需要裝裝樣子了,以免被追責起來,有的應付。
看了眼京城最大的青樓神仙居,周子敬笑瞇瞇的走進窯子,把感冒藥丟給老媽媽讓她安排人給自己煎藥,轉身走進花魁房間。
“喲,今兒是什么風,竟把我們世子爺吹來了?!?br/>
“嫣兒姐姐見笑了,人家這不是想你想的緊,不由自主的就送上門來了?!闭f著,周子敬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擺在王嫣兒面前,面色嚴肅,希望對方能給自己一些信息。
“世子爺,你怎么生病了?奴家好是心疼喲?!蓖稇阉捅У目吭谥茏泳磻牙铮杵渖砦蝗M一封信后,雙手勾住她脖頸笑道:“世子爺,今晚就別走了,讓奴家好好伺候一下您。”貼在周子敬胸前,聽著她強而有力的心跳,王嫣兒第一次感受到踏實。
世人皆罵世子風流不務正業(yè),難以擔當邊關鎮(zhèn)守之任。其實那是他們看不透世子爺,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她也是這般認為。那一夜,自己很難受,根本無法接客,但一些達官貴人硬是要自己上門演藝陪夜,是周世子欽點了自己,打發(fā)他人。本以為晚上會很累,誰知周世子只是坐在窗前喝了一晚上的酒,還細心的為自己點了檀香,方便入睡。半夜,感覺到世子在用內力為自己祛除體內寒氣,那份情,世子不說,并不代表自己不知道。隨后從媽媽口里知道這家青樓的背后老板竟然是世子之后,王嫣兒決定,此生無論世子有多大要求,她都會竭盡所能。
捏住嫣兒的下巴,微微用力揚起,周子敬笑道:“嫣兒姐姐,你確定你承受得?。恳灰俳幸粋€姐姐來幫忙?”
“哦呵呵~世子爺真是太小瞧人了。奴家身段柔軟,定會讓世子爺您開心舒爽,快活似神仙?!惫醋∈雷訝數牟鳖i,媚笑回應。含住太子爺的手指,舌尖輕挑,勾引之意明顯。手一點點從世子爺肩膀下滑,在即將碰到胸的時候被他握住手腕,只見他將身子壓近自己,悄聲說道:“今晚有事,還請姐姐幫忙扯個謊?!?br/>
莫名失落布滿心頭,每次都是這般,從未有過意外。靜靜的望著眼前喝酒的男孩,王嫣兒有時候在想,世子爺每次逛青樓是不是都是為了掩飾,而非真正意義上的逛窯子。自認姿色不遜色過誰,縱然是艱難頭牌花魁,現在的三王妃柳玉酥都有信心與她一較高下,可為何周世子從不更進一步,永遠維持在蜻蜓點水的狀況?
門被敲響,原來是龜奴來送湯藥。只見世子爺一口飲下,便招呼龜奴退下。微笑的面容下,王嫣兒很想看看太子爺的本尊是一個怎樣的人兒。被其輕輕放在床上,只見他走到屏風后開始換衣。這似乎成了太子爺來這的目的,也只有這種時候,自己才有機會見到太子爺。雖然還未年滿十三,但太子爺認真時候的表情,絕非是一個十三歲孩童會有的氣魄。
換好衣衫走出,周子敬將方才嫣兒給的紙條燒毀,打開窗戶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后,隱匿到黑夜之中。此刻,王嫣兒走到屏風后,伸手觸摸著世子衣衫,臉頰貼上,感受他殘留下的體溫。今生得不到,也請讓她在世子身后默默的深愛付出吧……
愛有時候不是得到與毀滅,而是一種沉淀。
小心翼翼的翻進二皇子的府上,來到二皇子的藏書閣。推門而入,再小心關上,開始尋找自己要找的東西。根據王嫣兒給的資料,里面記錄了二皇子藏書閣的暗格所在處,里面有二皇子與北邊天齊國的書信。不知內容是否與自己想要找的東西有關,先看再說。
打開暗格,突然空氣涌動,密密麻麻的飛鏢朝自己射來。雙瞳瞪大,立即躲閃,并尋找能藏身的地方。屋外吵鬧聲愈發(fā)接近,看來是被發(fā)現了。沒有時間了,一掌將所有飛鏢原路打回,將所有信件全部拿走,回去在細分哪些對自己有用便好。
沖出門外,看到一群江湖人士模樣的出現在眼前,粗略估計大致有二十多人。見大伙下盤扎實,周遭氣息濃厚,看來都是一群練家子。將書信放進懷里,使出輕功想逃,卻在屋頂看到了名震江湖的鬼魅。此人輕功了得,來去無蹤,因此被江湖人稱鬼魅。知道一場惡戰(zhàn)即將開始,周子敬不確定自己能以一敵多少,但這個場景,她確實沒多少把握。
沒有退路,直接朝人群中殺去。為求速戰(zhàn)速決,每一次出招都用了十層功力,確保交過手之人都受傷不淺,不能再起身與她惡斗。殺出一條出路,回頭朝站在一旁焦急的二皇子敬了個戲劇性的軍禮,一溜煙的消失在夜色。
鬼魅躺在地上一陣抽搐,最終閉上了雙眼。
“二皇子?!?br/>
“都是一群廢物?!?br/>
氣沖沖的朝回走,讓管家與守衛(wèi)頭頭跟他一塊回書房。
“高建,你不是跟我保證藏書閣密不透風,任何高手來都會命喪于此?你剛剛也參與了戰(zhàn)斗,給我個合理解釋。”
“噗……”一口鮮血吐出,高建倒地,永遠的閉上了雙眼。二皇子被高建的狀況嚇住,當下讓管家再找?guī)讉€人護衛(wèi)來見他。只見管家毫無動作,正想開罵,突然意識到什么,渾身顫抖且慌張的開口:“不……不會全死了吧?!?br/>
見管家默默點頭,二皇子虛弱的坐在椅凳上。這些武林人士她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各處請來。無論人力物力財力都耗費不少,沒想到一夜之間竟被人輕易瓦解。而且……那人似乎毫發(fā)無損,走的時候還敢回頭戲虐他。那人……到底是誰?
逃進一個小巷子里,周子敬連續(xù)咳嗽數次才平復下胸口翻騰不息的真氣。剛剛出力太過急猛,身體自己都有些被內力傷到,現在正難受的緊。拿出火折子,掏出藏在懷里的信件看了幾眼,發(fā)現都是二皇子與天齊國通敵的罪證。其中并未有任何關于皇帝生日暗殺的信息,意識到這些東西對自己并無多少用處,當下決定讓二皇子與大皇子玩上一遭。
再次使用輕功朝皇宮奔去,那里不比皇子府,守衛(wèi)森嚴,她還是不要現身的好。
偷偷去了趟三皇子的府上,偷了他的弓箭直奔皇宮,在離太子寢宮不遠的位置射出箭羽后,轉身便走。
京城,是該亂一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二月份過的真是讓人不知說什么好啊~